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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谨衍就在电话中说骚话,一定要让她亲。

根据以往经验,自己的骚话说不了几句,她就会欲拒还迎地……嗯?她挂电话了!

“没亲我就挂了,不对劲。”

“她刚才说话……好像鼻音有点重。”

沙谨衍找出他们刚才通话的录音,重新听一遍她说话,确认了她说话鼻音很重。

“她不会在哭鼻子吧?”

沙谨衍猜她们今天去监狱见那个补习生的过程,肯定不像她轻描淡写的语气那样顺利。

有点担心她。

在手机上找到一家她喜欢的甜品店,下单一款六寸的覆盆子荔枝玫瑰蛋糕。

等到六点下班,先开车去取刚做好的蛋糕,再开车到她的铜锣湾老鼠洞。

此时的段嘉玲还缩在床上,陷入一种疲惫又悲伤的摆烂状态,浑浑噩噩中听到门铃响了。

从床上欠起脑袋,视线模糊地望向门外。

刚刚横着流的眼泪,随着她的动作变成竖着往下流。

“不会是Vincent吧?”

工作一个月下来,她这间小公寓已经有挺多认识的人知道,同学、同事之类的,但她直觉门外的人就是沙谨衍。

下床,脸湿湿的走出去看猫眼。

开门,扑进他怀中。

本来快流干的眼泪和快平复的委屈,在见到喜欢的男人的这一刻,重新有了决堤之势。

“我听你电话里说话鼻音那么重,就猜你窝在老鼠洞里哭鼻子。”

段嘉玲不应,趴在他胸上只顾着哭。

“咱们进屋哭,乖。”

沙谨衍带着身上这个大包袱,四只脚一点点挪进屋,关上门,再一点点挪到沙发坐下。

放下东西,怜爱地摸摸怀中女人的头,再在上面亲一下。

“我买了你爱吃的荔枝蛋糕,你边吃边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我,好不好?”

“……嗯。”

段嘉玲在他怀中又赖了会儿才慢慢离开,低垂着脑袋不敢给他看自己哭得一团糟的脸蛋。

沙谨衍伸出食指逗弄地戳戳她的红鼻子:“小丑,原来小丑竟是你自己。”

他无意间说了一句完美概括自己这糟心一天的话,惹得段嘉玲直接破大防:“你才是小丑!”

“这么生气,看来今天你带汤曼珍去见那个补习生的过程一定很精彩。”

“见什么见,我们压根连惩教所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Leo妈咪给赶走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还没听我就知道剧情很精彩,你快跟我说说!”

沙谨衍露出兴奋又压抑着兴奋的吃瓜表情,跟当初他的设计师朋友万璐的吃瓜表情如出一辙,物以类聚,怪不得他身边都是一些狐朋狗友。

段嘉玲没力气骂他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慢告诉他白天的剧情,说完深深叹口气:“就像你说的,今天我在厉太眼中就是个小丑。我虽然是孤儿,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没被人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过。现在的心情既有对Leo的愧疚,又有对自己的憋屈,烂七八糟。”

沙谨衍切好一块蛋糕端给她:“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吃点甜食补充糖分。”

段嘉玲吃蛋糕之前先亲亲他的嘴。

沙谨衍搂着她说:“汤曼珍好歹是金宝阁珠宝集团的千金,那位厉太能把她骂成那样而不惧,所以,Leo的爹哋是哪位政府官员?”

“姓厉,你还想不出是谁吗?香港有几个官员姓厉?”

“厉书荃?”

“嗯。”

“哇,大官大官,这可真是个大官。我以前佩剑比赛获得金牌,他代表香港政府给我颁发过奖励。你一说是他,我就想起来了,几年前的确有一段时间,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他儿子被判刑坐牢的事。”

段嘉玲心情又低落下去。

“原来汤家与厉家还有这样一段恩怨。” w?a?n?g?址?f?a?b?u?页?ì?f?????€?n??????????????????

这句颇有深意的话引起段嘉玲的警觉:“你不会是想找跟汤家有仇的厉家,官商勾结,搞汤家吧?!”

沙谨衍笑得人畜无害:“放心,我当然不会。出现官商勾结这种剧情,我们这篇文会被人举报的。”

第55章 撕逼啦这个男菩萨破处之……

“你最好别说一套做一套。我信任你,才毫不保留地向你吐苦水,告诉你一些汤家秘辛,你不要让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汤家奸细。”

“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明白,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现在就算不是彻头彻尾的汤家奸细,至少也是半个汤家奸细。不想当汤家奸细,那好,我们一拍两散。”

段嘉玲这一天本来就忍得够够的,他还用这种混账话来点燃她的神经。

眼中压抑着一整天的怒火死死锁住他,啪,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崩断。

放下蛋糕,抡起拳头冲进他怀里胡乱撒气。

“我打不了郑良芳,我打不了汤曼珍,我还打不了你?!”

“我先打你个痛快,再跟你一拍两散!”

沙谨衍稳稳坐着,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折腾。

她不是真的要打他,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毫无顾忌地释放所有委屈和愤怒的怀抱,他刚才才故意那样说来刺激她,让她把怒气发泄到自己身上。

他被打几下反正不痛不痒,却可以让她心情变好。

感觉被她打得差不多了,沙谨衍抱住发飙的女人热吻。

段嘉玲的抗议被他的吻悉数吞没,化作炙热的安抚。

两人吻着吻着,呼吸变得滚烫,手不自觉地脱起对方衣服

,脱到最后一道防线也抛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狂风骤雨终于平息。

他们汗津津地交叠在小沙发上喘息,谁也不急于起身,就这么腻在一起享受激烈运动后的疲惫和慵懒。

“我们早晚会把身下这张破沙发做塌掉。”

“怪你每次那个念头一起,说做就要当场做,走几步路去床上都懒得走。”

“怪我,怪我,都怪我,怪我用肉.体让你发泄心里的不痛快。你发泄完心里爽快了,连句谢谢都没有,张口就是怪我。”

被他压在身下的段嘉玲马上献上红唇,亲完乖乖说:“谢谢师兄用肉.体让我发泄心里的不痛快。”

“我听着怎么这么怪,好像我是出来卖的鸭公。”

“哈哈哈,你的客人只有我一个!”

沙谨衍从蛋糕上拿颗荔枝含进嘴里,吻住她,咬破嘴里的荔枝,清甜的汁水顺着他的舌头流进她口中。

这一晚他留下来,用自己的肉.体把她迷得晕头转向,脑中除了他,再也想不起白天发生的不愉快。

世上只有师兄好,上床能文能武,下床富得流油。

这种神仙师兄就该挖个坑埋进去,来年长出一串,姐妹们分一分,你好我好大家好。

翌日,师兄妹俩面对面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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