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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医药合作的新型抗癌药实验室,实验室领导人组织进行年终报告。
科研人员的汇报夹杂了大量的专业词汇,质连生很多不能听懂甚至都不知道他所说的名词指向的是什么,颇有感觉自己是对牛弹琴中的那只牛。
质连生只关心新型药什么时候能够研制成功并投入市场,质连生却无法从任何一个科研人员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只说尽所能尽快。
质连生对结果感到失望,质诺制药在其中花费了大量的成本,盈利之时遥遥无期。同时,这也代表着质连生不能提出离婚,不能太过得罪隋牧,还需要继续和隋牧一起装模作样的玩过家家游戏。
出自于他对最坏结果的担忧,以及对隋牧的不信任,在实验室里的质连生对这个项目产生了疑惑。
在质诺制药年会之后,质连生得到了休息时间。
在法定假期来临的前一天,也是新年前的第三天晚上,隋牧告知质连生说新年将不会一起度过,他要回到第三区的家中与父母共度新年。
质连生很快的想起自己在婚礼当天的AB选择题,A是隋牧父母反对这场婚姻,B是隋牧与父母亲缘淡薄,在今天看来,这个选择题的答案再明显不过,作为隋牧法定伴侣的质连生,没有得到隋牧父母甚至于朋友的欢迎。
质连生对隋牧笑了笑,不太真诚的说:“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隋牧说:“也祝你新年快乐。”
质连生对口头祝福无感,神情淡淡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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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牧的航班在第二日的清晨七点钟,质连生还在睡眠,醒来时,家里已经见不到隋牧的身影。
做饭阿姨的假期在隋牧离开的当天开始,质连生成了这个家里唯一的人,质连生在缺少人气的家中生活了两天。
在跨年夜的下午,质连生开车去到质家的老宅,与质家的所有亲戚一起等待新年零点的到来。
质家老宅是一座在偏远的稍微显旧的庄园,进入庄园需要经过一条两边种满白桦树的道路,白桦树树干笔直且高粗,枝条繁杂,将天空遮掩,只有站在道路上仰视才能看到大片的天空。
经过白桦树道,到达庄园时,质逸飞已经在庄园门前固执的等待多时,质连生停下车,质逸飞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揉搓着有些冷的手,开口叫了一声“哥”。
质连生驶进庄园,庄园大而空旷,绿植颇多,总给质连生一种避世的感觉。
副驾驶的质逸飞问质连生:“和你结婚的alpha怎么不和你一起来?祖母还想见见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见的。”
“他有自己需要团聚的家人。”
“可你们现在不也是家人吗?”
质连生将车停在要进入的祖母居住的别墅庭院里,他将安全带解开,质逸飞的问题让他觉得好笑,将隋牧与家人挂钩对质连生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更愿意称隋牧为一个让人讨厌的同居者。
质连生对质逸飞说:“家人也有亲近远疏之分。”
质逸飞似乎想到了什么,没再说话。质逸飞不愿意到人多的地方,去到了相邻的与父母的居住的别墅。
质连生进入别墅,在一楼的客厅中,质连生见到了一些很久没见到的质家小辈,质连生先向坐在沙发中心位置的祖母问好,被祖母留在这里吃了些零食。
质家小辈皆为alpha和omega,亲人聚会并未有太多讲究,鲜有在脖颈后贴信息素隔离贴的,尽管这些信息素没有攻击性,质连生还是问好一圈后被纷杂的信息素冲得有些头晕。
质连生有两年没有出现在这里,乍一出现,瞬间成为八卦中心,新婚的质连生不断被问及新婚相处细节。
因为两个人都是alpha,难免会有相冲的时刻,他们列举了一些假设,问谁会迁就谁多一些。
质连生多是回答没有出现那种状况,少数回答互相迁就。质连生的回答让人无法窥探到隐私,再继续逼问反而显露出恶意。
一个与质逸飞同龄的穿着大胆的,处在叛逆期的omega表妹并不在意显露恶意,她的问题大胆而赤裸裸:“表哥,隋牧和周本进谁更难以服侍?”
私语的声音安静了下来,他们一同看向质连生。
隋牧和周本进的名字一同出现,让质连生怔愣了瞬间,他表面平静,对omega算得上温和的笑了笑,心里却想,人总得先去把脑袋里的水去控掉才能有资格问问题。
质连生的眼神看向祖母,祖母才不痛不痒的呵斥omega,omega表情委屈,质连生像是解围一般笑着说:“她年纪小,不懂事,嘴里说出几句没脑子的蠢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祖母停止了呵斥,夸赞质连生大度不与omega表妹计较,质连生欣然接受来自长辈的客套话。
他坐了一会后头脑愈发晕眩,起身向祖母告别,祖母没有留他。
质连生去到相邻的别墅里,与质巡和姜温打过招呼后,质连生上了二楼找了一间卧室居住。
次从质连生进入这栋别墅,质逸飞像一条尾巴一样跟在质连生身后,质逸飞跟着他一起进入卧室,质连生躺在床上,他就在质连生的身边躺下。
质连生在质逸飞躺下时才发觉到质逸飞的到来,质连生想要休息,他对质逸飞说:“逸飞,回到你的房间去。”
质逸飞摇头,头发蹭在被褥上变得乱糟糟的,他对质连生说:“我要和你一起度过新年,我们是亲近的家人。”
质连生觉得头晕的更厉害了一些,他看了一会质逸飞的冷着的小脸后没说话,闭上眼睡了一会。
质连生再度睁眼是被质逸飞摇醒的,已经到了家人聚餐的时间,去到隔壁的别墅,就能见到一张可以容纳三十多人的就餐的长桌。
祖母坐在主位,质巡坐在祖母的右下方,质逸飞坐在祖母的左下方,姜温坐在质巡身边,往下排列是质家能说得上话的长辈,长辈之后是小辈。
质连生像往年一样坐在餐桌最尾端,他虽然在质诺制药是能说得上话且有股份的人,但终归是养子,质家的餐桌除了权势之外还按血缘排列。
好像他们都忘了,质家药企在二十年前,是一家在一心只在第一区求稳定生存的药企,在七年前因为质连生凭着周家关系参与到联盟核心医药项目才崭露头角有了名利,又借着周家崩塌乘了把快风。
质家是吸着质连生的血才能像今天这样讲企业发展,而今还是在吸着质连生的血搭上了“新贵”隋牧,丝毫不见感恩,纵容着家中小辈不知轻重的问出侮辱问题,从未想过调换餐桌位置。
质连生沉默的看着质家族人的权利分布亲疏远近,听他们说企业发展宏图,联盟趋势。
在他们说得热血沸腾时,质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