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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火烧了,图个轻松干净。

虽说秸秆灰也有肥田的作?用,但到底不如堆肥来得有用。

费些力气?,下一茬能多长些谷粒,何乐而不为呢。

方家一共五亩水田,原有三亩水田,后又从周家手里添了两亩。

方母腰腿不大好,割稻子往往割不了多久就?会累得受不住,往年夏收都是?方初月带着几个弟弟妹妹割稻子,方父用打谷机打稻子,而方母则负责在家里看谷子和做饭送水。

三亩水田,方初月他们要收割三到四天才完成。

今年方初月出?嫁,割稻子少了一个主力。今年还多了两亩水田,三天过去,乔岳过来的时候,他们才将将收了两亩稻子。

好在添的两亩水田因为插秧比较晚,长势较差,再长两日也不碍事。

乔岳他们二话不说就?拿着镰刀加入抢收中,方父的压力瞬间少了很多。

收割了好一些,乔岳放下镰刀走到方父身边:“岳父,我也来吧。”

乔岳握着一把谷子就?往木板上砸,谷粒哗啦啦落在打谷机里,方父看着他两下就?把一把谷子打完,不由得感叹。

年轻人?,力气?真大。

烈日烘烤着大地,炙热无比,连吹过的风都带着烈日的热度。

“哥婿,你像我一样,好凉快些。”方父看着乔岳大汗淋漓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

乔岳磨了下牙,说:“……我不热,我着凉了。”

他总不能和岳父说,是?你家哥儿不让我脱衣裳吧?

方父抬头看了下日头,表情变了变,欲言又止,最?后吐出?一句:“真着凉了?”语气?关切的样子,还真以为他着凉所以说起胡话来。

乔岳语塞:“……”难道这就?是?老实人?的威力?

乔家。

屋檐下阴凉无比,铺上一张竹席,乔小圆露着小肚皮躺在上面呼呼睡,脸颊红扑扑的。

夏禾抱了一大盆臭烘烘的衣裳出?来,走过去将乔小圆的衣裳抚平,又往肚脐眼上搭了一张手帕。

方才将用澡豆子泡好的衣裳快速捶打起来。

出?了好些汗,衣裳只用澡豆子洗一次洗不干净,夏禾洗了两趟,水缸里的水就?见底了。夏禾看了乔小圆一眼,决定?快去快回。

夏禾挑着水桶走出?去。

不到一盏茶,他又挑着水回来。

院子里却?多了一清瘦的身影,那人?背对着他,脚边还有一个麻袋,可?着地上的谷子使劲扒拉。

夏禾深吸一口气?,立马蹲下,水桶轻轻放在地上,一点儿水花没洒出?来。

他步履轻盈地举着扁担,往那人?的肩膀用力打去,“贼人?,受死!”

扁担在半空中发出?“呼”的破空声,转瞬,一声惨叫响起:“啊!”

钝痛从肩膀传来,王三草惨叫出?声,还没反应过来腿上又被连打了好几棍。他整个人?扑在了谷子上,哀嚎连连。

乔小圆揉着眼睛坐起来,“小爹……”

夏禾朝他摆摆手,而后指着王三草怒骂道:“王三草,你个坏心肝的,竟敢趁我不在家偷谷子,说,我家少了那一麻袋谷子,是?不是?你偷的?”

“除了我家,你还偷了谁家的?”

夏禾劈头盖脸一通骂,王三草只觉得浑身都在痛,他怒骂回去:“你有病啊,我是?见你家谷子没人?照看,顺手帮你照看了。谁偷你家谷子了,我家没有吗?”

说着这话时,他身边那麻袋还敞着口子,里头的谷子昭然若现。

只不过好些人都还在地里割稻子,村里头本就?不多人?,多是?些老妇人?老夫郎。王三草笃定?没人?看到,就?想当着他面把麻袋给倒了个干净。

死无对证,看谁敢说他是贼子。

夏禾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直接扯着他的头发,“走,你个贼人?,都偷到我家里来了还死不认账。”

夏禾一边扯一边大喊“偷谷子的贼人”。

“啊!好痛,给我反手。”王三草破口大骂,死不认账道,“我都说我没有了,你污蔑我!”

可?不能让人?这么?扯过去喊一圈。这话一喊,他铁定?就?把贼子的名?头给做实了。

更别说,他本就?不干净。

王三草发了狠,不顾自己头顶的头发,直接朝着夏禾撞去,试图从他手里挣扎出?来。

别看他个子不高,但长得五短三粗,腰膀圆润,他用力一撞,甭说哥儿了,就?是?壮年男子都不一定?扛得住。

夏禾往旁边一多,手下意识松口,几缕头发飘落在地上。

“好啊,竟然还使这种肮脏的手段。”夏禾朝着王三草的屁股一踹,把人?踹个人?仰马翻。

夏禾头一回这么?干,动作?竟出?乎意料有些利索。

只凭他以前的身子骨,肯定?打不过王三草,说不准还会被他撞出?个好歹。

便只能任由人?跑了,之后再喊人?去和王三草对峙起来。

一来二去,还真奈何不了王三草。

可?如今不一样。

原来打回去,真的会很爽!

夏禾突然兴奋,只觉得几十年都没这般畅快过。

他跳到王三草身上,对着那张脸,“啪啪”就?是?几个大耳掴子。

值了值了。

王三草被这一通连招下来,打得是?头晕眼花,再也反抗不了。

他被夏禾抓着游村一圈,又拉到地里去批判。

最?后,夏禾将王三草扯到他夫家去,他将人?一推:“这贼人?还给你们,别在让我发现他偷我家东西?,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夏禾扬长而去。

“王氏!”梁大指着王三草怒骂道,“你嫁进我们梁家二十余年,我自认我们梁家没有对不起你的份!你向着你娘家弟弟便也罢,家里的东西?还不够你补贴你娘家去,这回竟然还把手伸去别人?家!”

“早知……”

梁大望着这个娶回来二十来年,还依旧只向着他们王家的夫郎,若是?知道他是?这种人?,当初就?是?再穷也不会娶他回来。

“当家的,我错了!”

“我们,和离!”梁大终于下定?决心。

“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我再也不敢了。看在我为你们梁家生儿育女的份上,原谅我这次。”

王三草跪着发誓,他看着丈夫愤怒又冷漠的表情,又转向俩儿子,“老大,老二……”

结果?,大儿子冷眼旁观,向来听他话的二儿子也移开了视线。

他倒在地里。满脸哀切地想,他完了!

王三草这人?,不知何时起就?养成了小偷小摸的习惯,这家薅一把葱那家摸两个果?子。

他也不傻,下手的人?家他都是?挑过的,泼辣的人?家放在眼前都不碰,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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