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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而微醺的面庞,“我对你,早就没感觉了。”

徐赐安抿着唇,眼睛里闪过一丝难堪:“不要了。你放开我。”

不知是不是徐赐安的错觉,宫忱的眼睫好像颤了一下。

“你是什么修为,还需要让我来放开你吗?不喜欢就像以前一样,直接甩脸走人啊?”

“我的好师兄,今天是怎么回事,喝酒了,脾气没了?”

男人压着他,越凑越近,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轻咬住他的耳骨,轻嘲着说,“还是我这样,你其实很喜欢呢?”

徐赐安浑身一抖。

不喜欢。

冷漠的眼神,嘲讽的语气,轻浮的动作,通通不喜欢。

可是徐赐安有一种预感,如果现在推开这个人,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没有不喜欢,”

徐赐安嘴唇抿得几乎苍白,任由身体被宫忱禁锢,哑声道,“紫骨天不要你,我没有不要你。”

“这还真是……”

宫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多了几分晦涩,“那你可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到底。”

下一秒,宫忱的手往下游走。

周围漆黑一片,但并不安静,徐赐安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山上有人在喊“那个砸了酒桌的疯子哪里去了”“把他找出来”“………”

人群从附近经过时,他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除了两年前在天泠被宫忱亲了一口嘴唇外,他这二十一年,还没有和别人肌肤这样紧密地相贴过。

他不懂这些,也有点害怕。

可是宫忱没有任何安抚,把他按在冷硬的石壁上,连一个吻都没有。

徐赐安不求宫忱像当年亲他时那样小心翼翼,只求谁也不要看见。

黑暗,就像他小时候一直戴着的面具那样,能够遮掩他的情绪。

那只冰凉宽大的手解开他的外袍,猝然伸进去。

寒气顺着领口,激起皮肤一路的微微颤栗。

冷清的山路,一边是密林,一边是峭壁。什么都是黑黢黢的。

好可怕。

还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徐赐安僵着身体,脑海里第一次出现这种软弱的念头。

直至夜半时分,紫骨天山巅突然炸开了第一响烟花。

他后知后觉地抬起头,只看到黑沉的夜空中浮现一小片红艳的光彩。

而伴随着这一声响而来的是,一截手指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毫不温柔地,硬生生地,将什么戳开了。

徐赐安大脑一片空白。

正月初一,元旦了。

从第一声烟花响起后,数不清的声响便铺天盖地,层层叠叠而来,漫天彩霓,映得天空恍若白日。

也彻底揭开了徐赐安的面具,将他的表情暴露得清清楚楚。

难堪、羞耻、恐惧………这些情绪五光十色地呈在他的脸上。

徐赐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宫忱背着天光,沉默地看着他。

他的神情忽明忽暗,良久,无波无澜地问:“要继续吗?”

徐赐安嘴唇嗡动:“狗东西。”

宫忱短促地笑了一声,把手指给他看:“原来师兄对着狗也能发………”

他没能说完。

两人打了起来。

不一会儿,宫忱又将他压住,皱着眉:“你现在就这么点力气了?”

说着伸手,要去触碰徐赐安的灵台,查探他的修为。

啪——

徐赐安手掌都红了,头发凌乱,双眼通红道:“再碰我,我就杀了你,再把你碎尸万段。”

宫忱被打得偏了头,没吭声。

半晌,不知谁高喊一声:“那里有人,快过去看看!”

宫忱这才重新有了动作,缓缓把斗篷帽重新盖住脸。

“以后别打着灯笼等我了。”

他说:“我不喜欢灯笼,本来没想见你的,但因为今天比较特殊。”

“生辰快乐,师兄。”

“还有,徐赐安,”他轻声说,“我们一辈子都别再见面了吧。”

………

那是五年前他们最后一次相见时宫忱亲口对他说的。

也是一辈子。

真是令人脊背发寒的三个字。

“你说一辈子,”徐赐安仰头靠在宫忱的肩膀上,侧着脸往后去看他,“是以为我不会当真吗?”

“师兄尽管当真好了,”宫忱抬了下胳膊,让靠的人可以舒服一点,温声道,“如果做不到的话,我是不会这么说的。”

徐赐安有些恍惚。

是啊,宫忱做到了,从五年前那次决裂之后,到宫忱进了棺材。

他一次都没再找过自己。

“那你现在说,一辈子都在我身边,”手掌托着宫忱的脸往下,徐赐安低声说,“然后亲我。”

他要一个承诺。

宫忱愣了片刻。

但我能给吗?从前给不起的,我现在就给得起吗?

徐赐安洞穿他的内心一般:“别管你能不能,我只问你想不想。”

宫忱喉咙发涩:“想的。”

他靠近徐赐安,却又近乡情怯似的,不敢碰他。

徐赐安神情一松,正要主动亲上去,两人之间忽然响起一声尖叫。

一只眼睛在宫忱的脖颈下方赫然睁开,兴奋打转:“姐姐!姐姐!”

两人同时往西边看去。

只见李南鸢手里提着什么,悠哉游哉往这里走:“哟,都在呢。”

宫忱本能地站起身行礼,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师父。”

后背一空的徐赐安:“…………”

李南鸢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的嘴唇,啧了声,没多说什么。

她把拎着的女鬼凑到宫忱脖子上的鬼眼面前,懒懒道:“小姑娘,把你妹妹收回去吧。”

应婉已经被揍得没脾气了,幽怨地看了一眼宫忱,就把手指咬破,戳了下应春来:“回来。”

鬼眼就顺着血流到她的手上,然后游过手臂,乖巧地躺在她的脸上。

这事宫忱是有点心虚的。

本来去抢亲前,他和应婉约好在老虎山见面,只是徐赐安还在昏睡,他怕徐赐安看不见自己会生气,便拜托李南鸢把她带过来。

李南鸢是个护短的性格,断然不会让差点害死徐赐安的应婉好过。

看着鼻青脸肿的应婉,宫忱咽了口口水。师父下手是真狠啊,还好刚才反应及时。

“琼月长老,”应婉有气无力地说,“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当然,”李南鸢顿了顿,“不行,我还不满意。”

“您要怎样才满意?”

“我只有一个要求,”李南鸢说,“跟他签主仆契。”

“主仆契?”应婉脸色微变,“我知道是我有错在先,但我已经尽力弥补了,您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一点都不过分,”李南鸢掐住她的后脖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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