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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过保险起见,晚上睡觉还是把窗帘拉上比较好。”



针对不知名的同小区住户职业话题,两人无所事事、思维发散地讨论了好一会儿,如有冒犯实在抱歉。

聊着聊着,陈言状似不经意一问:“怎么今天突然打电话来,是出了什么事?”

乔鸢:“你意思是,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哪敢。陈言刚要回复,随时接受查岗,有需要的话可以每天提供详细版行程并且附照说明。对他来说不算困扰,完全没有失去隐私的反感心情。

换句话说,比起时时刻刻被惦记,被追问,他更难以适应的是被放逐。

“不过今晚确实有事。”

电话另一端骤然道。

“嗯?”他收回心神,问什么事。

“你开着免提么?”

“没有。”

误解成不好外传的事情,陈言说:“我身边没人。”

那就好。

乔鸢也关掉外放,拿起手机贴耳。

啪嗒,犹如划燃的火柴,地面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细长的黑柱连接灯泡,投下暖黄的光晕。

两只猫在小区鹅卵石路上追逐打滚,她不知不觉便盯着瞧了一会儿。

假如此刻陈言在南港,在隔壁……

思绪莫名其妙跑偏。

发觉自己的视线再次游离于空旷无人的隔壁,乔鸢及时回神。

“其实,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说,今天天气不错。”

无厘头地来一句,良久,话筒里传来下一句。

“有点想你了。”

“就这样,拜拜。”

通话就此切断,猫嗖一下蹿进灌木丛。

乔鸢倒回椅子里,仰头数星星。

陈言则静静站定窗前。

直到小袁和小方吃完饭、打包菜回来,敲响门扉,他才缓缓放下手机,眉眼间仍染着云朵一般轻巧、微不可查的笑意。

第65章

翌日,又在缝纫室补一下午课件视频。

每天除了针便是线,手缝累了换脚踩极其,弄得眼胀肩僵,世界都快重影了。

好在设了闹钟,卡点赶回小区。

乔鸢走出电梯没两分钟,楼道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整栋楼顿时陷入黑暗。

【紧急通知:因意外因素,原预计4月1日晚7点至10点的停电时间修改为今晚六点半至明天中午十二点。停电期间请各位业主注意住宅安全,请勿大力拍打电梯门……】

群消息频频跳动,物业慢半拍地通告,住户们怨声载道。

怪吓人的。

所幸回来的早,否则晚两分钟可能被困电梯,晚十分钟得徒步爬上十七层楼。

那么问题来了,今晚还缝牛仔裙么?

缝——劳神伤眼。

不缝——逃避虽快乐却不长久。

早知道多买几根蜡烛,乔鸢拧转钥匙,进了门。

得益于长期视力受损的经验,抬手将包挂到收纳钩上,轻车熟路地撑柜换鞋。下一步打算洗手。

手电筒功能刚打开,察觉身旁隐约低微的呼吸,她倏地扭头:“谁?!”

炫目的光扬到一半便被握住。

“是我。”

陈言的声音,“吓到你了?”

说实话,没有。

乔鸢:“你怎么回来了?”

问话间隙,手机被对方抽走,极其自然地连按三下侧键,关掉手电筒。

挺了解操作啊。

流程也够利落,搞不好脑子里排练几百回。

如是评价、猜测掠过脑际。

“物业群发了停电通知。”陈言回答。

哪有那么巧合呢?昨天打电话,今天就停电,恰好撞上愚人节。摆明是有人设的局,他想来,不得不来。

乔鸢可不承认。

“我不怕黑。”

那便换第二个理由,她爱听的那个。

“你说想我。”陈言声线低哑,将手机搁置一旁。以双手交十扣腰的姿势、自背后拥上来。

身上透着清冷的气息,乔鸢抬臂绕脖,去摸他的脸。昏暗中不得章法,一根手指勾见笔挺的鼻梁,一片指甲划刮上唇。

只有最长的那根稍微触及他垂落的眼睫与额发,收回来一股湿意。

“还洗澡了?”她尾音带笑,是哪种笑?

满意,玩味,戏谑,奚落,抑或嘲笑,陈言没有多做猜测。

“你说你想我了。”他只是重申,闭眼埋进她柔顺的黑发中。与冰凉的皮肤形成反差,唇齿间不断溢出小团的热气,越过发隙,侵入她的毛孔。

——真色*情。

分明高大、健壮、贪婪、强势、卑鄙,可又特别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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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关键节点就装乖扮无害,用那种‘我只是渴望你,想陪着你,贴近你。除此以外,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不做’的做派;那种平静下压抑忍耐的神情,静默的眼眸。

乔鸢偏不如他愿。

“谁说是那种想了?”

“我就不能像你拖干净的地板,剥好的橘子么,而不是这个。”

戳一下他硬邦邦的腹部肌肉,乔鸢拍他的手:“松开,外面衣服还没收。”

陈言非但不动,反而抵住耳畔:“明天收。”

他不太擅长示弱,话落改成:“明天再收,不行吗?”

冷冷的话语便多几分软求。

乔鸢没再反对,毕竟眼下的他们见不

得光。

师哥和师弟的前女友,网友同前男友的室友,一段关系涉及的秘密太多。

不止白日下发虚,纵使碰见朦胧的月光,眼下旖旎或许就将化为泡沫。

因此不能往阳台走,只得往更深更幽微的卧室中移动。

房间大概经过布置,窗户锁死,帷帘紧盖。空气难以流通,衬得人情欲加倍浓烈。

“实习怎么样,有这么忙?”

女声冷不丁问。

他大概瘦了一些,即便在视线不明朗的前提下,眯起眼珠打量轮廓,她看得出来也摸得出来。

至于陈言离开的理由,他往团团圆圆的账号上留言说明:

乔鸢做手术当天,正是最近找回儿子的周少群连续多次接到匿名骚扰电话、被砸破玻璃,以及家门口收到死老鼠和恐吓信的日子。

不排除小孩恶作剧、仇敌泄愤、极个别同样丢失孩子的家长心态失衡做出不恰当行为等可能,周少群本意不想张扬,找街道派出所报案。

谁料与重阳省扯上关系,据说那边查案不顺,拐卖团伙核心人员们疑似听闻风声,提前跑路。

也就是说,抛开私人要素,周少群及其家属被犯罪团伙盯上的概率不低。

对方的眼线兴许就隐藏在各个寻亲网站、互助群内,甚至近距离接触过周少群本人。

为此,所有线上表现可疑、线下参加庆祝会的人皆须调查。

周少群和他妻子是主要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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