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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被穿着英伦燕尾服的保安拦下,绅士地问他有何贵干?
厉承修说自己来看望受伤的朋友,把段嘉玲的公寓楼层报给保安。
保安堪堪才见到下班回来的沙谨衍,没看出他有哪里受伤,礼貌地请厉承修去前台那里给户主打个电话,需要户主同意,他才能坐电梯上楼。
楼上的沙谨衍接到一楼前台电话,面露困惑:“我朋友?他叫什么名字?Leo?”
这个小朋友怎么跑这里来了?他不知道Arlene晚上也有去秀场吗?
“请你把电话给对方。”
厉承修接住前台递过来的话筒:“Arlene,我听Jenny说你……哦,是沙先生,不好意思。沙先生,我听Jenny说Arlene今天在学校里摔了一跤,过来看看她。她人怎么样?摔得重不重?”
沙谨衍脸色一沉:“Arlene不是去秀场找汤小姐了吗?谁告诉汤小姐Arlene摔跤的?”
厉承修纳闷:“Arlene自己跟Jenny说的,她说摔得太疼了,晚上不去秀场了。”
心爱的女人受伤,沙谨衍竟然是从一个陌生人口中得知的,荒唐!
第129章 真男人臣这一退,就是一……
“厉先生,Arlene人不在家里,可能还在学校,你可以明天再来看她。”
沙谨衍没在电话里多做纠缠,一句话打发走小朋友,挂断后马上打给段嘉玲,结果她手机开着却不接电话。
“受伤了不找我,也不回家,也不接电话,一个人在外面干什么呢?!”
“哦,医院!”
他抓起西装外套穿上,匆忙下楼,坐计程车到距离她学校最近的医院,赌赌她的人会在那里。
与此同时,医院里的段嘉玲刚拍完片子。
医生看过她的片子,淡定地宣布结果:“尾椎骨没有骨折移位,但有轻微骨裂,伴有周围软组织肿胀和淤血。”
段嘉玲听到“骨裂”,表情变得揪心:“骨裂需要做手术吗?”
医生依旧淡定:“你这么年轻,这种程度的骨裂通常可以自愈,不需要做手术。回家
卧床休息,避免压迫尾椎部位,尽量减少走动。”
段嘉玲听到“自愈”,悬起的心稍稍放下:“那多久能好?”
“通常六到八周,你每两周过来复诊一次,查看骨裂的愈合情况。”
六到八周!
段嘉玲悬着的心完全放下,直接死了。
医生看她情绪低落,习惯性地安慰一句:“打起精神,你这样已经算轻的了。如果尾椎骨摔成移位,是需要做手术固定的,那样你更遭罪。”
段嘉玲没有被他的话安慰到多少,垂头丧气地“嗯”一声。
之后,医生给她开一些辅助治疗、加速恢复的药物,再给她科普一些居家养伤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
汤逸臣扶着她回到病床,趴好,从置物柜中拿出她的大衣和包包,协助她穿好大衣。
段嘉玲催他快去取药,她要吃止痛药续命!
他离开后,拿出手机划开屏幕一看,两个未接来电,其一是Leo,其二是……Vincent!
这个时间点,Vincent应该已经下班回公寓了。
一旦给他回电话,自己肯定要把不接电话的原因如实禀报,然后他就会狂奔而来,劈头盖脸地训自己一顿。
既然检查都做完了,医生也说伤得不算严重,那就没必要让他多余跑这一趟。
段嘉玲给自己找了个不回师兄电话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实际上,她是不想让两个男人在医院碰上面,否则摔跤+汤逸臣,她今晚就等着挨两顿骂吧。
第一顿骂:为什么走路不长眼?
第二顿骂:为什么私底下和汤逸臣偷偷见面?
做人为什么要那么老实,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呢?能省一顿骂是一顿。
段嘉玲果断把师兄pass掉,独独给厉承修回了电话。
然后,她不淡定了。
“什么,你刚才跑到我公寓,还跟Vincent通上话了!”
“喂!从来没见你关心过我,今天突然关心我干吗啊!”
“你真是好心办坏事,我挂了!”
吼得太使劲,扯到尾椎,疼得她龇牙咧嘴,伸手轻轻抚摸尾椎:刚才那通Vincent的未接来电,肯定是他情急之下打的。我没接,他现在肯定急疯了!
段嘉玲顾不上会不会被骂了,赶紧给师兄回电话。
沙谨衍站在Guy'sHospital的咨询窗口处,正准备报出段嘉玲的英文名,让工作人员查一下是否有她的就医记录,她的电话就打来了。
接听,按捺着怒意问:“那个厉承修说你在学校里摔了,你现在人在哪里?!”
话音未落,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
他举着手机回头,先是错愕,而后皱起眉心。
汤逸臣单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沉静,冲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从裤兜里抽出手,大拇指朝左边一比,示意他跟自己走。
沙谨衍眸色沉沉地看着他,打断手机中女人的声音:“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在哪里了。”
挂掉电话,和他一起走。
汤逸臣在他开口问之前,主动把下午发生的剧情和段嘉玲的伤情言简意赅地说了。
末了,体贴地嘱咐:“她刚摔那会儿都疼哭了,你就收收醋劲,不要因为我来伦敦找她就去骂她。是我自己突然来伦敦找她的,不关她的事。”
醋劲?
呵。
沙谨衍嘴角一勾,笑得冷飕飕的。
就是因为他,自己才从引以为傲的“师妹白月光”降级成“男二上位”,心里对他的怨气可大着嘞,往常都视他为半个情敌。
现在被情敌教育不要骂自己心爱的师妹,他心里的不爽就像喉咙里卡了一口浓痰,不上不下,憋得难受,特别想咳出来吐到他脸上,方能爽利。
“用不着你来教我,我该怎么对待我的女人。”
“瞧你这臭脾气。我去年发现你和Arlene的关系时就问过她,她到底喜欢你哪一点?”
“我哪一点她都喜欢。”
“我真是听不下去了。”汤逸臣把取的药交给他,“你自己进去,我就不进去了,直接离开,你照顾好她。看到没有,我这样做才叫‘真男人’。”
汤逸臣转身离开,身形在医院长长的走廊里逐渐拉远。
臣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沙谨衍多看一眼他假装潇洒的背影,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趴在病床上的一条“丨”——脸朝外,闭着眼,蹙着眉,嘴角下垂,表情苦闷,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恹恹地窝在病床上不敢乱动。
段嘉玲觉察到有人靠近,睁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