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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一口,叫他去收衣服。

“茶几下面充电宝,我手机没电了。”

“平板上有一个打印样册电子版7文件,发给叫‘出版社陈红老师’的常用邮箱联系人……”

她模模糊糊交代,陈言问还有吗。

“有。记得把地扫了,桌子擦了,碗筷洗掉,垃圾全部拿到楼下。顺便买一箱矿泉水上来,烧水壶坏了……”

眼皮也不抬,她想到什么说什么。

字里行间听得出来怨气挺大,怪不得愿意特地费事设一个陷阱,诱他跳进来。

不过不清楚为什么,她又手软了,竟然没有当场结算。

“就这些,没了?”

陈言接着问。

“没了。”她挠脸,拉被子,“你又不能帮我缝衣服,都熬好几个晚上了……”

“我试试。”手肘压枕头,陈言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

亲完才问:“现在能亲嘴巴了吗?”

乔鸢一副没劲挣扎的困顿样儿:“亲都亲了,还问什么……”

或许当下便是最好的坦白时机。

指节不经意刮擦唇角时,陈言如是想道,转瞬又被埋没。

因为他始终难以确定,乔一元更喜欢的人,究竟是明野还是他。

也许两个都不喜欢。

偷来的幸福注定虚伪易碎,他早有心理准备,可无论如何,只要此刻是幸福的。

对于沙漠中干渴的人来说,即便明知另一头是海市蜃楼,比起原地倒下,他宁愿不顾一切地往那里狂奔。

但凡有一点点希望,能窥见一丝丝黎明。

“我去收衣服。”他近乎温言软语询问,“再亲一下?”

“做完事再说……”

乔鸢声音越来越低,隐约听见陈言走出去的动静,楼上桌椅移动,窗外的鸟叫。

有谁的目光长久落于脸上,浓稠黏腻;谁在她的耳边低语。

“可以都喜欢么?”

“至少,要都喜欢……”

语意不详,慢慢都消淡了。

再醒来是上午八点,地板,茶几,厨台,卫生间,目之所及处处整洁光亮。冰箱里又添上水果,餐桌上有早餐。

值得一提的是,她放在沙发上的牛仔背带裤以及针线盒不见了。

陈言也不见了,仅留下一张纸条,字形峭拔,笔触凌厉沉坠:

【记得吃早餐。】

【衣服按照图样缝?应该不难,拍照给你确认,没问题就做好再寄回来。】

【假期不够用,我先走了,好好休息。】

“……”

过了好久,乔鸢吃着早饭,瞧着纸条,终究发出一声冷笑。

了不起的陈师哥,以为在玩躲猫猫么?

大晚上跑来睡一觉,献完殷勤又溜。

真是。

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66章

“重阳到南港的距离……”

林苗苗随手一搜,不由得瞪大眼:“七小时动车,他……就为了回来呆一晚上,顺便打扫卫生?”

乔鸢:“还带走了我的作业。”

“那倒是件好事。”她推眼镜,“不然好大一件衣服,你得缝到猴年狗月,缝纫机听了都要落泪。不过话说回来,陈师哥这人,怎么说呢……”

两人漫步校园中,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好人。”

不吸烟,不碰酒,无任何生活不良癖好,行事严谨,待人周到礼貌。爱干净,勤快,并且愿意定期捐款给流浪动物救济站,自学建设公益网站……

条条框框,胜出明野不少。

缺点是难以揣测。

不是很懂他在想什么,师哥啊师哥,既然特地赶回来,怎么能不把事情说清楚呢?

“对了,重阳那个案子……”

隐略家事,前些天乔鸢曾警醒林苗苗,最近可能有一伙犯罪团伙流窜到南港。

世人皆知除开小孩,数女大学生最容易被人贩子盯上。而她新学期铆足劲儿干兼职,经常拖到地铁快停运才匆匆到校。

有时回来的晚,宿舍关门了,又得独自走夜路去找朋友收留,危险系数太高。

“调查暂时告一段落,陈言目前主要在忙网站,没再提起具体细节。”

估计警方也不让说,免得情报外泄。

“你的市区兼职呢,辞了吗?”

乔鸢问。

嘿嘿,说起这个就来劲,林苗苗笑眯眯:“辞了!多亏nina和zoe,我昨天应聘一个线上语言教学岗位,时薪特别高!”

“听说我是在校大学生,已经过了六级,日常跟外教用英语交流,面试官超满意的,夸我口语流利!要是能拿下它,元元,请你吃烧烤怎么样。”

“烧烤是什么?不好意思,我一般只吃空运食材呢。”

“?”

扭头撞上乔鸢看似镇定的神色,林苗苗勾她的胳膊:“你不懂了吧?烧烤,可谓我国历史悠久的特色美食!食材丰富,味道鲜美,老少皆宜,流传各地。今晚六点,我带你去,保证你吃一口着迷,吃一串忘我!”

乔鸢稳住嘴角:“真的?”

“当然啦,我林苗苗怎么会说假话……”

春季漫地浮绿,两位女生肩膀相贴,说笑走进教学楼。甫上台阶,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nononono,please,stop,停!”

周六学院少人,一楼大厅随意摆放着些白板模特,定期展示来自学生们的优秀作品。

此刻,担任15届服装设计专业课的主教老师nina正神色焦灼、竭力用蹩脚的中文,试图和拖拽她胳膊的男人沟通。

发现完全讲不通!!

“charlotte!rainbow!”

瞧见学生,好似救星,她松了一口气,捂着额头直说help,好歹能帮忙翻译一下。

“找保安。”

乔鸢微不可见地动唇,上前问:“你好,请问你找谁?能先放开老师吗?”

林苗苗故作稳健地掉头走。

男人身材精瘦,流里流气的锡纸烫、皮衣牛仔裤打扮,腰带银钻闪闪,挂着一串钥匙。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怎么看都不像学生。

“老师?”他转头露出一张鼠相脸,口气浮夸,“什么破老师!臭洋鬼子,你瞧这头发染的,还抽烟!被我逮个正着。”

乔鸢这才留意到,他手里捏着半截烟头。

裤兜凸起的形状像折叠刀,精神也不太正常的样子。

nina说是老师,实际上刚毕业没几年,至今饱受中文一二三四声读音困扰,能说的词汇仅限少数单字,根本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朝她做出安抚动作,乔鸢扬起微笑,顺话往下说:“大哥,她是外国人。但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可惜学生没有话语权,不如你找我们院长投诉一下怎么样?”

“管她哪国人,在我们中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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