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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为之?”

徐赐安:“错,不是他看不惯你,是我看不惯你,我指使他划烂的。”

宫忱:“等………”

徐赐安:“我让他划得越破越好。”

宫忱:“为………”

徐赐安:“他做得很好,我很满意,还送了他一本灵籍。”

宫忱:“可………”

徐赐安:“你满意了吗?”

宫忱错愕地站在徐赐安背后,抿着唇,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流泻于指尖的头发乌黑柔软,又散发着清香,跟不久前没睡醒的师兄一样,格外诱人。

可脸贴上去,尖端却扎得他疼。

一旦他想靠近师兄,就会像被这漂亮之物排斥那样,被师兄推开。

好一会儿,宫忱才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我该记得的,那个时候,师兄总是很讨厌我。”

徐赐安似乎也回想起了那时,沉着脸道,“谁让你总是穿得跟块黑炭似的,谁见了不讨厌。”

宫忱忽的一怔。

看不惯,是看不惯他的穿着?

这么一想,在应春来的轮回路里,他好像确实听见过师兄和应婉师姐提到自己,师兄当时怎么说来着?

“他穿黑色实在太丑。”

“红色更适合他。”

等一等,红色?

身上的黑衣被划破之后,宫忱找应婉师姐缝补,但其实是师兄缝的,后来应婉师姐给了他一件新衣服,应当也是师兄给的。

那件衣服是什么颜色?

就是红的!

瞬间一道烟花在宫忱脑中炸响。

所以,徐赐安绕了这么一大圈,只是想要送他一件红色衣裳。

就这么简单?

竟这么简单。

用发冠将头发束好之后,宫忱情不自禁把脸埋进徐赐安的后颈,发出一声喟叹:“师兄啊……”

徐赐安青筋微突:“干什么?”

“你说,”

宫忱在他耳后低喃,“我要不要,干脆穿一辈子你喜欢的衣服好了。”

第25章

我要不要, 干脆穿一辈子你喜欢的衣服好了。

一辈子。

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徐赐安仿佛忽然掉进冰窟,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恰时, 一只掌心幽灵从眼前一晃而过, 绯红色的光刺入他失神的瞳孔,像漆沉夜空中蓦然炸开的烟火。

他很难不去想起, 五年前的那个晚上。

因为是除夕, 紫骨天的烟火太喧嚣了。

他听李南鸢说,宫忱日落后便离开了门派,走得不声不响,只有掌门和几位长老知晓。

日落走的。

岂不是连下山的路都很难看清。

徐赐安独自坐在角落,低头抿了一口手中的酒。

好苦。

眉头皱起。

“徐师兄, ”不远处的酒桌上,有细心的师弟喊他,“怎么你请我们喝酒, 自己却跑到一边去了?”

“不用管我。”

那师弟热情极了,又说:“不会喝酒也没关系,我们不会笑话你的, 过来吧——”

徐赐安眼皮都没抬:“滚。”

那边才怏怏地没了声。

过了片刻,继续聊起今年谁干了什么大事, 谁又犯了什么蠢事,家长里短的,笑个不停。

还是很吵。

又不能真的让他们滚,自己找来的, 又赶走,像话吗?

徐赐安又抿了两口,拎起酒壶摇晃着出了门。

外面也有人, 有篝火和酒肉香,升起袅袅几缕白烟。

他走得远了些,路上遇见一个提着好几盏灯笼的人。

“赐安?”那人诧异地叫住他,“你往山下走干什么?”

“议事长老,”徐赐安抱着酒壶,给人鞠了一躬,“您好。”

这是谁?徐赐安没这么乖的啊?

议事长老愣了下,拨开灯笼去看他,才恍然道:“哦,你喝醉了啊。”

等一下,徐赐安不喝酒的啊!!

正当议事长老怀疑自己的记性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徐赐安指着他手里的东西问:“请问这些灯笼怎么卖?”

“不是卖的,我拿来送人的,”议事长老咳了咳,老脸微红,“不过你要是喜欢,拿一个走就是了。”

“谢谢。”

徐赐安挑了个看起来最亮的,作为交换,把酒送给议事长老,并附赠一句,“要追红叶长老送灯笼没用,跟她一起喝酒吧。嗝。再见。”

他在议事长老恼羞成怒的训斥声中一步一步往黑漆漆的山下走。

将灯笼挂在一个显眼的地方,他坐在正下方的台阶上,吹着冷风。

等酒醒。

身后热热闹闹的,身前什么也没有,原来是这种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灯笼忽然灭了。

极薄的月光洒在石壁上,照出一道深黑的剪影在身后。

“师兄,”一道冷淡的声音响起在头顶,“你在这干什么?”

徐赐安沉默了两秒,确定这并非幻听后,回道:“你说呢。”

“当我没问,”那人还是那种淡淡的语气,“走了。”

那双脚从旁边缓缓踏过,正要往下走时,徐赐安忽然说:“等你。”

又伸手去拽住那人的斗篷:“我以为这是很容易看出来的事情。”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现在简直坦诚得惊人。

脚步止在面前。

“等我?”

男人转过身来,黑色风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我一走,师兄就请各位同门喝酒庆祝,恐怕是巴不得我走吧,说是等我,不如说是赏月。”

他瘦了,瘦了好多。

徐赐安不知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发现了,还有一点难过。

“没有骗你,”他低着声,“我只是想喝酒,顺便就请了。可是不好喝,好苦。”

男人沉默了会:“你喝了多少?”

“不知道,”徐赐安说,“但是舌头苦掉了,你看。”

他伸出了一点舌尖。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眉头隐隐在跳:“不是在这吗?”

“感觉不到了,”徐赐安看着他,轻声说,“你舔一舔。”

“…………”

那人望了望天,然后似乎是无语地哈了一声,一手飞快把徐赐安推到石壁上,狠狠地按着。

“明知道自己没什么酒量,还喝成这样,在讨厌的师弟面前竟然能说出这种话,真是不知羞耻啊。”

因为太用力,风帽全部滑落,月光从侧面打来,在这张俊美但苍白的脸上留下明暗分割的线条。

宫忱垂着眼,瞳孔被阴影笼罩,漆黑无光,缓缓地吐字:

“你以为我还跟两年前一样吗,只要你张开嘴巴,随便笑一笑,就能把我勾得魂不守舍?”

“不可能的,”他目光漠然,一寸寸扫过徐赐安因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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