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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沙谨衍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之前又体贴下属地说,“早点收工,别待太晚。”

“……好。”

老板这会儿眉眼间带着意气风发的愉悦,中午回公司时的冷峻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彦很纳闷自己外出办事的这段时间内,老板在公司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喜事,能让他前后判若两人?

周一股市开盘,公司股价飙升了?

边走边在手机上看股价,这也没升呀。

沙谨衍停车等红灯,车内放着经典名曲《千千阕歌》,手在方向盘上跟随旋律轻轻地拍打,嘴巴也在小声地哼唱。

眼睛瞥一下马路边上的超市。

收回来。

再瞥一下。

再收回来。

来来回回瞥了数次,他自我洗脑:买盒安全套,我为什么要这么矫情?想买就买,又不一定是为了今晚想和她发生点什么才专程去买。

自我洗脑成功,绿灯亮了,他一转方向盘,车子掉头驶向超市。

回到浅水湾别墅,快步走进大门,拐去客厅,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师妹乖乖坐在沙发上等待自己回家的画面。

这个画面在他脑中已经循环了一下午!

当沙谨衍踏进客厅,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沙发和冷冷清清的空间,那个他心心念念一下午的身影,根本不在这里。

“人呢?”

“Jimmy没让她待在客厅吗?”

打电话。

“段小姐在哪里?”

“不是,我问的是她在家里哪里?”

“她没来?!”

沙谨衍心底的期待

化为熊熊怒火,手中的手机快要被他捏碎,立刻挂断电话,改打给那个女骗子:敢放我鸽子!你要是不敢接电话,我就……很好,接了。

“你人呢?!”

“Vincent,对不起,对不起,我在宿舍睡过头了。我已经在去你家的的士里,你再等等,我很快就到了。”

“睡过头?!”

自己一整个下午被她搅得心神不宁,兴奋得像个傻瓜,她不仅能睡着,还能睡过头!

沙谨衍无语望天,满心的火气硬生生被这股难以置信的心情按捺下去:“行吧,你慢慢过来,我等你。”

这一个下午,他自以为是地摆足架子,想让她等他,结局还是变成了——他等她!

段嘉玲紧赶慢赶,终于赶到沙谨衍位于浅水湾的独栋别墅。

夜幕下的别墅灯火通明,美轮美奂。

江孝领她进来,路上叮嘱:“等下你说点好话哄哄。他回到家没看到你的人,还打电话问我要人,现在在闹脾气呢。”

段嘉玲一叠声地说好。

来到琴房。

沙谨衍端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弹奏着,温柔的琴声中却透出一股压抑的情绪。

他没有转头,连余光都没有瞥她一下,似乎对她的到来已经变得毫不在意。

江孝冲她挤挤眼,转身退场。

段嘉玲走到钢琴边上,沉默地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

等到一曲弹毕,她才怯怯地开口:“Vincent……”

沙谨衍骤然抱住她压在钢琴上,猛烈地吻,大力地揉,想要把她弄坏,又想要彻底占有。

第45章 刀尖舞我感觉自己更喜欢……

段嘉玲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人就被他抱起放在琴键上坐下,琴键发出一串急促的音符。

被他压倒,背脊紧贴在冰凉的琴盖上,一阵寒意窜过,又被随即而来的热浪淹没。

他的吻炽热浓烈,大手游蛇般巡视她的身体,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段嘉玲一开始挣扎着想要推开他,敌不过肌肤被他粗莽碾过的快感,轻吟出隐忍又无助的呻吟。

沙谨衍低笑,结束深吻,手伸进她的背后往上轻轻一推。

段嘉玲便猝不及防地趴在他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鞋尖点地,想要从琴键上下去。

沙谨衍冷声制止:“不许动!”

段嘉玲吓得缩回脚,像个犯错的小女孩,委屈低语:“我会把琴键坐坏的。”

沙谨衍在琴椅上坐下,不由分说地将她搂抱在大腿上,挑起她的脸蛋与自己平视:“怎么不称呼我为沙总了,嗯?”

段嘉玲被他的目光盯得发慌,眸光闪烁,终究无法直视他现在亮得像太阳的眼睛,垂下视线说:“对不起,我不该睡过头迟到。”

连事先准备要精心化的妆都没化,只草草在脸上描抹几笔就赶紧出门了,真讨厌。

沙谨衍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凝视她如映红霞的脸蛋,怎么看也看不够,像是要把之前失明、看不到她的那些时间都补偿回来。

段嘉玲被他看得无所适从,脸颊越发红润,羞恼地抬手遮住他的双眼:“你不要一直看我啦!”

沙谨衍抓下她的手,低头在手心落下一吻,情不自禁地再度覆上她柔软的唇。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急切。

四片唇瓣轻轻摩擦,舌头伸进她口中,舌尖温柔地勾缠她的舌尖。

段嘉玲在他的温柔攻势中溃不成军,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全心投入到这场缠绵的吻中。

和他接吻的每一秒美妙感觉,她都想牢牢刻在心底,不舍得错过分毫。

缠吻良久,强迫自己将他推开:“我们说正事吧。”

沙谨衍看着她有点闪躲的害羞神情,勾起嘴角:“去吃晚餐,在餐桌上说。”

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段嘉玲刻意放慢脚步,落后一步,垂眸看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这样的牵手姿势她很熟悉,牵手的位置却发生了颠倒。

他可以看见后,不再是一个需要她牵着手走路的人,而是变成一个引导她往前走的人。

来到餐厅,各自入座。

“Vincent,让我看看你头上的手术切口好吗?”

“看什么看,伤口很丑。”

话虽如此,口嫌体正直的沙谨衍还是低头倾向她那边。

他的头发还不够长,段嘉玲凑近了些,立刻在他头顶看到一条大越五厘米长的狰狞疤痕。

眼底涌上心疼,喉咙像被棉花堵住,说不出话来。

沙谨衍感受到她的难过,没让她看太久就把头摆正回来,故作轻松地说:“行了,别盯着看了,看久了你心疼哭鼻子,我这个病人还得花力气哄你。”

段嘉玲没有就此罢休,伸手捧住他的脑袋将他的脸转向自己,认真审视他的眼睛,像在鉴定两颗稀世黑宝石的切面上有没有裂纹:“视力呢,是不是全部都恢复了?”

迟到的关心也是关心,沙谨衍脸上露出受用的柔情神色:“左眼完全恢复视力,右眼没有。”

“什么,你成独眼龙了!”段嘉玲从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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