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5


终于挥向我了!

她要自救,对,要自救,不能坐以待毙,赶紧为自己挽尊:“我也没想到Eason哥会一声不吭地跑过来找我,突然就给我发消息说他人在酒店大堂,我总不能藏起来不见他吧。”

电梯下到七楼,门开,两人走出去。

沙谨衍边走边说:“你现在心里很得意吧,两个男人在除夕夜抛下家人专程跑过来陪你,哥哥陪完,轮到男朋友陪。”

“你这个‘哥哥’的发音,我听着怎么这么不正经?我明明只想要你一个人在除夕夜陪我。”

沙谨衍含笑地扭头看她一眼。

段嘉玲被他这个没有任何戾气的笑容给笑糊涂了,摸不准他此刻的心情,干脆直接问道:“不是,你看到我和Eason哥待在一起,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痛快点,给个准话,不要慢刀子割我的肉。”

沙谨衍再次含笑地扭头看她一眼,没有给出明确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着。

笑得段嘉玲抓耳挠腮,急吼吼地:“你别光顾着笑,倒是给个准话啊!”

回到套房,沙谨衍终于动手了,驮住她的屁股一把抱起,披在她肩上的西装外套滑落。

毫不在意地踩过西装外套,几步走到桌前,将她的屁股放在桌面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旁将她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上身微微前倾凑近她的脸:“看到你和汤逸臣待在一起,我当然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不过我气的是我自己,气我做出了错误决定,除夕夜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店,让这么漂亮的你被汤逸臣先看了去!鬼知道他有

没有在心里龌龊地意淫你?既然去年他能干出在房间外头蹲守我们做完爱这种事!”

“啧,你这张嘴!”

段嘉玲轻轻打一下他的嘴,捧住他的脸,闭目吻上去。

她身上的女人香如同最诱人的毒药,在沙谨衍鼻尖弥漫,恨不得一口将她吞吃入腹,永远占有。

唇齿交缠,呼吸交融,贪婪地索取对方口中的津液,忘情拥吻到双方都有些气喘吁吁,沙谨衍才意犹未尽地结束热吻。

与她额头相抵,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她吸入其中,鼻尖亲昵地蹭蹭她的鼻尖,充满歉意地呢喃:“今晚是我不对,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酒店,我用‘嘴’补偿你。”

嘴?

段嘉玲纳闷地眨眨眼,正要开口询问,整个人被他轻轻放倒在桌面上。紧接着,鞋被他脱掉,双脚被他抓起撑在桌面上,裙摆滑落至腰间,露出穿着裸色丝袜裤的双腿,被他大大掰开,呈现出一个诱人的“M”形。

她登时明白过来:嘴!

从桌面上欠起上身往腿间看去,正好看到自己的丝袜裤.裆部被他从中间撕开,惊呼:“喂~!你脱下来就是,干吗搞破坏!”

沙谨衍从她腿间抬起头,眼神炙热地看着她,笑了笑,把头埋回去。

段嘉玲身体酥麻麻地倒回到桌面上,望着天花板嘀咕:“说什么只生自己的气,分明也有生我的气,不然怎么会一上来就这么重口味?补偿我?哼,分明是惩罚我!”

片刻后,身体触电般猛然一僵,屁股高高抬起,在空中定住片刻才如同泄气的皮球,瘫软放下,眼中闪耀着迷离水光,脸上满是妩媚羞红。

沙谨衍脱下她的破裤袜扔掉,将她从桌面上抱起:“晚上你和汤逸臣都聊了些什么,嗯?”

温柔的嗓音很蛊。

像这种问题,就是要趁她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放松警惕的时候问。

“还能聊什么?聊你呗。”段嘉玲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脸上残留着一层诱人潮红,有些幸灾乐祸地说,“Eason哥说你蓄意破坏我和汤家人的关系,让我不要那么听你的话。”

沙谨衍听到“蓄意破坏”几个字,讥讽地哼一声,追问:“除了我的部分,你们还聊了什么?”

段嘉玲迷离的眼神清明了几分,避重就轻地说:“我们没有正经聊什么,就是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说的都是一些很零碎的内容,你就不要审问我了嘛。”

撒娇地摇摇他的肩膀,心里祈祷他能够听话的不要再审问下去。

她的这种反应让沙谨衍百分百确定他们一定聊了些不可告人的事,而且看她宁死不屈的样子,估计再逼问下去也不会说出来。若是逼得太甚,惹她情绪反弹和自己吵架,难免会破坏他们除夕夜的好心情。

“好,不审问了,我也不想在除夕夜和你聊一些晦气的衰人。”

轻松的语气像是真的不在意他们的谈话内容了,实则心里依然十分在意她和汤逸臣究竟说了些什么,让她如此讳莫如深?

把她从桌面上抱到沙发放下,转身走到吧台起开两瓶啤酒,走回来坐下,递给她一瓶。

自己扬脖喝了一大口,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按到一个频道,屏幕上正在播放老电影《家有喜事1992》,交叠起双腿搂住她,悠哉地看起电影。

段嘉玲靠在他胸怀上,一只手搁在他大腿上,他的人就坐在自己身边,她哪有心思去看上个世纪的老掉牙贺岁电影。

把他的脸当成下酒菜,喝一口啤酒,看一下他的脸。

看他浓密的睫毛,看他眨眼时变化的双眼皮,看他笔挺的山根,看他咽下啤酒时滚动的喉结,超性感der!

裙摆内堪堪被他吃过,还留有感觉的花朵又火热起来了。

沙谨衍实在无法忽视旁边有两颗充满侵略性的炙热狼眼,像盯一块上等牛肉那样盯着自己,看着电视屏幕说:“我知道我很秀色可餐,但可以收敛一下你那个想要强.奸我的眼神吗?你这样看我让我很害怕。”

段嘉玲笑,转过他的脸亲一下:“你从家里跑来见我,肚子有没有吃饱?”

从石澳到尖沙咀的路程可不短,开车要一小时左右,一小时之前他正在陪爷爷吃年夜饭,她猜,他应该是吃饭吃到一半跑出来的。

想到他为了见自己,连年夜饭都顾不上吃,忍不住有点小开心,虽然知道自己这种心态很不对。

沙谨衍不怀好意地回答:“我一点都没有吃饱,肚子很饿。”

“那我打电话叫餐!”段嘉玲伸手去拿手机,却见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终于醒悟他说的没吃饱是哪种没吃饱,嗔怒地掐一把他坏笑的脸皮,“你讨厌,就知道逗我!”

沙谨衍先是闷声笑,继而哈哈大笑,笑得胸膛强烈颤抖。

段嘉玲被他好看到不行的笑容感染,也甜甜地笑起,眉眼弯弯,眼中风情闪动。

笑着笑着,两人情不自禁地再次接吻,气息交融,心跳也渐渐同步,将所有爱意都倾注在彼此的唇齿之间。

段嘉玲骨头都被他吻酥了,没骨头似地依偎在他身上,舌尖舔过后嘴唇,上面留有他的气味,娇软地问: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