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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信息素始终微弱,隋牧的信息素占据上风。这导致质连生感觉受制于人,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质连生对隋牧行为配合的耐心在接吻二十秒钟后告罄,他毫无预兆的用力咬了一下隋牧的嘴唇,质连生听见隋牧因为疼痛而抽泣的声音。
质连生在此时将隋牧推开,两人依然离得很近,质连生看见隋牧嘴唇红的异常,隋牧仍在笑,质连生听见隋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亲爱的,这么凶?”
质连生没有理会隋牧,与隋牧隔开正常社交距离,意示司仪继续流程。
在婚礼仪式结束退场时,质连生将戴在手上的婚戒摘下,看到钻戒的内圈上所刻的是suimu,隋牧名字的拼写。
质连生想起隋牧钻戒内圈所刻印的Heaven,天堂。
理应印刻着质连生名字的被Heaven取代,质连生将婚戒戴回手指上,他不乏恶意的想,天堂里不一定会有隋牧想着的人,保险一点,应该也将hell地狱印刻在内圈之上。
质连生与隋牧一同来到婚宴后台,质连生随意找了把椅子坐着,他仰头看着走到跟前的隋牧,笑道:“亲爱的,怎么在台上时就像是一条发情的狗呢?”
质连生对一切突发情况都会感到不满,对隋牧的亲吻更是。
隋牧俯身,手肘抵着椅靠,用身体将质连生围困在他与座椅之间。手指抚上了质连生贴着信息素隔离贴的腺体轻轻揉捏,他语气不乏恶劣:“质连生,你的腺体受到信息素就会轻易的发烫,比起我,你更像是一条发情的狗。”
腺体的异常被看破,质连生不语,只是盯着隋牧的眼睛看。
隋牧问他:“今晚上床吗?”
质连生黑色的瞳孔里尽是淡漠,仰着头,轻声发笑。
第7章
橡木信息素萦绕在质连生的鼻喉,婚礼殿堂上,隋牧的亲吻让信息素持久不散。
质连生的腺体此时此刻确实发烫,连带着身体也是,这让他苍白的脸上红润了一点。
质连生在腺体第一次出现异样反应的后进行全面检查,医生告知质连生,他的信息素微弱且紊乱,易感期会变得频繁,受到他人信息素刺激也有可能出现易感症状,但好在易感期短暂,且不像正常alpha易感期那样猛烈难熬。
质连生在经过很多次的易感期来临后,他对医生所说准确的认知,身体里像是被一团将灭不灭的火炙烤,思想不会被欲望占据,会清醒思考,也会清醒的感受到火苗的升腾。
质连生看着隋牧满是侵略的眼睛:“亲爱的,我可以像发情的狗一样和你上床,但我做事从来是要利益的,你需要付出些东西。”
隋牧笑了起来,笑不达眼底:“你要什么?”
质连生也跟着笑,质连生笑的张扬,他的脖颈压在椅背与隋牧的手掌之上,脑袋悬空,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向下坠去,光洁的额头露出。
质连生说:“我是一个好人呐,只会要你给得起的东西。”
隋牧的目光顺着质连生修长苍白的脖颈,隐隐的青色血管,一路向下,在脖颈隐入白衬衣的领口后,他的目光向左侧方下移,手指不轻不重地点在目光所停留的地方,在衣料和血肉之下,那里有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
突然,另一道声音闯了进来:“隋总——”
是隋牧的助理,隋牧循着声音侧头看过去的瞬间,将摁在质连生腺体上的手指移开。
隋牧的助理是一位男性beta,他感受不到房间中少量的代表着不悦的信息素在纠缠,只看到两个人比较亲密的在一处。
助理在隋牧站直身体后,才走进隋牧身边,一脸正直的告知隋牧与质连生,宴席已经开始,按照婚礼流程,需要他们去敬酒。
质连生也站起了身,他对助理点了点头,如沐春风的对助理的工作表达了辛苦。
质连生伪装的很快,隋牧全然不拆穿,与质连生走得不近不远的去到宴席中去。
隋牧现在在第一区的风头正盛,来的宾客地位大多不如他,他喝酒喝得糊弄,也不多言。
质连生前些年沉溺于烟酒,混迹于鱼龙混杂的环境,对敬酒之事得心应手,他酒喝的痛快,对宾客的祝福回敬的恭维话多是质连生在说。
也有一些因为质连生恶名而只字不发,酒杯不举的宾客,质连生一笑而过。隋牧却特意将酒杯碰上那些人的酒杯上,让他们将酒喝尽。
敬酒到最后,质连生觉得无趣,也觉得人多声音杂乱,质连生在看着酒喝到差不多了,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虚虚的将身体搭在隋牧的身上,在敬酒过最后一桌后,质连生对隋牧说:“我有些醉了,去后台休息一会。”
隋牧将质连生趴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抬起,与质连生对视片刻后,才点了点头。
质连生悄声拿走了宴席上一瓶酒,刚要抬步离开,就感受到手中拎着的酒被抽了出来,隋牧说:“既然醉了,就不要再碰了。”
质连生没回头向着后台的方向走去,在距离后台门口最近的桌上又拿起了一瓶。
后台清净,质连生拉着一把椅子到窗边坐着,酒才喝了几口,质连生接到一个虚拟号码拨打过来的电话,质连生接了起来,听到对面说:“你好——”
对面的声音让质连生喝酒的动作停顿下来,他熟知这个声音,曾经日日都会听见,质连生的心脏陡然跳动的很快。
是周本进的声音。
手机那边人笑了声:“——乌鸦。”
一声乌鸦说的慢悠悠且音调上扬。
质连生很久没有被称呼为“乌鸦”了,质连生记得这个称呼来源,昔日,质连生与周本进谈起家人,质连生提及在他去到质家不久后养母怀孕这件事,他笑称自己为“送子鹤”,而周本进说他更像一只乌鸦。
周本进说:“乌鸦羽黑,实则流光溢彩。”
周本进笑说:“连生与乌鸦很像,乌鸦是祥瑞之鸟,连生为质家带来新生子,连生也要为我带来气运。”
周本进笑着用富有个人特色的语调慢悠悠的喊了质连生几声“乌鸦”,像是在逗玩一样。
至此之后,周本进常常以“乌鸦”称呼质连生,时间长了,周本进身边的人也跟着偶以“乌鸦”称呼质连生。
质连生手中的酒瓶没能稳稳拿住,掉落在地上瓶身四分五裂,发出“砰”的一声。
质连生闭了闭眼让自己镇静下来,周本进绝无可能死而复生,声线可以使用变声器,语调可以模仿。质连生很快的想到了昔日三人团体中的另一个alpha,质连生说:“黎广。”
黎广,质连生昔日的朋友,对周本进最忠诚的人,一个疯子。
对方不再模拟周本进的声线,他用本来儒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