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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永远都没有可能。
而且张婉菲是娱乐圈出生,她现在成了时家大夫人,时家肯定会把影视这一块重视起来,齐元父亲早就抛出橄榄枝,他必须跟着父亲站队。
这么想着,齐元被使唤的气便消了。
迅速拿完时竞要的东西,把盘子放到他面前,在对面坐下来正准备享受早饭。
“把面包切成小块,我嘴巴小,只能小口小口吃。”
齐元:“……”
“齐元哥哥,你听不到我说话吗。”
齐元闭了闭眼睛。
时竞入学前张婉菲曾经跟他打了十分钟的电话,算是单方面输出,大概内容是她儿子第一次离她那么远,齐元一定要好好照顾他,有什么要求都要满足他。
没说完成了有什么好处,也没说没完成会有什么惩罚,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高高在上地发出指令,天生认为别人要听他们的安排。
齐元起身拿切牛排的刀回来,“想要多小?”
时竞仰头张开小嘴,媚眼如丝,“就这么大。”
齐元忽略掉对方的勾引,低头专心切面包。
小半片而已,两三下就切好,重新把盘子推到对方面前。
屁股刚坐下来,门口响起一阵嘈杂声,晨练结束的网球社社员成群结队走进门。
时竞回头看那些人,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
网球社众人也看到了他,纷纷别开脸假装没看见。
啪嗒。
时竞将叉子摔在桌上,“那是网球社的人吗?”
齐元不明白他哪里来的气,“嗯。”
“我要进网球社。”
“网球社的社长是时野。”
“就是因为时野哥哥在那儿我才要进。”
“……”齐元沉默了下,“过几天学生会会让你填写入社申请表,你可以试试。”
“你帮我填。”
“……好的。”
“我进去了要当副社长。”
齐元不知道时竞哪来的自信,不过他很想看时野拒绝时竞的场面,随声附和,“嗯。”
“叉子脏了,齐元哥哥,我要用新的。”
“好……”
齐元拿来新的叉子后时竞才终于停止作妖,叉起一小块面包,沾上牛油果酱,鼓嘴咬掉小块面包的一个小棱角,嚼嚼嚼嚼。
齐元计算着频率,一口的量是指甲大小,平均咀嚼20次,所以这顿早饭大概要花一个小时。
他皱起眉头——因为早课会迟到。
烦恼之际,高挑的身影走进食堂。
烦恼转变为诧异,齐元眨了眨眼睛,确认进来的人就是时野没错。
刚跟他划清界限,齐元本能想躲,却看到时野阴沉沉的脸上忽然露出喜色,径直朝自己走过来。
齐元都愣住了,心里生出不敢想的念头:难道时野想挽回我?
很快,这个念头打消。
因为时野的目光虽然在他这个方向,但有精准的目标——时竞。
他想找时竞麻烦吗?
身负重任的齐元站起身想要护住时竞。
越来越近了,同时时竞也发现齐元的异常,开口抱怨了句“齐元哥哥,你挡住光了。”,时野动作一滞,表情瞬间难看起来,转身快步朝外走。
时竞终于意识到什么,回头,眼底一喜,“时野哥哥。”
时野走得更快。
“时野哥哥等等我。”时竞放下还剩小半块的面包追出去。
齐元望着这画面,眼睛轻眯。
因为学演戏需要模仿,他的观察力一直很强。比如靠近温绒的第一秒钟他就发现温绒很漂亮,但这次意外地迟钝,竟然才发现时竞跟温绒的背影像极了,头发的长度以及身形几乎一模一样。
像是特地为齐元应证似的,一道身影走进门。
两道轮廓仿佛复制粘贴。
时野停下脚步,时竞成功追到他。
而进门的人让开一步,侧影清俊。
齐元又发现,其实是不像的。
温绒身上有种天然的钝感,澄澈真诚,还是他心里唯一无可替代的小玉兰花。
第46章
说好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结果没几天又到他面前晃悠了。
温绒在心里忏悔。
要是昨晚没看视频就不会起晚,相应的,也不会遇到时野。
斟酌着是不是要道个歉, 停在面前的脚很快迈步朝外走。
温绒松了口气,无视自己也好,互相无视也勉强算消失。
“温绒哥哥!”
一张笑脸骤然进入温绒的视野。
漂亮眼睛尖下巴,有颗小虎牙。
温绒条件反射后退,看清面前的漂亮男孩胸上口挂着“时竞”的铭牌。
时野同父异母的弟弟,也是自己救起来的那位。
他跟时野长得一点都不像,时野长得凶, 他很亲切,像没长开的小孩子。
发觉这么个特殊对象在这里,温绒下意识朝时野离开的方向偏头。
步入深秋, 弗罗里曼学院的天空一片灰蒙,根根乱刺的灰发颓靡地贴着头皮。
时野眉头紧皱,应该在烦恼。
温绒想起对讲机里传出来的吼声, 莫名心虚,忙不迭避开视线径直往里走。
“温绒哥哥你怎么不理我。”
时竞的声音越来越近, 还伴随着皮鞋在地砖上小跑的响声。
因为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冒犯过温绒,所以温绒努力憋住嘴里快要冒出来的“离我远点”。
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憋屈,像被欺负了。
脚步声停,软软的声音在耳朵边响, “温绒哥哥我也想吃面。” 网?阯?f?a?b?u?Y?e??????????€?n????????⑤?.?c????
温绒迅速收回正要拿碗的手。
时竞趁机捏温绒的袖子,扯了扯,“温绒哥哥,我想吃面嘛。”
他嘴巴瘪瘪,又无辜又可怜。
温绒在这一刻真正明白学长昨晚说的话。
果然没有对错之分。
每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 出轨不对,但时竞也不是故意要当小三的孩子的,他没有错。
如果执着于对错,自己现在就不知道该拿时竞怎么办了。
他在心里斟酌好措辞,小心扯回自己的袖子,正想告诉时竞自己不能跟他做朋友,时竞先一步抓他的手腕。
温绒吓一跳,举起手腕想要甩开,一团黑影从眼前划过,空气里响起“啊呀”一声惊呼,时竞摔到地上。
“要吃自己拿,没长手么。”
温绒吓一跳,不敢偏头看。
时野刚刚不是走了吗?
地上的时竞捂住右手臂,眼泪花打转,“温绒哥哥,我的手好疼。”
理智告诉齐元,这个时候最好的做法是站在旁边假装路人,毕竟时野心情不好,正需要找个理由爆发。
但齐元现在怀疑时竞对温绒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而且,温绒已经犹犹豫豫抬手,估计很快就会去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