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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两个男人紧紧相贴的画面。

【宿主,关窗户。】

他蹭一下站起,同手同脚地摇赶去窗边关上窗户,两只手紧紧抓拢窗帘边沿,把宿舍内不堪入目的东西彻底藏起来。

水声仍在继续,夹杂着沉重清晰的呼吸。

温绒莫名想起莱昂学长,刚才在车上也有这样的呼吸,吐息明显,气体撞着门牙涌出。

他以为那是因为太晚了,周围都很安静。

可屏幕里纠缠的身体带歪他的思想,而且仔细一看,那两个人也是在车里,而且其中一个是金色的头发。

红晕瞬间从衣领里钻出,蔓延至脸颊,温绒浑身汗毛直立。

“哥……哥哥……楼下听不见吧?”

【嗯。】

“刚才外面也没听见吧?”

【嗯。】

羞耻感稍稍减弱,温绒大力拍脸,重新回到电脑前,“我暂时先不学习这个了。”

【嗯嗯嗯嗯】

他上次看这么大尺度的东西还是生物课讲到人体器/官。

现在一下子从书本晋升到实践,跨度太大了,一时间接受不了。

关掉电脑后温绒坐在电脑前呆滞了将近十分钟,脑子里天人混战,战得衣服乱飞。

瓷白的皮肤染得透红,几乎要烧起来。

【宿主?】

温绒蹭一下站起来,“我我我,我去洗澡。”

【嗯。】

温热的水从头顶落下,已经有些长度的头发粘在眼皮上,温绒一眨眼,眼球就被毛茸茸的发尾扫过,有些痒。

他抬手用力抹脸。

好奇怪,因为福利院设施很差的原因,他一直特别享受宿舍的花洒,水很多,可以洗很久,而且卫生间里没有难闻的味道。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并不好,脑子里还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水珠把后背的皮肤都扫得热气腾腾,脖子通红。

温绒转个身,想“翻个面烫”,细密的水珠猛然打在一处,浑身痉挛热气上涌。

他顿时一惊,连忙关水。

他知道这是什么的,他是正常小男孩,但是这次不一样,不曾关注过的欲望存在感尤其明显,好像死了十多年,忽然诈尸,还变成僵尸,硬邦邦。

温绒抬手捂眼,不断告诉自己,生物学说这是正常现象,正常现象……

但记忆力很好的脑子不断重复刚才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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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楼的灯一盏一盏关闭,声音清晰地在卫生间里游荡。

每一下都令温绒眼皮颤抖。最终他无奈睁开眼,“哥哥……”

【……】装死.JPG

“哥哥你在吗?”

【……】不敢说自己在。

“哥哥?你在不在。”

【宿主,其实这是正常的,你也成年了……】

“哥哥,你能不能关机一会会儿。”

【关机?】

“就是像笔记本电脑一样关机。”顿了下,“暂时不要看我好不好。”

【……】

“没、没有这个功能吗?”

温绒红透了,伸手抓浴巾围在腰上就要走出浴室,系统思考再三,回答:【有的,宿主给我暂时休眠的指令就好了,你自己确定一个时间,时间过了我会重新跟你连上。】

“哥哥你暂时休眠一个小时……吧。”

【休眠启动,时长:60分钟。】

世界彻底陷入寂静。

温绒喊了声“哥哥”,没有得到回应后,终于鼓足勇气伸出手。

一串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他。

温绒走到洗手池边,看到莱昂学长的来电,连忙接起来,“学长?”

“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我还没有睡觉。”

“怎么这么久才接?”

想到自己刚才准备做的事,温绒窘迫地抓毛巾来披在肩膀上,“不好意思,我在洗澡。”

“嗯,我刚在黒鸽里给你发消息,你一直没回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我在宿舍不会出事的。”

温绒一边说视线一边乱飘,看见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伸手抹开,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胖了些,之前胸口有一排骨头,现在这些骨头都包裹进了肉里。

头发往肩膀上滴着水,到处乱流。

镜子里的小脸忽然特别陌生,温绒没见过这样的自己,身上的皮肤通红,鼻尖跟眼角红得更厉害,几乎跟唇一个色,像是……欲求不满。

温绒把自己吓一跳,拍拍脸强制脑子清醒,“学长,你还有事情要跟我说吗?”

手机里传来一声轻笑,“只是想问问你觉得视频怎么样。”

!!!

温绒听到自己吸气的声音,随便围在腰上的浴巾哐当落地。

仿佛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他把手机甩回洗手池上,连忙把浴巾重新围起来。

那边听到动静,“你怎么了?”

“没!”他吐出一口明显的气,“没什么。我我我看视频了……”

“嗯,如果不喜欢的话给我说。”

温绒正是气血上涌头昏脑胀的时候,莱昂一问嘴便自动回答:“学长,为什么给我看两个男人的?”

“你都没有交过女朋友,一下子看女人的身体会不会吓到?”

好像有点道理。

温绒:“那个……谢谢学长。”

“嗯,慢慢看,里面有些技巧用起来很舒服,你可以试试。”

温绒脸颊烘一下烧起来,对面什么时候挂的电话都不知道。

细腻皮肤上的水慢慢蒸发,体内却热得厉害。

纤细脖颈上,喉结上下一滚,他撑着膝盖迟钝地站起,伸出指尖,再次点开莱昂学长发来的是视频。

-

清晨,6:00

弗罗里曼学院的钟楼敲响,鸽子唰唰唰飞上天空。

网球社结束晨练安静得可怕。

众所周知,时野因为时竞入学的事心情不好,不仅一连几天都臭脸,手上的疤还没结痂就又练出新伤口,完全符合那就“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所有人甚至都不敢呼吸,生怕呼吸惹时野生气。

而更糟心的是——唯一跟时野熟的齐元退社了,转头跟在入学的时竞屁股后面跑。

“时哥,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还适不适应?”

齐元把盘子递给时竞,正要再给自己拿一个盘子,时竞抬眼,一张笑脸温和无害,“我要半片全麦面包,牛油果酱,蓝莓,还有黑咖啡。”

齐元动作一顿,默默收回盘子,“嗯,你找个位置坐着,我帮你拿。”

“谢谢齐元哥哥。”

齐元努力维持笑容,背过身翻了个白眼。

时野都没这样使唤过他。

不过他也不后悔。

手指关节轻微的疼痛提醒着他,再跟时野混在一起,温绒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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