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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右护法还要杀气腾腾。

“闭嘴!现在跟我拜堂!”

程鸢:“……”

提着红绣球跟他拜堂的时候,程鸢觉得脸被过去的自己啪啪啪打得很痛。

关骓野曾经问过她很多次,她到底要嫁给何人,要与谁结契。

她也回应了很多次“要嫁谁都不可能嫁你”“那人反正不会是你”。

事到如今,程鸢想他恐怕是对此生出了执念。

哪怕此时没有一个完整的宾客,即便高堂位上是两颗脑袋,也要跟她拜完这个堂。

他们拜天地。

拜脑袋。

最后对拜。

礼成的那刻,从他心中长长吁出的那口气,程鸢能感受到他终于得偿所愿的满足感。

那就好像什么都值了。

哪怕现在死去,也死而无憾了。

想到这里,程鸢只是忽然发现以前自己造孽诸多,于是决定不再和他对着干,要顺着他来,便不由轻声问了他一句:

“右护法是代魔尊娶我,那我该不该叫你一声夫君?”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紧紧捏住。

他一副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狂野做派。

“叫,当然得叫!”

“你以为魔尊真要娶你?不过是寻了个由头抽你仙骨,只要我才是真心想娶你的,要对你好的,听懂没有?”

程鸢乖巧点了点头,用嗲嗲的声音喊了声夫君。

他听后愣了下,之后声色忽然变得沙哑。

“再叫一遍。”

于是程鸢再叫了一遍:“夫君。”

她听话照做,他反而还不高兴了,扣住她下巴的手用力到有点疼了。

“让你叫你就叫?要不是我,是别人,你也叫?”

程鸢真真一个听话的乖媳妇。

气都不气一下,甚至抬手轻抚他的手背,还温柔安慰:

“那当然不,我们可是成了亲的正经夫妻,所以才叫你夫君。要是换了别人,我当然是让他赶紧给我滚的。”

“你刚刚踹喜轿门的那一脚踹到了我的心坎里,在那瞬间,我就认定今生非你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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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鸢看不见他表情。

只觉得他在这一刻大概是……又哭又笑,心里甜蜜但又想杀人的。

69

第69章

◎代嫁替身想被攻略的第三十三天◎

程鸢本来以为关骓野是来救她回去的。

可他丝毫没有暴露身份的念头,便想着他大概有他自己的打算和想法,所以既然他不想与她相认,她也不拆穿他了。

全都顺着他来。

说到底,关骓野本没必要趟这一趟浑水,他大可在修真界逍遥快活,而不是先她一步来到魔都,还伪装成了右护法迎亲。

能走到这一步他太不容易。

要在这全是魑魅魍魉的魔都伪装成右护法一定很艰难,更遑论他似乎还在对付真右护法的时候受了伤。

程鸢不是温柔的人,也不善解人意,但现在看着关骓野为她做到这一步……他想亲就亲,想骂就骂,都随便他了。

因此连他把她扛在肩膀上,送入洞房,最后动作粗鲁地给摔在床上……她都不说他了。

然而她不吭声,他反倒来气。

欺身压上来后,他单手把她的一双手腕按在头顶。

“骂都不骂一句?你就这么喜欢我?”

程鸢想都不用想,张嘴就是一句:“恩,就是这么喜欢你。”

“……”

无语了下后,他讥笑道:“满嘴胡言。”

接着他空出来的手抚上了她微微发烫的脸颊,指尖落在眉梢,然后顺着一路向下,当按在她脖子上的大动脉,发现她震颤一下,忍不住嗤笑道:

“你要是喜欢我,你的身体为什么在发抖?”

程鸢很真诚地回答他:“有没有一种可能,发抖是由于我太过兴奋?”

“……………………”

他不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此时认为她随随便便一个男人都能让她兴奋,刹那间无语的样子像是立刻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见他气得当场就想走,却又好像舍不得走,程鸢觉得他很矛盾,干脆帮他做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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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夫君,今天到底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还不算熟悉,不如我们改日再算?也不是非要今天洞房不可,不是吗?”

这么一逼倒是把他内心真实的想法给逼了出来。

打了声冷笑,他否定她的话倒是比什么时候都要快:“洞房花烛日可没得改日。”

之后伸手抓来床头的酒壶,含了口烈酒在口中,接着俯身粗鲁地喂进了她的嘴里。

程鸢被酒烧得喉咙疼,正咳着嗽,只听他压下身在她耳边带着低笑声耳语了一句:

“我们是不熟悉,但我也不是坏人,你就想着你最熟悉的那个人跟我做,也行。”

“……………………”

不立刻把他的身份说穿,那真的是程鸢用上了全部的意志力去忍。

她忍住了话,却忍不住咳嗽,最后是一边咳出了眼泪,一边实在想笑,语气便变得古怪起来。

“……行,那我就想着他,跟你做。”

扣在她手腕的手终于松开了。

那人似乎跪坐着,高高在上的声音从上方传到了程鸢的耳畔。

“怎么?你是我娘子,还得我来伺候你?”

他这话说得就很大男子主义,然而想起往事的点点滴滴、想起他曾经哀她求她的可怜模样,程鸢是拼命忍了又忍,才忍住不去挑明。

她坐起身,想去解他衣裳,结果因为眼前一片黑而无从下手,不禁脸色微红地提醒了一句:“我看不见……”

可他只说:“我有的是耐心。”

“好吧……”

既然他说自己有的是耐心,那她就慢慢来了。

反正到时候火急火燎的那个人,总归不会是她。

如此想道之后,程鸢倒也不着急了,她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更靠近了他一点,接着双手试探着向他伸去。

当她只是指尖轻轻碰到了他,他胸膛的肌肉瞬间紧绷,好像连着整个人都变僵硬了。

程鸢想,他应该下意识抿起了嘴唇。

假装不察,她继续一板一眼摸索着新郎服的解开方式。

新郎服的样式和常服大同小异,哪怕复杂上了一些,也不至于说拉拉扯扯了一袋烟的功夫也解不开。

程鸢就是故意磨磨蹭蹭,装作不经意间挨挨碰碰,指尖划过碧波,掠过小荷尖角,将蜻蜓点水仿效到了极致。

而对方显然被她的这般慢条斯理所折磨。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因为不想示弱而咬紧牙关忍下了哼声。

程鸢看不见,但她十分记得他的那双眼睛,宛如清晨时分在水面起的雾色,烟烟袅袅掩盖着贪婪欲求。

但等察觉到她是故意的之后,他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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