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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笑了笑:“乌鸦,恭喜新婚。”

质连生没有说话,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往日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身体像是回到第九区雪地里一样,寒冷疼痛。

黎广说:“本想早早祝贺你,但念在往日情谊,我等待了很久才在你婚礼尾声打来电话,乌鸦,往日情谊真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让我对你一再宽容。”

黎广轻悠悠的叹了口气,停顿一会后继续说:“我不想你继续参加你的婚礼了,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走出婚礼殿堂的大门,并去往我指定的地方。如果你没有在五分钟后走出大门,你的婚礼将会出现惨重的不可逆转的事故。”

电话被挂断,质连生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本能的恐慌。

黎广是真正冷血无情的人,在两年前,黎广也因为周本进接受调查,黎广多多少少犯有罪过,虽不涉及人命,却与周家事情脱不开关系,但在经过将近两周的调查后宣称无罪。

拥有军政背景的黎家将将黎广保了下来,质连生的噩梦也因为黎广开启。

质连生在电话挂断后收到虚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是一个墓园地址。在地址的下一行,短信的最后,写有两个字,赎罪。

第8章

第九区地广荒凉,冬季漫长寒冷,质连生在两年前的隆冬踏足于第九区,质连生在质诺制药丧失职权,被调离到第九区经营濒临破产的分公司。

分公司死气沉沉,所有员工加上看门的狗不到十人,质连生在蹲在分公司门口逗狗几日消沉后打起精神打算治理一番。

质连生到处寻找合作商机,在多次碰壁后终于在年末得到合作洽谈的机会。

质连生独自一人开着越野行驶于广袤无垠的雪原上,本以为此行是分公司的转机,却不想被多辆车逼停在雪地,子弹穿透挡风玻璃擦过质连生的右颈皮肤射进座椅中。

紧接着,越野车的车胎被子弹击穿,车门被火药炸的凹陷进去,质连生的身体被碎玻璃扎伤。

质连生被接连的攻击冲击的头晕目眩,透过破碎的车窗,质连生看见了持枪的黎广,眼神幽幽的盯着他。

黎广的身后还有穿着黑衣,身材魁梧的alpha,像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统一的姿势站在雪地里,等待着黎广的命令。

质连生身上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他瞬间明白,这是黎广对他的报复。

信息素压制铺天盖地的向质连生袭去,身体受伤的质连生在反抗几分钟后力竭。人被拉扯出损坏严重的越野车,砸向雪地。

第九区的雪日久不化,累日的雪被冻固在硬土之上,质连生身体砸进雪里,鼻尖却弥漫着火药的硝烟气味

黎广蹲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质连生,如同地狱中的恶魔在宣判死刑:“我去监狱里见了周哥,周哥和我说,乌栖一枝,不能独活。”

黎广悠悠叹了口气,充满悲悯,再看向质连生时,眼睛里是杀意和痛恨:“乌鸦,为什么要背叛周哥,我们对你不够好吗?!”

“……”信息素压制的疼痛让质连生说不出话来,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黎广的愤怒随着沉默而下降,黎广说:“这样白净的地方不太适合埋葬你,但我也不想再找别的地方了。”

刀割过身体的所带来的痛感让质连生终身难忘,伤口钻心疼痛,血在慢慢流失,人被彻骨寒冷包裹,似乎灵魂都在颤抖。

流了很多血的质连生被抛却在雪地里,碧蓝的天空,太阳的光晕像是死亡前的圣光笼罩。

质连生在年末里生出了无尽的绝望,而在两年后初冬的夜晚里,质连生再次与当年的自己共情。

质连生步履匆匆从后台走到殿堂,全然将装醉这回事抛之脑后,穿越过熙攘宾客,踩着反照白色灯光的大理石地板走向殿堂的大门。

“质连生。”

“质连生!”

质连生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质连生才恍然听到隋牧的声音,质连生看向隋牧满是探究以及担忧眼睛,质连生听见隋牧问:“去哪里?”

质连生张了张口,说了一个半真半假的真话:“去见个朋友。”

质连生的手掌放在隋牧紧抓着他的手背上,用了些力挣开,在隋牧的注视下打开殿堂的大门,又很快关上。

质连生殿堂门外驻足环顾一圈,有几个穿着工作人员服装的人向他看去,其中一个在与质连生眼神对视后,将别腰间的枪支漏出一角,进行赤裸裸的威胁。

在寂静寒冷的夜里,质连生身体发烫,手心却出了一层冷汗。

质连生去到停车场将自己的车驶出,随即就有几辆车尾随其后。经过漫长幽暗的柏油路,质连生来到一处荒凉的墓园,车停了下来,尾随而来的车将团团围住。

在白色车灯的光照下,质连生再次见到了长得文质彬彬人畜无害的黎广,黎广笑的文雅,行为却与长相反着来。

质连生总能在逆境里生出些无所畏惧的勇气,他像没事人似的打开车门下车,听到黎广说:“乌鸦,很久没见了。”

黎广看着质连生穿着修身的白色燕尾礼服,笑着评价道,“很漂亮,只是瞧着不如以前了,病恹恹的。”

质连生微微皱了下眉,什么也没说。

黎广走在前面,质连生被黎广带来的人枪抵着腰,跟在黎广的身后。

穿梭过一座座诡异幽静的坟墓,黎广说:“周哥没有见过你身穿结婚礼服的样子,一想到这件事,我就为周哥感到心痛,想要带你来让他看一看。”

黎广在一块没有刻字的墓碑前停下,黎广向跟随行的人伸手,三支点燃的线香递到黎广手中,黎广蹲下身来,将香插在墓碑前。

黎广站起身来,走到质连生身边,像往日还是朋友那样常用聊天的轻松语气问质连生:“怎么回到第一区就结婚了呢?”

质连生说:“家里安排的。”

黎广哼笑了一声:“你可不是个甘愿受制的人。”

质连生说:“托你的福,身体大不如前,折腾不动了。”

黎广侧脸看向质连生,质连生那双黑如点漆的眼睛满是寒光,黎广似是感慨那般:“可惜了呀。”

“倒也没有太多可惜,来到这里,看到周本进的墓碑,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可惜的。”质连生笑了笑,“他活着的时候风光无两,死了就什么就不是了,立的只能是无字墓碑。”

质连生听见枪上膛的声音,他垂眼看到黎广的手里多了一把枪,质连生问他:“要杀我吗?”

黎广的声音变得愤怒:“知道你没死成的时候,我就想杀你了。”

“你知道的,周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是他让我在黎家这个满是狼虎的地方活了下来,掌握住黎家的一些事,以至于昔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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