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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得重视……何家树,你干吗去?跟你说话呢。”
何家树停步,冷脸告知他:“订饭。再吵你报销。”
陈龙安立马变脸,谄媚道:“树哥,您去,我等您带饭回来哟,破费啦。”
中午十二点钟,何家浩举着哑铃练习臂力,陈龙安在旁耐心指导着。
“吸气……呼气……慢一点,注意发力,好……”
何家浩气息沉重,尽量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有些渐入佳境之意。
这时,靠近门口的学员朗声大叫:“龙哥!饭好像到了!”
“来了!”陈龙安叫住何家浩,“行了,休息吧,我去拿饭。”
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两个大袋子,陈龙安啧啧称奇。
不少学员看到打包盒就知道今天这顿午饭的档次明显有所提升,等到放在桌子上一一打开,欢呼声此起彼伏。
“龙哥,发财了?”
“今天吹哪门子的风啊?”
红烧牛肉、白切鸡、烧鹅、烧腊,都是硬菜,一群人见到肉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掰开筷子,纷纷就座。
“你龙哥啊,出门遇上善人了,非要改善咱们武馆的伙食,怕委屈了……委屈了你们啊。敞开了吃吧。”
陈龙安阴阳怪气地说,扭头一看,只见何家树双手插袋,神情淡漠,慢悠悠地走到餐桌前落座,好像这顿午餐与他全无关系似的。
陈龙安嫌弃地白他一眼,招呼何家浩。
何家浩去洗了个手,姗姗来迟。
座位已经不多了,他下意识奔着何家树去,想坐在哥的旁边。
何家树像是背后长了双眼睛似的立刻起身,挪到陈龙安的另一侧坐下。
何家浩心头一刺,尴尬地立在原地。
陈龙安已经见怪不怪了,几乎同时退开一步,给何家浩让座:“来,浩浩,坐这儿!”
何家浩碎步靠近,看到何家树又要起身,正想说自己就坐在别的地方,陈龙安果断上前,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住何家树的肩膀:“多大的人了,吃个饭还不老实?安生坐着,真幼稚!”
何家树睨了陈龙安一眼,没再说话,抄起筷子吃饭。
何家浩这才小心地坐到他旁边,呼吸都像凝滞了似的,生怕惊扰到哥,叫他又跑了。
他偷偷地看何家树,想开口说话,但还是忍住了。
察觉到哥有抬头的迹象,他赶紧低下了头,夹了一大口米饭塞进嘴里,欲盖弥彰似的。
陈龙安的眼珠直转,把兄弟俩的互动收进眼底,替他们操碎了心,轻声提醒道:“你俩别看来看去了,夹菜啊,肉都快被抢光了。”
两人闻声同时抬头看向前方,一盒鸡腿都要被夹光了,只剩下两个。
陈龙安并不谦让,立马又夹走一个,大快朵颐起来。
何家浩快速地瞟了哥一眼,学着陈龙安的样子,欠身伸出筷子,果断把最后一个鸡腿夹起来。
何家树见状刚要放下心,低头扒饭,视野里猝不及防出现一个鸡腿,旋即看到少年白皙纤细的手——何家浩把最后一个鸡腿送到了他的碗里。
“哥,你最爱吃的鸡腿。”
何家树动作一顿,少时的光景闪过脑海,心肠不禁软了一瞬,但也是仅仅一瞬而已。
他把回忆强势地抛出脑海,夹起那个鸡腿放到何家浩的碗中,故作冷淡道:“不爱吃了。”
何家浩试图从他平静的表情中琢磨出真正的情绪,但到底稚嫩了些,还是看不懂,只想要为哥从虎口中夺食,于是又夹了一块鳕鱼。
“那吃鱼肉,补充蛋白质。”
“刺多。”何家树又把鱼肉送到何家浩的碗中,与那个鸡腿为伴。
“烧鹅……”
“不吃。”
这一次,何家浩没等送到他的碗口,何家树就抬起筷子,压着何家浩的筷子,移到何家浩的碗口。
手都没碰到,何家树略微施力,何家浩的碗里已经堆起小山了,何家树的一碗白米饭还是干净的。
何家浩不免泄气,锻炼一上午明明很累、很饿,看着碗里的肉却毫无食欲,还担心哥没有吃饱。
那些狼吞虎咽的学员发现不对劲了,心想何家树也不是挑食的人啊,昨天不是还好好的?
见他面色微寒,其中一个学员把牛肉向兄弟俩的方向推,试探地问道:“家树哥,牛肉吃吗?”
没等他抉择或回应,陈龙安一筷子夹走好几块牛肉,阴阳怪气:“他吃素,准备出家了,一块肉都别给他。是吧,家树?”
何家树赏他一记冷眼,什么都没说,无声吃饭。
何家浩看不懂他们之间的小九九,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乖乖地把碗里的肉都吃光了,同时还不忘偷看旁边的哥。
他一直在夹素菜,忽然像是叹了一口气或是舒了一口气,调整方向,总算给自己夹了块肉。
何家浩内敛地笑了起来。
第12章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里,何家浩每天放学都去武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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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龙安教他如何发力,同时让他欣慰不少,知道自己是有力气的,并非看起来那么瘦弱。
他需要克服的主要困难就是学会运用力量、施展力量,并且强健体魄。
训练计划是较为基础的,尤其是陈龙安考虑到他上学日读书辛苦,强度可谓是很低了。
何家浩具备优秀的学习能力,脑子也知变通,每天放学后到武馆锻炼一个小时,不出三天就已经摸到门路了。
他跃跃欲试,想要提高强度,陈龙安始终不肯答应。
何家浩只是觉得,就像他擅长做奥数题,攻克了一道后自然就要尝试更困难的,以此类推,就像爬山一样步步攀登。
他不知道的是,健身并不能这么一言以蔽。陈龙安是在为他着想,可惜词不达意,何家浩没能理解。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心急,想要早日学会划龙舟,仿佛只要他能上船,哥就会立刻愿意与他冰释前嫌、重归于好似的。
事实有些残酷,那一周的时间里,他们讲过的话屈指可数——何止屈指可数,他单方面的发言能算数吗?
他们明明共处在一个空间,却像陌生人一样。他有时难免心生忌妒,哥宁愿和那些学员说话,都不肯理他。
难道哥就那么恨他?他每天的沟通对象只有教练——和陈龙安说的话最多。
天气肉眼可见地热了起来,夜里偶尔会短暂地下起小雨,再没有那晚的雨那样漫长。
空气里总是泛着淡淡的潮意,加之陈年的心结难解,何家浩敏感地形容那种感觉像鼻塞。
这八年来一直是这样的,青春就是一场漫长的感冒。
又一个周末,在前往武馆的路上,何家浩做了决定——今天一定要让陈龙安给他制订新的训练计划,他想要进步得再快一些。
今天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