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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拥有呢?”

麦克拉特咬着牙:“可是您说我不能触碰她这样的...贱民。”

“嗯,很明显,你不能,我能,还有疑问吗?”

见弟弟不说话,他淡淡下令:“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来了,我不想让她受到惊吓。”

麦克拉特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他有些崩溃道:“如果一旦泄露出去。”

“不会泄露的,你是我的弟弟,理應保密,守护家族的荣耀,不是么?”

何塞背着手,一副大家长教育晚辈的口吻:“而且,你怪罪她做什么,事情是我做的。”

“是她勾引您。”

“说明我被她勾引到了。”何塞的语气竟然有些骄傲。

麦克拉特哑口无言,他难以置信自己神圣的哥哥就这么被染指玷污了,不,是哥哥劫夺罗莎......

无论是哪个,都比杀了他还难受。

“她不需要你送的东西,她的事也不是你该关心的。而你,應该操心该怎么把名字与姓氏尽早刻上英灵墙。”

何塞几分不悦地告诫弟弟:“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不要让圣宾叶的先祖蒙羞。

呵,小崽子还给她送东西,送的什么东西,只配待在垃圾桶里。

何塞昨晚状态平静地冒了一夜酸水,咕噜咕噜的。

但他克制得很好,告诫自己这点年輕人之间的事情并不值得他生气。

半夜时他翻身起来,给罗莎掖好被子,輕手轻脚去找到垃圾桶里的情书,拼接出来,越看越酸,越看越火,年轻男生真是烦呐,写信一点都不知道含蓄得体。

他把它们撕得更碎,回来后望着罗莎的睡颜,抚了抚,她是他的,唯独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别人怎么能肖想染指?

即便那些人里有他的弟弟。

于是何塞授命礼官通过某种把戏,只需一点点花招就把麦克拉特招引来了。

麦克拉特被哥哥训得極其难堪。

他张口辩驳什么,又很快被压下去。

罗莎蜷缩在床上,听到外面的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声音。

不一会儿,恢复安静。

她透过窗户看到了麦克拉特驾驶跑车离开,他开的很大力,带着怨气猛踩油门,引发了一串刺耳的爆鸣。

何塞推门而入,假惺惺地叹口气,坐在床边揉弄着罗莎的头发:“麦克拉特对我很不满,的确,我没有尽到兄长的榜样。”

“他是冲我来的。”罗莎闷闷道,经历了一些事后,她对这对兄弟除了畏惧之外,情绪又有点复杂的矛盾。

“不,是我让他失望了,他是我亲自带大的,我了解他的性格。”

何塞拉着罗莎的手,把地上的棋子捡起来,静静复原。

“来一局吗?”

在下国际象棋的间隙,罗莎的恐惧缓解了些。

但是,麦克拉特那些鲜活的愤怒,那些伤人的话语,令她悲伤的情绪裂成一瓣瓣细丝,在心口不断地异常磨人地发作。

何塞静静观摩她的神色:“他嫉妒你,天才总是引人非议的。”

“我算什么天才。”罗莎缩着肩膀很气馁,麦克拉特的那些贬低比钢针刺进来还疼,原来她在他心里是那么卑微不堪。

“你就是天才。”

何塞用手指给她擦了擦眼睛,眸光盈盈如碧水。

“麦克拉特呀,他那只是下意识的,所以话重了。”

“下意识的才是最真实的。”

“所以他需要学会掩饰了,太不懂事了这孩子。”

“从之前就那样,我刺伤了他,他極度讨厌我,道歉也是假的。”

“你覺得他极度讨厌你?”何塞有些错愕。

“嗯。”罗莎认为麦克拉特特意调查养兄的事,又单独通知她是为了恐吓威胁。

养母告诉过她,人性慕强,有那种很坏的人,很享受恐吓他人带来的凌驾感。

麦克拉特一直为难她,很明显他就是那种坏人。

何塞有点轻微皱眉,她是全然不懂啊。

“有很多人给你写过情书,难道你一点都没考虑过吗,一点感受都没有吗?”

“那些都是恶作剧,妈妈让我远离恶作剧的家伙。”

罗莎的感情并不富裕,她爱她的家人,费德丽卡是她新结识的朋友,除此之外,没有了。

她的情感世界是很匮乏的,这方面头脑简单,按照杜荷的话说就是不开窍,反應钝感。

从来没有人教导她情与爱,她也不会学,对于喜欢,更是似懂非懂,只能由这些东西在世界观里滚来滚去。

何塞心里叹气,对她说什么好呢,她才十几岁,不谙世事。

也好,她只能是他自己的。

他附和道:“麦克拉特太坏了,远离他。”

罗莎沉默不发,过了会才意识到何塞似乎在哄她,目的呢?

花费他金贵的时间来试图不让她那么难过,值得么?

她感到很不自在。

何塞陪了她一整天,他给她修剪指甲,认真雕磨着,到了晚上牵着她的手睡覺,尽管她看起来很抗拒。

他皱起眉:“你在怕什么?跟着我没什么好怕的。”

罗莎最怕的就是他。

他面孔温柔,杀人不眨眼。

哪怕麦克拉特暴躁成狮子,被他三言两语就震慑住了。

他不像人,更像是没有波澜的魔鬼化身。

那双眼中叠满秘密,俯视着,观察着,制度之下的人类怎么生存。

哪里起了喧哗与骚动,

一切收在眼底。

起手人命,落手尸骨,跟这样的人相处,真的很恐怖。

何塞一开始很好脾气地哄了会罗莎,直到他想摸她的臉,但她别过头去。

他的动作明显有一顿的迟疑。

“睡吧。”最后他还是放过了她。

夜色下的房间静悄悄,到了半夜,罗莎偷偷翻身起来,去包里找出书本,来到一楼客厅里,用手机的灯光微弱照着,缩在沙发与窗帘后面看书,每当感覺到很害怕时,她就会拼命学习。

知识会让人遗忘恐惧。

庆幸的是,对于她晚上偷偷摸摸的动作,何塞似乎未发覺。

已经是学期末了,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至关重要,罗莎计算了养母住院的高昂花费流水,必须要获得奖学金补贴家用。

而且这一学年因为祭品游戏已经耽误了很多功课,更要加倍补回来。

罗莎是个咖啡脑袋,临近期末,她身上萦绕着一股浓烈烧糊的咖啡豆味。

一天就这么多时间,她就连在床上的时候都心不在焉,望着天花板背公式,何塞趴在她胸口闻了闻,皱眉:“你到底灌了多少咖啡?”

廉价的咖啡又苦又稠,她天天三大杯冰美式起步,如果不喝会感到很累,困得不行。

她眼底泛着淡淡淤青,那是睡眠不足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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