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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沙谨衍通过“读唇语”这种非常手段,得知师妹从前暗恋自己之前,竟然先暗恋过这个花花公子,三令五申地禁止师妹跟汤逸臣见面、说话、互动,醋劲之大,整个浅水湾都酸了。

实际上,根本用不着这只醋坛子的三令五申。

段嘉玲在除夕夜看出汤逸臣对自己除了兄妹之情外,还有点男女之情。

她不想给汤逸臣任何幻想的机会,更不想让师兄因此感到不快。

从那之后,主动有意无意地与汤逸臣保持距离,两人目前处于一种软绝交的状态。

某些事,一旦看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最后就是沙鸿福起诉金宝阁的两桩侵权官司。

打官司本就是一场费时费力的“马拉松”,民间纠纷的诉讼尚且需要耗时一年半载,更别说这种大集团之间涉及到知识产权、市场竞争的大型商业案件。从立案到最终判决,可能需要几年甚至更长时间。

目前两家公司的律师团在激烈角力当中,金宝阁那边自然不是省油的灯,想尽办法拖延案件审理进程。

慢慢耗着吧,时间会证明一切。

师兄妹两人上半年的日子就这样过着,如同天气,偶尔阳光明媚,偶尔乌云密布,所幸没有遇到狂风暴雨的侵袭。

总体来说,过得还算平稳。

六月,段嘉玲结束了在迦洛林为期一年的工作。

沙谨衍没有忘记过年时的承诺,早早订好机票和酒店,带她飞去苏梅岛度假。

七月,这对神雕侠侣又流窜到了日本看奥运会。

往届奥运会,沙谨衍只要没有非常要紧的公务,基本都会亲临比赛现场观看击剑比赛。

清晨,太阳尚未完全挣脱地平线的束缚,只将一抹淡淡的金辉洒向天空。

房间中,淡淡的木质香调混合着肌肤相贴的温度。

段嘉玲在男人怀中悠悠转醒,迎入眼帘的是一面赤裸胸膛,线条紧实,起伏平稳,左胸乳晕上的黑痣在晨曦中好似会发光。她慵懒地笑起,指腹搓搓黑痣。抓起一撮头发,用发梢在他胸膛的大图钉上扫来扫去,扫来扫去……

沙谨衍在睡梦中察觉到她的骚扰,蹙了蹙眉,无意识地挠挠大图钉。

段嘉玲见这招没有将他弄醒,眼底闪过一抹促狭,决定换一招。手指顺着他胸膛的肌理一路下滑,指尖轻盈地越过腹肌沟壑,潜入盖住他下身的被单,五指穿越黑森林,包裹住一个温暖有力的存在。她无声地嘻嘻嘻,眼中盛满恶劣的得意。

沙谨衍在睡梦中又蹙了蹙眉,低“嗯”一声,翻起身来,夹住双腿

,将“危险物品”牢牢护在身下,保护它不再被骚扰。

“什么嘛,这样都不醒吗?”

段嘉玲不满地噘一下嘴,用一指禅戳戳他腰间的痒痒肉。

背对自己的男人安静如鸡。

改用手推推他的肩膀。

“Vincent?”

“Vincent?”

“啧,昨晚喝太多酒了,睡这么死。”

昨晚八点多,欧亮在东京奥运会男子花剑个人赛上夺冠,为香港击剑运动创造了历史。

沙谨衍当时激动得不行,活像自己夺冠了一样,召集一帮子人出去庆祝,喝得酩酊大醉,凌晨一点多才被酒店服务员架回来,身体一沾床就进入断电模式,连衣服都是师妹帮他脱的。

不然你看,段嘉玲在他身上搞出这么多动静,都没把这头宿醉的狮子闹醒。

唯一的玩伴不醒,段嘉玲怪无聊的,脑袋挨着他的后背,百无聊赖地刷着IG。

IG上已经被欧亮夺冠的消息刷屏,到处都是庆祝他夺冠的帖子和新闻推送,整个香港都在为这枚奥运金牌欢腾。

沙谨衍忽然又翻身回来,厚实的后背直接压在她脸上。

她“哎呀”惨叫一声,费劲地从男人背下抽出自己的头,怒瞪罪魁祸首。

瞪了半晌,罪魁祸首不但无知无觉、睡得香甜,睡脸上还有隐隐的笑意,兴许在做自己奥运得冠的美梦呢。

她只能认命作罢,就当吃了个闷亏。

索性起床,冲完晨澡,裹着浴巾走进庭院,步入露天温泉池。

身体浸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水中,皮肤泛起一层浅浅的红色,每个毛孔都打开了。

后脑勺枕着毛巾卷,舒服地闭上眼,脑中规划着八月到伦敦后要做的事情。

不多时,脑后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她笑起,睁开眼:“你醒……”

声音卡在喉间,眼睛倏地瞪大。

猜猜她自下而上看到什么绝美的好风景?

一片黑森林,和栖息在黑森林中的大雕。

本来大雕不会这么大的,谁让她刚才手欠,在床上调戏它了。

沙谨衍光着屁股岔着腿,毫无羞耻感地站在她脑后,低头睨着她笑问:“你从仰视的角度看它,会比较好看吗?”

段嘉玲翻个白眼,往他身上泼一把水,溅湿他的黑森林和大雕。

沙谨衍抬腿跨进温泉,坐在她身边,亲亲她,随意地张开双臂,搭在石头砌成的池边上。

段嘉玲用湿答答的手摸上他的脸:“昨晚喝那么多,睡醒难不难受啊你?” W?a?n?g?阯?f?a?b?u?页?ǐ?f?????ε?n???????2???????o??

沙谨衍绽开笑容:“不难受,高兴,替阿亮高兴,高兴他拿到奥运冠军,可以不用像我一样留有遗憾地退役。去年他还向我吐苦水,担心最后参加的这届奥运会又要拿块铜牌,当‘三朝元老’退役。”

段嘉玲听出他话中的复杂情感,靠过去依偎在他身上,脸颊蹭蹭他的脸颊。

沙谨衍收拢手臂抱住娇美的师妹,羡慕地望天叹息:“啊——,阿亮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的感觉肯定很赞!我后悔那么早就退役了!”

段嘉玲没有说话,更紧地抱住他的腰。

沙谨衍低下头,嘴巴凑到她耳边:“你怎么不质问我,我昨晚被酒店服务员送回来之前,在外面有没有和其他人酒后乱性?”

“不用问。”段嘉玲顿了顿,再补刀一句,“你喝大了立不起来,办不了案的。”

沙谨衍一愣,随即在她耳边放声大笑。

段嘉玲耳朵被他笑得痒死了,捶他一下:“笑,笑什么笑!”

沙谨衍笑意未收,抱起水中的她,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眼神炽热:“做一次?”

“你每次都说做一次,每次都耍赖追加次数。”段嘉玲嘴上抱怨,水中的手却诚实地扶住它,抬起屁股缓缓坐下去。

沙谨衍舒服地仰起脸,喉结上下滚了滚。

晨曦洒落在温泉池上,蒸腾的水雾间,池水摇曳,水波层层晕开。

池水的温度已经够高了,逐渐地,又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燥热喘息。

欢乐时光正在进行中,突兀的手机铃声煞风景地响起。

两人停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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