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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码头的海鲜市场,我俩面对面坐下,他问过我的喜好为我点了餐,我才恍然发现——

等一等,等一等啊!这就和他约午饭了?他为什么要和我吃饭,我怎么同意的?凭什么是他先开口不是我!?(超大声)

我恨恨捶桌,口中低喃:“Shft!”

“噗。”

我抬眼,看向漏气的某人。某人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

“抱歉抱歉,你真有趣。”

我内心:呵,男人,这就被我迷住了?

我表面:“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以及,朋友,你知道你自己又在说什么吗?

提姆点头:“恰好对你们国家的文化有一些研究。”

他说得风轻云淡,我却双眼一亮:

“哪里是一些,明明就是很了解嘛!”

是能听懂我的梗的人,好感度up!再一想,他刚才表现得绅士又得体,但又没有初见时的距离感,笑起来又显得格外好看……好感度upup!

而当他为我点的餐被送上来之后,我看着诱人的卖相大吃一口,再吃一口,就更加喜欢他了。

好有品的男人!长得帅性格好,懂我的梗还能找到好吃的餐馆,进得了高级餐厅也能吃这种藏在鱼市里的小店,天国的妈咪啊,你女儿吃得真好!

各种意义都吃得很好呢。

我们边吃边闲聊,说起哥谭,哥谭大学,我的倒霉事迹,在布鲁德海文的生活。不过说得最多的,还是我对正义联盟盲盒的吐槽:

“我以为日本人做的盲抽已经够讨人厌了,没想到正义联盟的新品盲盒也不遑多让……那么多人至少分个AB池啊!我根本抽不到蝙蝠侠呜呜呜——可恶的资本家!就是这么掏空我的钱包的!”

提韦恩少总正联盲盒发行商老板姆:“好吧,反馈收到,我会试着让他们整改的。”

接着,他问我:

“你知道我是你口中‘可恶的资本家’,对吧?”

我一秒收了哭脸,笑:“嘻。”

第29章

和提摩西德雷克的午餐约会结束,我心情很好地提着一盒三文鱼回到了公寓。开门进房间放东西一气呵成,盯着桌面两秒,我一拍脑门:

“哎呀,忘了苹果!”

算了,反正下午要去洗衣房,那就晚点儿再去买吧。我想着,脱下外衣往床上一爬——我倒!

什么找人分享约会体验,不存在的,虽然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午餐时光,我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睡午觉。饭后本人没有立刻昏迷过去,已经是非常坚强了。

我脑袋沾上枕头,很快就睡了过去。

醒来就到了傍晚。

看着窗外逐渐昏暗起来的天色,我沉思:嗯……这中间的时间呢?被绯红之王删除了吗?!

比窗外天色还要暗淡几分的室内传来一声幽幽的:

“醒了?”

我被吓了一跳,差点炸毛,警觉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才发现,哦,原来此等勾魂女鬼是我室友啊。

“但你为什么坐在那里不开灯?”

我充满好奇地询问。

室友也满肚子话要说呢。她不答反问,狠狠一拍桌子,超大声:“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你不是才和德雷克约会回来吗?我可是一下课就赶回来想听细节。结果进门看到你睡得可香!叫都叫不醒啊!”

我迟疑:“……抱一丝?”

可我这个年纪就是很想长睡不醒的嘛!我还想问呢,你们这个年纪怎么睡不着的?有道是春困秋乏夏打盹,冬日正好眠,我乏了眠一眠,又怎么不可以了?

……这么看来我也没有出现担心的恋爱脑现象嘛,回味今天的午餐约会不如睡觉,也不如下一顿饭。

“三文鱼,吃吗?”

我问她。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点完才意识到自己被我带歪,一时间吞吞吐吐,却再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继续刚才的话题了。而我也没有主动将两人单独相处时的细节告诉别人的念头——至少不能和相处短短几天的室友说。

虽然经常嘴快过脑子,但我是有分寸感,真的。回头和国内的朋友说!

两个人分享了一盒新鲜三文鱼,虽然吃得满口留香,却也只有半饱。

“感觉刚开了个胃。”

我摸着肚皮若有所思,室友点头附和:“确实。”

我与她对视——你懂我意思吧?片刻后:

我:“我隐约记得,咱们有一张外卖单。”

她:“我仿佛记得,我前天买了玉米片。”

我:“炸鸡可乐!”

她:“玉米片塔塔酱!”

“啪!”的一下击掌,我们发出臭味相投、啊不,心有灵犀的嘿笑。 网?址?f?a?B?u?Y?e?????????ē?n??????Ⅱ????????o??

好耶!垃圾食品大会!

但我们没能等来外卖,只等来了一个惊天噩耗——

“什么?全城戒严???”

室友早已经把玉米片和塔塔酱端上桌,却久等外卖不至,一边催促我问问看店家外卖送到哪儿了,一边着急地刷手机。我电话还没打通呢,她就先惊呼出声了。也不知道是玩手机的时候看到了什么消息,她那股出身哥谭“爱咋咋我就笑看你们折腾”的从容不迫消失不见,抬头看向我时神情仿佛天都塌了。

看我干啥?我天也塌了!什么叫全程戒严啊?总不能是谁打进来了吧?阿美莉卡政府吃素的吗我请问?

以及最重要的——

“我还能拿到我的炸鸡吗?……啊,电话,打通了。”

室友会意收声,一双眼睛期待地看着我。别看我还能正常与电话那边的外卖员交流,实际已经在流冷汗了。

别死盯着我啊,搞得人家压力很大的!

“……嗯,好,我知道了,没关系,你也保重,再见。”

我挂断了电话,面对室友已经料到什么却还要垂死挣扎一番的视线,我悲伤地说:

“他刚出门就戒严了,没办法给我们送外卖了。”

室友悲伤地倒下了:“怎会(嚼嚼)…如此(嚼嚼嚼)……”

我:“是啊!(嚼嚼嚼)”*

——别说,原味玉米片配塔塔酱还怪好吃的嘞。

“哦对了。”我吃着玉米片,差点忘了一件事,“外卖员问我封锁时间久的话,他能不能吃我们的炸鸡,我同意了,你没意见吧?”

室友蒯了一大玉米片的酱:“无所谓了,不同意他真要吃了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说不定以后还会在我们的外卖里吐口水。”

我赞同:“确实……我好像还剩了几瓶苏打水,你要喝吗?”

室友:“我也还有一点水蜜桃果汁和伏特加……”

两两相望,我们又成功对上了脑电波——还等什么?调酒啊!

一觉“睡”到后半夜,我头疼欲裂,艰难在地板上蛄蛹两下,好不容易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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