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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周末我提前安排了别的事。”
似乎没想到南知言会拒绝,陆砚璟沉默了许久。
“好,我知道了。”
半晌,陆砚璟才吐出了这么几个字,只是表情似乎更冷漠了些。
南知言微松了口气,如果陆砚璟一定要她去,她的确不能拒绝。
没有注意到陆砚璟的神色,南知言转身出了门。
直到南知言的身影消失,陆砚璟才再度抬眼看向门口,墨色的瞳仁微深。
上午是国文写作课,南知言抱着一叠厚重的资料,走进了国文写作课的课室。
但看见南知言的那一瞬,课室里的其他人显然是有些震惊的。
毕竟从未有过A级生,踏进过国文写作课的课室。
国文写作课的老师是位儒雅的中年男士,看见南知行的下一秒,脸上就挂上了些许无奈。
“塔兰小姐,你不该选这门课的。”
这是一门众所周知,没有任何含金量的水课,难度极大,学分却低的离谱。
没有任何A级生会浪费时间在这门课上,就连B级生都很少。
大部分,都是为了等级不下降,而在边缘徘徊随意凑学分而选择这门课的C级生和D级生。
“安老师,公学受理了我的选课要求。”
言外之意就是,这门课南知言上定了。
虽然更改课程这种小事,事实上对南知言来说轻而易举,但安文贤知道,南知言不会主动退掉这门课。
事实上,在此之前,南知言就找过他表达了想要上国文写作课的意愿。
安文贤当然很惊讶,对于这位未来执政大臣身边的得力干将,公学老师赞不绝口的学生,安文贤自然认识。
所以才会觉得惊讶,南知言已经足够优秀了,即便修满国文写作课的学分,也不会让南知言的综合测试成绩更好看。
因为南知言修的别的课程学分过高,这门课反而会拉低南知言的权重。
他劝过南知言,没想到这孩子还是来了。
没办法,安文贤摇了摇头,开始了授课。
不过据说,南知言是个很优秀的学生。
但期望有多大,在看见南知言交上来的文章的那一刻,安文贤还是呆住了。
怎么会有人,写文章像是机器一样,没有一丝情感。
竟然连人工智能都不如!
安文贤不可置信地看了三遍,再三确认了这是南知言写的。
毫无章法的写作风格,不明所以的叙事内容,明明有着一手行云流水的字迹。
真是糟蹋了这手好字!
被叫到安文贤跟前时,南知言就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
是的,她难以集中注意力写好一篇简单的叙事文章,哪怕是一篇日记。
明明写策论和报告时,都没有这种现象。
所以南知言报修国文写作课,她希望会对她有所帮助。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这门课的学分,的确很低。
“南知言同学,请你告诉我,写作时,你都在想什么?”
南知言没想什么,她的大脑会在那时候出现短暂的空白。
所以她如实回答了这个问题。
“什么都没想。”
安文贤简直不敢相信,如果没有充沛的情感和画面,那写出来的,将是一潭死水。
当然,南知言的这个,比死水还不如。
“所以安老师,我该怎么改变我的写作方式呢?”
南知言问的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什么严肃的工作。
安文贤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写作是灵魂的镜子,你这样的情况,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或许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把那篇混乱无序的文章还给了南知言,安文贤深感挫败。
这是他遇见的第一篇,连改都无处下笔的文章。
第17章 私生子
南知言沉默了,拿着文章走出门的那一刻,她就大概知道了原因。
原来还是因为那件事的影响啊。
刚回到议长室,南知言就瞥见了几道熟悉的身影。
“阿澜,这次辛苦你了。”
顾闻祈手里拿着一个密码匣,笑得温和,如果那个密码匣里装着的,不是反叛组织已猎杀名单和幸存者信息的话。
那么这个画面看起来会很养眼,像是童话什么温柔无害的小王子,捧着装着宝物的珍贵珠宝盒。
但这不是童话,顾闻祈也不是小王子,而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刽子手。
“这算什么,不过我听说,有新生得罪了阿璟?”
季澜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银色的耳钉在灯光下有些晃眼,嚣张肆意的眉眼带着几分难驯的野性。
制服倒是规整地穿在身上,但就算是圣德里克高级定制,庄严感十足的制服,都被季澜穿出了一股子土匪味儿。
南知言想起了西索侯爵对自己亲儿子的评价。
不该是贵族,该去当臭名昭著的星盗。
季澜目光饶有兴趣地扫过陆砚璟神色没有丝毫波动的脸,不怀好意地问出了声。
而他旁边,还坐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两人长相有几分相似,但并不像南知言和南知行那样像。
所以西索侯爵才会更喜欢季寻这个私生女吧。
没错,季寻是西索侯爵同她最喜爱的情夫诞下的女儿。
也是唯一一个,被西索侯爵带回家亲自抚养的私生子。
就连季澜,以往都是由老侯爵夫妇代为抚养的。
所以季寻更像西索侯爵,骨子里都透着一股狠辣,这位大小姐做事,比她母亲更加不留余地。
棕色的微卷发被她把玩在手里,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季寻同样似笑非笑地看着陆砚璟。
明艳俏丽的脸像是正热烈盛开的红玫瑰,绚烂夺人。
“竟然还有新生敢顶撞陆哥?”
季寻嗤笑了一声,有些不相信,什么时候胆小如鼠的E级生也有这样的本事了?
但陆砚璟显然并没有搭理两人的兴趣,目光落在对面的控制面板上,眉眼冷峻。
“少爷。”
南知言出声,叫了一声陆砚璟,又朝一旁的三人微俯了俯身。
“嗯。”
直到听见南知言的声音,陆砚璟才抬起头,看了一眼人。
看见南知言的下一瞬,原本有些无所事事的季寻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
立即起身走到了南知言身旁,一把搂住了南知言的腰,随即像是没骨头一般,拉着南知言坐了下来,靠在了南知言的肩膀处。
“阿言,你回来了。”
季寻比南知言高出一些,正好能把南知言整个人搂进怀里。
轻嗅着南知言脖颈处清冽的薄荷香,季寻声音带着几分娇意。
棕色的卷发划过南知言的侧脖颈,有些发痒,南知言不适地偏了偏头。
“是的,季寻小姐。”
季澜也看了过来,随即嫌弃地看了一眼季寻的动作。
但又有些好奇,南知言身上到底有什么味道,怎么季寻次次见到南知言,都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