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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罗莎感觉喘不过气来。

何塞抬指点了点她的胸口,感受到那里的紧张跳动:“比如生命。”

“我们当然会这么想,因为生命是宝贵的,人们应该狂热。”

“你指的这种东西只有人类会自认为生命,称呼它为生命,而人类奉若珍宝的生命,在浩瀚的时间维度中碾过,不过一瞬。”

可是,这是生命啊。

罗莎悲凉地想着那位古罗马统治者,白天的问题,内心已经得到了答案。

时间在人身上究竟有多长呢?

后来的人类把从前人类的各种事放在一起,组成的便是历史,把人的各种事放在一起,组成的便是这个人的一生。

It'speople,

alsopeople,

stillpeople,

历史是人的答案,人的问题,

他们都会成为历史,

可跟她共栖一张床的这个男人不懂。

他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却失去了人心的柔软。

罗莎不知为什么突然很难过,她感觉心脏好像被切掉了一块,那一块的空白无法弥补。

一整晚何塞的眼神都很渗人,关于她今天隐瞒的经历似乎全然知道什么,但一句话都没说。

夜晚的宫殿金枝绿幕,光影飞舞,最后所有声音渐渐低下来,飞流到夜幕里。

罗莎在惴惴不安中度过,第二天早餐时,何塞慢条斯理地切牛排,气流压抑,他或许已经知道一些内情,但没有提及任何。

“今天没课,你昨晚没睡好,中午去卧室睡会儿吧。”

他吩咐道。

罗莎点头,应声上了楼。



麦克拉特面容冷峻,他是今早得到的消息,银宫礼官有意而神秘地透露,兄长似乎在私邸豢养了一个女人。

事关家族继承,麦克拉特起初不信,哥哥一直是孤家寡人的典范,但猜疑已经产生,最鲜明的论据是,天气又不热,而哥哥的礼官说他经常来这里避暑。

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占据了他,他想要一探究竟。

他闯进了久不曾来的私邸,一路穿过门厅与花园回廊,佣人们唯唯诺诺,根本不敢阻拦。

麦克拉特疾风般上了楼梯,越过通天立地的书架,与天使像擦肩而过,那些全新置办的装饰摆件沾染着女人幽静的气息,撩开一道道绿帘,他来到二楼角落最幽静的卧室,推开门,一面三联描金乌木屏风阻隔了他的视线。

他呼吸一滞。

金灿灿的缝隙里,隐约露出床上女人的曼妙轮廓。

罗莎正歇在床上午睡,忽然被外面一阵剧烈的扰动惊醒了。

她睡意惺忪地睁开眼,意识尚停留在睡梦中,头发洋洋洒洒披在身后,肩头的乳白色绸缎睡衣溜溜滑下来,香肩半露。

“你为什么在这里?”

麦克拉特从屏风后走出,他的神色比她的梦还要冰冷。

罗莎一瞬间脸色苍白,尽管穿着睡袍,但她还是慌忙用被子盖住自己。

她多想他出去。

麦克拉特几乎是愤怒地质问她:“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在他哥哥的床上?

“你说话。”

他一时上头,扑过去想把罗莎抓住问个明白。

“麦克拉特,你弄疼我了。”

“我...”麦克拉特喉头滚了下,刚睡醒的她身上好香,她睡衣上好多花,让他眼花缭乱情难自禁。

他努力克制自己,罗莎遮掩躲闪着,面孔逆光浮现一种暗的柔色。

他笼着她的手,力道减轻:“你跟我过来。”

“我不,你松开我。”罗莎极力挣脱。

麦克拉特险些失去理智:“那你回答我!”

被子被扯在地上,罗莎应激下咬了麦克拉特胳膊一口,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意识到不妥,身体在微微发抖,因为怒火,还有夹杂着的一些不明不白的东西。

他松开罗莎,皮肤火辣辣的烫,却又如坠冰窟。

屏风前的蝴蝶桌上摆着国际象棋,是一盘残局,这是何塞的爱好,他喜欢用白子。

但棋盘上的白子即将输了,能把他击败的人拥有绝顶聪明的脑瓜——麦克拉特阴森森盯着罗莎看了一会儿。

“你跟我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已经看到了。”

何塞站在门前,从容地走进来。

第34章 pillowtalk咖啡因与枕边……

他来到床边,眼神示意弟弟退后,给罗莎披上了毯子。

麥克拉特如鲠在喉,忘了组织语言:“哥哥......”

何塞没有解释什么,他首先想做的是安抚罗莎。

“出去,麥克拉特。”他对弟弟发起了驱逐,抱住罗莎,低头輕輕亲了下她的后背。

唇角一点,宣示主权的烙印。

树上开满蝴蝶一样的花瓣,罗莎难以控制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臉庞,细碎颤抖着。

所有的脉搏与流淌都静下来,静到足够听清喘息的声音。

麥克拉特阴冷注视着一切,眼中仿佛藏了条蛇,在升起的奇幻蓝幕中疯狂飞舞,永恒地蛀嗜出一个空洞,嘶嘶咚咚吐息跳动。

他眼角血红,痛苦得想迫切抓什么东西来咬。

有一瞬间,罗莎以为他要扑过来把她杀死,她抓住何塞的袖子,害怕地躲在他怀里,这一幕刺激到了麥克拉特,那种酸涩的复杂与阴霾彻底爆发出来。

“哥哥,您怎么能跟她在一起,她是那么卑贱,肮脏——”

“麦克拉特,适可而止。”何塞握住罗莎的手,扭头冷声道,“你吓到她了,出去。”

麦克拉特攥着拳头,笔挺着脊背走出门。

他怒不可遏,顺手把棋盘打翻了,黑白色的国王和王后都倒地不起。

何塞把罗莎的手掖到被子里,对她说:“我先出去一会儿。”

甚至没走到书房,兄弟两人在走廊内争执起来。

麦克拉特含恨而不解地望着自己素来尊敬的兄长,这个高不可攀的人物,中央集权者,刚刚就那样低头亲吻了女孩的后背。

她只是一个第七区的贱民啊。

他不嫌脏么。

而且那是罗莎,是他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为什么......

“哥哥,

是您让我远离她的,可为什么会这样?”

他没想到哥哥一边对他严令禁止,自己却暗地里占有了罗莎。

仿佛同时失去爱人与亲人的滋味汹涌而来,他脱口而出:“为什么你可以我不可以?”

“没有为什么。”

何塞的声音始终很平和,纠正道:“因为我可以,你不可以,这就是答案。”

麦克拉特没有的他擁有。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差距。

“我既然能擁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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