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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糖的进展。

弗雷德想了想,问乔治:“上次我们想把变鸟叫的时间缩短在三分钟左右,成功了是吧?”

乔治也有些不确定:“好像是的,我们很久没弄那个了,最近都在忙别的。”

我知道双胞胎做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要控制在三分钟呢?”

乔治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是因为超过三分钟就不好玩了。”

弗雷德补充:“三分钟以内才称得上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此时,克里斯汀特意领着朱莉和丽莎绕了半个长桌假装路过。

“这么快又搭上韦斯莱了?也对,他们也算是纯血。”

话是对身边的朱莉和丽莎说的,以我和双胞胎都能听到的音量,说完也不给我们眼神,趾高气扬的离开。

我捕捉到她话里有话的“快、又、也”三个字,若有所思。

遭受无妄之灾的韦斯莱之一弗雷德脸色微沉:“她是谁?”

我迅速整理好思绪,带着歉意回答:“不好意思,她和我住一间寝室,我们之间有点矛盾,牵连到你们了。”

乔治问:“要帮忙吗?”

“谢谢,不过我自己能处理。”

弗雷德皱眉:“我看你们的矛盾不像一两天的样子,你之前没想过处理吗?”

我摇摇头:“被惯坏的熊孩子罢了,迟早被生活搓圆压扁,用不着我动手。”

弗雷德:“你是一年级新生没错吧?怎么说出来的话这么像……妈妈?”

乔治不赞同:“妈妈会先生活一步把我们搓圆压扁,她享受亲自动手的快乐。”

弗雷德:“真希望你是我们妈妈。”

哦……我拒绝。

其实我刚刚所说的搓圆捏扁,并不是一句单纯的鸡汤。

赫敏当上法律执行司司长之后,力排众议全面推行改革,其中,对腐朽又固步自封的古老家族造成的冲击最大。

克里斯汀的家族因此卷入一起贪腐重案,失去在魔法部世袭的铁饭碗,家产也多数充公。

总而言之,被生活搓圆捏扁。

我不和克里斯汀计较,一来是觉得她过家家一样的排挤对我来说只是隔靴搔痒,二来是怕造成蝴蝶效应。

但我也会有压不住的情绪和想要守卫的底线,之前看见德拉科欺负纳威时就没忍住向德拉科开火,这一次,我决定将炮火燃得更猛烈些,最好能猛烈到让其他人也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

所幸克里斯汀几人在决战中无关紧要,拿她们以儆效尤,过火点也没事。

与双胞胎话别后,我先是前往斯莱特林休息室门口堵人,老朋友在背后捅刀这件事实在让人伤心,虽然德拉科现在还不是我的朋友,我没道理怪他,但他膈应到我了,我也得膈应回去。

路上,偶遇刚下魔药课的哈利三人组。哈利和罗恩没精打采得耷拉着头,赫敏在他们旁边碎碎念:“如果你们紧接着顺时针搅拌三圈,就不会……哦,怀特,下午好。”

我回了声下午好,想起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魔药课是一起上的,而德拉科那个马屁精一定会留到最后,于是停下脚步等在魔药课教室门口。

果然,等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了,德拉科才从教室里出来,当然,一起出来的还有那两个明明很醒目但存在感稀薄的大高个。

德拉科见到我,眉毛杨得老高:“找我?”

我没理他,视线从他身上一点点往下探,德拉科的眉毛立马跟随我的视线耷拉下去,脸色也变得阴沉。

目的达到,我满意得开口:“马尔福,你如果不想哪天用餐的时候斯莱特林餐桌,不,整个礼堂下猫头鹰雨的话,最好管住你的嘴。”

德拉科的手捏成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冷冷得怼回去:“我也不知道马尔福会这么不持身份得在人背后说三道四。”

我怀疑是德拉科向克里斯汀瞎编了一套我对他死缠烂打试图攀高枝的鬼话。

当然,他不会无脑到有这么大把柄在被我捏在手里,还四处宣扬我痴缠他的绯闻。所以我想,大概是克里斯汀发现我私下和他接触,问到他面前,他才情急之下胡乱编了这个蹩脚理由。

这些原本只是我的猜测,德拉科没有反唇相讥而是选择装傻,恰好坐实了这个猜测。

我说完想说的就准备离开,感觉多待一秒都是在消磨我们日后的感情。

德拉科在我身后,像是用后槽牙把话都磨碎了,再一字字往外吐:

“你敢!”他吐出两个字。

“你以为他们会信?”他继续吐。

“你一个泥巴贩子的后代,凭什么、凭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叹了口气,手插兜,回身:“你读过报纸吗?”

德拉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你凭什么让别人相信你……什么报纸?” W?a?n?g?址?f?a?B?u?Y?e??????μ???€?n?2????????????????

“八卦周刊?别的也行,新闻嘛……只要你敢说,就有人敢信。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谁有闲心去求证,更何况……你知道的,我说的话经得起求证。”

马尔福的脸瞬间爆红,手猛得探进斗篷。

“马尔福,怀特,你们在干什么?”

余光瞥见斯内普教授从魔药教室走出来,我松开口袋里一直紧握魔杖的手:“没干什么,教授。”

德拉科犹豫了一瞬,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斯内普教授犀利的视线在我们两个身上转了一圈,收回,冷冷得说:“希望你们不是准备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

马尔福像是霜打的茄子,无精打采得信口胡诌,“没有,教授,刚刚是怀特在向我请教一些魔药的疑问。”

诌得太扯,我竟无言以怼。

德拉科解释完,像是耗尽心力,也不管教授信不信,自顾自得道别,缓步离开。两个壮硕的跟班紧随其后,愈发衬得他瘦弱纤细。

斯内普教授显然不信,但他也显然对我们在干什么不感兴趣。德拉科走后,他看都没看我一眼,也走了。

而我,膈应完人后匆匆赶往学生储藏柜,以制作祛痘药剂的名义拿走了所需的材料,来到之前放置魔镜的教室。

魔镜不知何时已经搬走,这里现在是一间名副其实的废弃教室。

备料,架锅,点火,下料,我耐着性子将药水提纯三次,直到液体呈现微不可察的淡蓝色,关火,静置。

正常流程是将药水装入棕色玻璃瓶密封保存,只是-

循规蹈矩又有什么意思呢?

等我忙完从教室出来,晴空如洗,苍茫里翻涌出丝丝凉意,我握着口袋里尚温的药剂瓶,心情愉悦,准备去泡会儿图书馆。

临近考试,学渣们也不得不压榨出微薄的求知欲当作救生圈在学海里狗刨,图书馆满是“溺水”的莘莘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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