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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笑,很不着实际的话,真的好笑。
第24章
质家的零点烟花奢靡,烟花秀的范围遍布整个庄园,烟花点燃升空,整个天空目之所及处都是质家的烟火,烟花升腾,像是无数颗璀璨的星辰从天际洒落。
质连生沉默无声的仰头看了会,在熙熙攘攘的人声里,质连生闻着带有硝烟气味的风,在与质逸飞打招呼后,回到所居住的别墅。
质连生睡得快,睡了六个小时后自然醒了过来,清晨起了些雾气,有一种朦胧之感,质家庄园像是一幅山水画。
质连生穿着黑色大衣,走进这幅山水画里,又开车离开这幅山水画。
新年第一天,马路上的车辆很少,质连生一路上畅通无比,但从庄园到上阳区的路途遥远,到达上阳区是已是下午两点钟,质连生顺便去就近无人便利店购买了一些食材以度过新年假期。
或许是因为开车时间很长耗费了很多精力的缘故,质连生在进入房间后,马上就产生了浓重的睡意,他没有为难自己,立刻走进卧室睡了起来,再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质连生至此开启了忘我的昼夜颠倒的生活,他喝酒抽烟戴着耳机踩在地毯上毫无目的展开双臂转圈,累了就坐在游戏机前操纵着手柄玩单机游戏。
直至在新年假期的第五天,质连生的易感期到来,他像是忽然丧失了生命力一样躺在床上,甜腻的玫瑰信息素缓慢的弥漫在房间。
自我因为易感期的难耐而变得清晰,他的思想像呼吸一样沉重而灼热,他忽然感受到了新年假期的孤独,他想起了曾对隋牧说过的话,想要一个人来爱他。
要浓烈的爱他的一切,爱他的灵魂中的不堪,爱他过往里常常沉沦又猛然清醒的痛苦,爱他对未来的恐惧与阴暗的野心。爱到质连生能够抛却过往,生出勇气使得前路尽数明亮。
他想尽了这些年遇到过的那些人,竟然没有找到一个人可以那样的爱着他。
质连生被欲火折磨了大半日,欲火下降时质连生昏昏睡去,醒来的时候已是新年第六天,质连生带着一身黏腻的汗拉开窗帘,彼时天光大亮,阳光刺的他的眼睛闭起,在适应后,质连生看向高高悬挂在空中的太阳。
质连生对时间有一瞬间恍惚,时间好像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消失了很久。
质连生给自己做了顿饭,吃过后进入浴室洗澡,水打在身上,质连生彻底脱离了混沌恍惚感。
在阳光将房间照的明亮的下午,质连生开始巡视他的“秘密基地”,走过摆满红色证书的玻璃橱柜,走过倚着墙壁的大幅的名画,走过放着琳琅满目饰品的展示柜,质连生在刻着“乌鸦高飞”的紫檀木桌旁停下。
质连生的右手撑在桌边,细长的手指摁在微凉的桌面上,垂着头盯着那四个字,周本进墓碑上刻着的死去的乌鸦似乎与他重合。
质连生的手指移到那四个字上,手指感受着它的凹凸,质连生站了几分钟。
他无可避免的想到了周本进,在周本进死后,他想到梦到周本进的次数越来越多起来,挥之不掉的,像是要贯彻他整个人生一样。
空中出现大片的橙红色晚霞时,他走出了房间,坐在落地窗看了会晚霞,在晚霞变为黑色时,质连生离开了上阳区,驶车回到云顶澜庭。
回到云顶澜庭,已经天黑的彻底,质连生打开房子的大门,却看到灯光大亮的室内,应在第三区度过新年的隋牧出现在这里,穿着居家服站在客厅的茶几旁向空杯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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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在质连生看到隋牧时,隋牧早早看向了他。
质连生明显的愣了一下,他走进室内关闭房门,在隋牧的注视下走到隋牧的身前,隋牧将倒好的水递给他,质连生接过水的间隙,视线落在隋牧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腕上一瞬,忽然发现,隋牧的手腕上好像好久没有缠绕过他送的和田玉项链,质连生不怎么关注过隋牧,根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隋牧就没有再戴过。
质连生有点惋惜自己花费出去买项链的钱,作用很小。
隋牧又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质连生抬眼看向隋牧,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隋牧说:“昨天上午。”
质连生问:“怎么不告诉我?”
隋牧喝了口水,问质连生:“告诉你,你就会回来吗?”
如果昨天隋牧打电话或者是发消息告诉他,质连生不会回来,甚至都有可能接不到来电看不到消息,但质连生还是虚伪的点了点头,对隋牧笑了下说:“与你度过新年假期的末尾,也算是一起度过新年。”
隋牧问质连生:“你想和我一起度过新年?”
质连生不知道隋牧为什么会这样问,他依然虚伪的回答:“想的,毕竟也算是法定的家人,家人就应该在一起的。”
隋牧将水杯放回到桌上,他微微笑了一下,在质连生看来并没有什么笑意,更多的是对他的回答的嘲讽,他对质连生说:“我去过质家,你父亲告诉我,你在新年第一天的早晨就离开你的另一些法定家人,似乎你并不想与法定家人多待,你去那里了?”
质连生如实说:“我在上阳区的房子,如果你仔细看过婚姻局向你出示我的婚前财产明细,你就会发现那个房子。”
质连生将没有喝的水放在灰色大理石的桌面上,他看着隋牧的眼睛说:“我新年第一天就去了那里。”
隋牧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去上阳区度过新年假期?”
“我在跨年夜的下午去到质家庄园和质家人度过新年,去拜访祖母时,被坐在祖母身边的表妹问了冒犯的问题,她问我说,你和周本进谁更难以服侍。”
质连生停顿了一下,他显露出疑惑的表情,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十分的困顿:“这样的问题让我有些难堪,在场的都是年龄相仿的小辈,也有成家立业不久年长一点的人,还有一向表现的慈祥博爱的祖母,他们一起静默的看向我,似乎十分的想知道答案看我丑态。”
质连生依然看着隋牧的眼睛,他将自己说的可怜,想从隋牧的眼睛中看出怜悯或者其他什么,但很可以的仍然是平静。
质连生笑了笑:“我知道我是他们私下嘲笑的对象,大概是因为我树立了一种下流的形象,我并在乎这个,只是觉得费解,我为他们牟利,他们为什么不隐藏一下对我的鄙夷。”
“我不太想在新年第一天的清晨还要为他们感到困惑,于是离开了质家庄园,去到了上阳区。”质连生对隋牧说,“比起他们,我更愿意和你一起度过新年假期,毕竟你会藏着一点。”
质连生靠近隋牧,伸出手臂环抱住隋牧的腰背,下巴轻轻的搭在隋牧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