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
小狗似的,凑上去闻东闻西的。
思索着找个机会也凑过去嗅一嗅,季澜把目光放在了南知言脸上。
“喂,南知言,听说你也被一个E级生骚扰了?这群生活在下水道里该死的臭虫,难道还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吗?”
季澜表情嫌恶,提到E级生,像是提到了什么恶心污秽的东西,嘴下更是毫不留情。
靠在南知言肩上的季寻目光微冷,的确,这群不知好歹的肮脏东西,怎么敢来碰她的东西。
“怎么样?需要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们吗?”
季澜随口问了一句,眼底隐隐有些兴奋。
极其恶劣又极端的性格,十分符合西索家族的传统。
因为西索侯爵对贫民的深恶痛绝,认为除高等贵族之外,都是见不得人的杂虫。
在西索侯爵的影响下,季澜和季寻这对兄妹,同样极其厌恶低等级生。
在他们眼中,只有A等级及以上的,才能算是人。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季澜,少多管闲事。”
南知言还没说话,季寻就抬起了眼,看向季澜,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难道你不讨厌那群臭虫吗?”
季澜面色讥讽,季寻有什么资格叫他少管闲事,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对兄妹的关系并不好,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大概是因为西索侯爵更喜欢季寻,甚至说过,如果季寻能继承她的爵位就好了的这种话,这让季澜很是不满。
但帝国法规定,只有婚生子才能继承爵位。
除非婚生子死亡,不然私生子没有资格享有继承权。
所以外界猜测,这对兄妹最后必然会争的你死我活。
现在看起来,两人的关系的确很恶劣。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会残害对方。
相反,西索家族极其注重亲缘关系,西索侯爵,绝对不会允许兄妹阋墙的事发生。
所以季澜和季寻即便平时再怎么吵翻天,也不会对对方动真格,甚至他们也不允许任何外人,伤害对方。
但是在原剧情中,南知言没记错的话,季澜为了夺取家族掌控权,有资格跟另外几人争夺洛心,还是把季寻流放到了偏远星。
“够了。”
似乎是两人的声音太吵,陆砚璟揉了揉眉心,出声让两人闭嘴。
季澜瞪了一眼季寻,终究还是没再说什么。
季寻也重新靠在了南知言肩膀上,只是垂下的神色变得有些阴沉。
“话说那个新生到底是谁?阿祈,你知道吗?”
W?a?n?g?址?f?a?布?页??????u???ě?n???????????????????
季澜又重新问起了那个问题,能顶撞陆砚璟的人,当然值得他好奇了。
“不知道,但我过来前不久,刚见过她。”
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画面,顾闻祈轻笑了笑。
“啊,她好像被阿璟你的爱慕者们欺负的很惨,在天台上哭着咒骂你呢。”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顾闻祈就状似无意说出了自己在天台上看见的画面。
“你该不会安慰她了吧?”
季澜笑出了声,反问了顾闻祈,毕竟顾闻祈平时最爱装模作样怜悯那些臭虫了。
第18章 傅云笙
“当然了,她是一位可怜的小姐。”
嘴上说着怜悯的话,顾闻祈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难怪你又少了一条手帕。”
季澜瞥了一眼顾闻祈的胸口,显然是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
“恭喜你啊祈哥,又要收获一个小迷妹了。”
季寻抬起头,跟着懒洋洋地补了一句。
顾闻祈没回话,想到天台上洛心看向自己的眼神,对季寻的话不置可否。
原以为是个有意思的新生,但现在看来,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有意思。
想到这儿,他又看了一眼南知言。
却发现季寻似乎又凑近了点儿,整个人像是摊软泥一样,包裹住南知言。
“阿寻妹妹和阿言的关系真是好的让人有些,羡慕啊。”
眼前的场景微微让顾闻祈觉得有些碍眼,所以顾闻祈意味不明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是吗?我和阿言当然很要好。”
像是没听出顾闻祈话里的意思,季寻表情变得有些愉悦了起来。
但她也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持续太久。
“不过陆哥,被这种低贱的E级生咒骂,你都不生气吗?”
季寻看向了自从说完那两个字,就低头看着西索和洛尔德城地图的陆砚璟,问了一句。
她有时候真的很好奇,陆砚璟是不是没有人类该有的情绪,简直比机器还要冰冷。
当然,精密程度也能跟机器一战,甚至机器都有出错的时候,但在季寻的印象里,陆砚璟从来没有出错。
那张被誉为贵族史上基因传承最完美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
季寻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陆砚璟,就是因为有陆砚璟这种上级,她的阿言才也总是沉默寡言的。
再这样下去,就离成为下一个陆砚璟不远了。
不过这样也好,阿言没有朋友,她就是阿言唯一的朋友。
“咒骂我的人有很多,生气只会浪费我的时间。”
陆砚璟头都没有抬一下,淡淡说出了这个事实。
的确,即便陆砚璟是乌尔拉夫公爵唯一的继承人,帝国未来的掌权者。
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陆砚璟,至少议会的某些人,极其厌恶陆砚璟这个不给他们留丝毫情面的下一任执政大臣。
背地里咒陆砚璟去死的,更是不在少数。
南知言敢打赌,现在的裘伦矿星领主,就是其中之一。
这种场合向来没有南知言说话的机会,等到人都离开了,南知言才起身,走向陆砚璟。
“少爷,刚才公爵那边来了消息,让您今晚回去一趟。”
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公爵不会在非公休日让陆砚璟回乌尔拉夫庄园。
“嗯,你跟我一起回去。”
陆砚璟低头看了一眼终端,才抬眼吩咐了一句。
南知言顿了顿,她现在很少去乌尔拉夫庄园,即便以前很长一段时间,她和南知行都生活在那里。
陆砚璟处理公务的速度很快,在南知言提醒时间的前一刻,就站起了身。
默默把话咽了回去,南知言也起身跟上了陆砚璟。
来接陆砚璟的车停在公学门口,依旧是上回那辆黑色悬浮车。
陆砚璟和南知言都不是多话的人,所以一路上,车内的氛围都显得有些寂静。
靠在车窗边,南知言看着极速倒退的车边,双眼无意识有些放空。
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异,南知言闭了闭眼,开始背诵帝国通史。
而透过车窗的反射,陆砚璟也只能看见南知言姣好的侧脸。
“你认识他?”
不知道看了多久,陆砚璟转过头,看向了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实的南知言。
“谁?”
陆砚璟的突然出声,似乎让南知言有些没反应过来。
半阖的凤眼微睁,眼底难得蕴出了两分茫然。
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