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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暴露了他。
郑良芳回房越想越伤心,哭得越厉害,知道真相后,她对儿子不单单是失望,她是狠上他了,像狠汤曼珍一样狠他!
泪眼朦胧间,看见那盆枝繁叶茂的小叶栀子花,想起儿子是自己把自己送进监狱的,起身冲过去搬起花盆,从窗户扔下去,砸在庭院的石板地上,嘭一声巨响,花盆四分五裂,泥土飞溅。
惊动厉承修,马上飞奔下楼。
看到小叶栀子花的惨状,他知道妈妈有多伤心和生气。
默默找了个塑料袋过来把可怜的小叶栀子花装进去,再把残破的花盆打扫干净,待会儿去花店买个新盆重新种上。
一切都是他的错,这盆花罪不至死。
它要是个孩子,养三年都能打酱油、奶声奶气地叫他爸爸了,他怎么忍心丢进垃圾桶?
厉承修回房换好衣服,带上栀子花开车出门。
他已经去考了驾照。
他开车撞到人坐牢这件事给郑良芳留下极大的心理阴影,极其反对他开车,还说开车的司机有的是,让他坐一辈子车后座。
现在知道儿子坐牢背后的隐情,她应该不会再反对儿子开车了。
厉承修在花店中给栀子花买了个新家,重新添土栽种好,回到车上,给汤曼珍发消息说今晚不去她那里了,然后开车回家。
放好栀子花,上楼去父母卧房,打算陪着伤心欲绝的郑良芳。
厉书荃圣诞节有公家的应酬,今天一整天都没在家,幸亏他没在家,不然心脏病都会被气出来。
郑良芳躺在床上不停地哭,眼泪把枕头打湿一大片。
厉承修开门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郑良芳不想看到他,翻身背过身去:“你不是开车去找汤曼珍了,还回来干吗?”
“我没去找她,我去买花盆。我晚上不去找她了,在家里陪妈咪。”
“你要是执意和汤曼珍结婚,就带着那盆花离开这个家,我和你爹哋都要和你断绝关系!”
厉承修不说话了。
郑良芳知道他是不想自己白白坐牢三年,出来后才执意要和汤曼珍结婚,他把自己的婚姻搭进去也不想便宜了汤曼珍。
但她不知道真相也就罢了,知道后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她要折磨汤曼珍!
厉承修静静陪着妈妈直到厉书荃回到家,他才离开。
换成厉书荃坐在床边,手搭上妻子肩头:“阿芳,你哪里不舒服?”
郑良芳爬起来扑进丈夫怀中,本来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我叫Leo不要跟汤曼珍结婚,他死活不肯,我太气了!我怎么会生出这种儿子!”
她拼命忍着才没把儿子坐牢的真相告诉给丈夫。
按丈夫刚正不阿的脾气,他知道后一定会去警署报案,让这件已经尘埃落定的事再掀起波澜,被新闻媒体大肆报道,闹得人尽皆知,给他的仕途抹黑。
儿子反正已经成这样了,她不能再让丈夫的仕途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
好不容易经过三年的沉淀,外界已经不拿儿子坐牢这件事去打压他了。
厉书荃搂住妻子颤抖的肩膀:“这个不孝子,他敢跑去登记,我们就和他断绝关系!”
郑良芳气得不行,在丈夫怀中大声哭喊:“我恨死汤曼珍了,是她毁了我儿子,我跟她势不两立!”
第二天上午,郑良芳打电话给汤曼珍,把还在睡觉中的女人吵醒。
汤曼珍以为是厉承修打来的,戴着眼罩,在床上摸到手机接听:“喂,我还在睡觉,你今天来不来?不来我要一直睡下去。”
昨晚厉承修说不过来了,她在宝格丽晚宴上玩到凌晨才回来。
“是我,厉太。”
非常提神醒脑的一道声音,汤曼珍一点睡意都没有了,摘掉眼罩:“Leo不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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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打电话给她还能干吗?找儿子呗。
所以不等她问,她直接给出答案。
“我找的是你,不是Leo。”
汤曼珍心说一大清早就这么倒霉,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已经知道三年前是你开车撞人,让Leo给你顶罪坐牢。”
汤曼珍脸色骤变,镇定地说:“车祸的案子法庭已经判决,请你不要乱说话,我的手机有通话录音,就算你是Leo的妈咪,我也会告你诽谤。”
“我巴不得你去告我,我正好可以当庭把录音放出来给法官听一听。”
汤曼珍心里有些害怕,但装得理直气壮:“如果你打电话给我只是为了诽谤我,那么我要挂了。”
“二奶生的贱种,嘴巴真硬,死不承认。”
她以前只说“二奶”,这次更过分,把汤曼珍称为“贱种”,汤曼珍气得大吼:“喂,死老太婆,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我警告你,你敢和Leo登记结婚,我就去警署报案,把当年的事再翻出来,让你得到你应该得到的法律制裁。”
对面挂了电话,汤曼珍气得砸掉手机,脸埋进枕头痛哭。
走错一步,让她一辈子都要活在这对母子的胁迫中。
第90章 慰问品让师妹重归自己怀……
厉承修上午起床下楼,看到爸爸怡然自得地在庭院中练习高尔夫,想来妈妈没把事情告诉给他,不然自己昨晚就会被他押去警署。
“妈咪,早。”
郑良芳从书本上翻起眼皮轻瞪他一眼又放下,不想和他说话,她刚刚才和汤曼珍通完电话,心情糟糕着呢。 网?址?发?B?u?y?e?ǐ????ü?ω???n?2?????????.????o??
厉承修在妈妈这里吃了个哑炮,预计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自己都会被她这样子冷落。
他不想他们母子关系恶化,却又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上午晚些时候,他开车到汤曼珍公寓。
汤曼珍大清早被人打电话辱骂,气得大哭一场,哭完已经睡不着了,起床通过运动来发泄心里的怒气。
厉承修输入密码进来,听见健身房那边有跑步声,走过去看。
“你今天起这么早?昨晚不是很晚才回来吗?”
汤曼珍跑自己的,懒得应他。
怎么这个也不理他?厉承修怀疑自己变成狗不理。
走过去,抱胸斜靠在跑步机上,眼睛在她大汗淋漓的身体上巡视,抿唇微笑着。
汤曼珍只恨不能手撕了他这张笑脸:“把你的狗眼从我胸上移开!”
“看都不能看啊,那我要是摸呢?”厉承修故意五指成爪,缓缓伸向她被紧身瑜伽服包裹的丰胸。
汤曼珍恶狠狠扫开他的手,按停跑步机,叉腰喘着粗气大声说:“我为什么这么早起?我被你妈咪打电话骂了一顿,你说我还能睡得着吗?你这个混蛋居然把我们的事告诉给你妈咪!你妈咪本来就讨厌我,现在好了,她恨不得吃了我!”
“不是我告诉妈咪的,是她偷偷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