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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活人,这样才叫惊喜。

他越想越觉得“大变活人”这个点子妙不可言,从前台那里联系上套房的私人管家,再从私人管家那里问出师妹现在身在何处。

而14楼这边,兄妹俩的谈话进入到白热化阶段。

段嘉玲沉吟片刻,觉得既然话题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还是跟他敞开心扉,把话说清楚比较好。

她组织一下语言,缓缓说道:“对我来说,你永远是我大哥。可能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我对你产生过除了兄妹情之外的其他情愫。我小时候被Jenny欺负不能还手,被Auntie责骂不敢还嘴,能做的只有躲起来偷哭,你看到了就会过来安慰我。你的这种体贴,很容易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女生对你产生情愫。但小女生终究会长大,慢慢的就会认清自己对你产生的情愫是喜欢还是感激。我对你感情的变化大概就是这样,没有什么特定的原因。”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汤逸臣听完她的解释,表面云淡风轻,内心敏锐地感觉到她没有说实话,一定存在一个原因,促使她突然之间改变了对他的感情,只是她不肯说出这个原因。

“我今晚很开心,我们兄妹好久没有像这样推心置腹地聊天,回家后我被爹哋骂几句也值了。”

“你出来挺久了,真的早点回家吧。你这样不管不顾地跑出来,等于自己送话柄给Auntie,她今晚肯定没少在Uncle耳边说你坏话。”

她的关心让汤逸臣心里一暖:“难得我们关系闹得这么僵,你还能为我着想。你也知道我妈咪当初是怎么死的,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这么多年来,肖春莲一直想方设法让爹哋讨厌我。所以在家里,我一直认为你和我是一国的,自认为和你的感情,要比另外两个亲手足深厚许多。”

对养妹的感情除了兄妹情,还有男女情,两者相加,可不就是比单纯的兄妹情要深厚许多。

他说“你和我是一国的”,段嘉玲听来也挺唏嘘的。

他们两个,一个死了妈,一个没有妈,他虽然是汤家大少,过去那些年,后母没少在他背后插刀、刁难他。

他在汤家的处境,其实和自己这个被领养的孤儿差不多。

后面他有能力有资本了,后母对他多了几分忌惮,他在汤家的处境才有所改善。

他们这一桌好像坐在风口上,总有阵阵冷风吹过,段嘉玲从刚才就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她搓搓手臂,说:“你不走,我可要走了,我在这边越坐越冷。”

“抱歉,是我疏忽了,我们去温暖的地方坐吧。”

“什么,你还要坐?!”

汤逸臣被她震惊的样子逗笑,起身脱下西装外套,弯腰轻轻披在她身上。

挺起腰,看到向他们走来的男人,一愣,笑道:“Vincent,你怎么来了?”

段嘉玲披着他的西装外套起身,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这种骗人的招数太老套了,以为我会被你吓到吗?”

汤逸臣抱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个圈:“你自己看。”

沙谨衍大步流星地走到他们面前,二话不说,将师妹从其他男人手中拉到自己身边,从师妹肩上拿下他的西装外套,一把抛向他,再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师妹身上。

师兄想用“大变活人”这招给师妹一个惊喜,属实把师妹给惊到了。

第107章 女人香Vincent,……

汤逸臣慢条斯理地穿上被扔回来的西装外套,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讥讽:“Vincent,除夕夜怎么不在家和家人团聚,跑到酒店来干吗?”

沙谨衍牵住师妹的手,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高贵冷艳:“巧了,这正是我要问你的问题。”

“我得知家妹被一些坏朋友怂恿,过年不肯回家,一个人待在酒店,未免她太过孤单,特地赶过来陪陪她。”

“原来如此。怪我,我前头就该接你那个电话,后头也就不用劳烦你跑这一趟了。”

汤逸臣扯一下嘴角:“我自己的家妹,来不来这里陪她,还轮不上你来‘劳烦’我。”

沙谨衍语气变成轻蔑:“得得得,别一口一个家妹,拿我送给她的耳环去大批量复制卖钱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来她是你家妹?口蜜腹剑是你的人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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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男人要是阴阳怪气起来,真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

最近一个月在港媒口中传得沸沸扬扬的“豪门三角恋”的三个当事人齐聚一堂,男帅女靓,这道亮丽的风景线存在感实在太强烈,休闲区的人纷纷侧目打量、蛐蛐他们,不乏有个别人士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偷拍他们,明天的八卦头条恐怕又要被他们仨的“豪门三角恋”承包了。

段嘉玲前面担心师兄会在网上看到除夕夜她和Eason哥在一起的照片,比这个担心的下场更凄惨的是,被师兄当场逮住他们在一起!

当务之急,是把这两个互相放对方冷刀子的男人分开。

她将过后可能会被师兄打一顿小屁屁的自身安危暂且放在一旁,用力握一下师兄大手,暗示他少说两句,然后说:“Eason哥,既然Vincent来了,我和他就先走一步。你刚才喝了酒,记得找代驾开车。”

说完,拉着师兄的手走开。

沙谨衍被师妹拉着走,边走边死亡凝视着汤逸臣,直看到与他错身而过才收回眼。

他们走后,汤逸臣没有紧随其后地离开酒店赶回汤家,他坐回到刚才的位置,点了瓶红酒,面朝窗外的维港夜景自斟自饮,思索着刚才与段嘉玲的对话,她说的每个字,每个细微表情,都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电梯中,段嘉玲调整一下肩上宽大的西装外套,精致的眉毛更是拧成一个小小的结:“你不是说零点过后才会过来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内心已经做好视死如归的准备:来吧,骂我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沙谨衍转头过去,被她严阵以待的模样可爱到了,她一定以为自己看到她和汤逸臣待在一起会生气、会责骂她,这才紧张兮兮又神经兮兮地等着被生气的他责骂。

低头亲她个嘴儿,柔声说:“你一个人待在酒店,我放心不下,跟爷爷说了一声想过来找你,他同意后我就过来了。”

他的一个吻让段嘉玲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压抑着想要翘起的嘴角,假装懂事地说:“我一个人也能过得自得其乐,你真是多此一举。”

沙谨衍故意拉长声音,缓缓说道:“你是一个人过的吗?我刚才看到的明明是两个人。”

段嘉玲放松的神经紧绷回来,心里哀嚎:来了来了,他刚才怼过Eason哥,现在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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