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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他已经是一个混蛋了,也许还会越来越混蛋。

他做局让程茗学业受影响,也许也为她、为她的家人布了局,还有叶雪扬的公务员面试也需要他的帮助……

她一个人惹他不高兴,多的是人跟着不好受,何必呢。

胳膊拗不过大腿,不如顺从。

以后就做他的笼中鸟,菟丝花。

她陪着他一起,走向未来或者走向毁灭。

她不需要重新爱上纪柏煊,她只需要和他做,如果那是唯一可以安抚他的方式。

就这样屈服于生理需求,屈服于他,堕落就堕落。反正他也堕落过,这没什么可耻的。

但不要指望她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像电影一键拉回到四五年前。

他离开过,然后回来,他和别人有过孩子,后来孩子没了,虽然现在的结果和从前并无太大区别,但一切早已经悄然改变。

这每一个阶段的他都是不一样的,赫惟对此感到无比陌生。

她怎么可能爱他呢?

爱一个她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的人。

清醒地和一个人做//爱,像把一个人重新认识一遍,由内到外。

赫惟想要认识真正的纪柏煊,就是在这样一个寻常的日子。

从新加坡接赫远征回来以后,纪柏煊帮赫惟搬家,陆陆续续夹带了些自己的衣服进来,占据她本就不宽敞的衣柜一方。

公寓房的衣柜只有两扇门,推上或者拉开都直截了当,衣柜被塞得满满当当,无法容纳任何一个高大的或者瘦小的人藏在里面,即使能藏,里面也看不见外面的世界。

赫惟对纪柏煊都不请自来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下班后会第一时间就回家,心安理得地吃他做的饭,喝他喂的水。

她们在秦雨面前是各自退一步,前一晚她还叫他纪叔叔,敬酒的时候故意膈应他叫他一声舅舅,碍于秦雨在跟前,他当时硬着头皮答应,晚上到她那里就开始报复教育。

嘴不硬了,他开始变得聒噪,不断在她耳边说过去的种种,说她在房间里看的小视频内容,说她失踪的那一套白色碎花内衣,说每一次他明明知道她是假装梦游却还是自我洗脑和她躺在一起……

嘴越说越软,亲吻越来越湿漉漉,她叫他一次舅舅,他就暴怒两分,最后在她手心里炸开。

赫惟几个月没有过,实在受不了他接二连三的挑拨,脆弱无比。

挑起一片褶皱,指腹轻轻拍打,就有雨打芭蕉之声。

他的手指遇见故友。

是湿答答和羞答答。

唯一的枕头被纪柏煊垫在她腰下。

空调温度被不断下调,开到十九度,室内空气反而愈发接近沸点。

赫惟茫然地闭眼,被他抓着手去接待另外的朋友。

是雄赳赳和气昂昂。

赫惟被拉起来,与他面对面叠坐着。

睡衣被推高,被卷着边夹在腋下,激素命令她挺胸仰头不要吝啬给予。

无数次她们只到这扇门边,两边的朋友友好会面,用最绅士的贴面礼表达问候。

这一次却意外地出了意外。

起因是他贪心,想一口吃双杯,将两边都往中间推。

担心捧在手里凉了,又恐含在嘴里化了,这边咬一下,那边吸一口,企图雨露均沾,实际徒增了许多空虚。

纪柏煊齿尖微微刮过雪糕上的红豆,细嚼慢咽,嘴巴微微鼓起,如同婴儿吸吮奶嘴。

她低头蹭上他短硬的头发,捧起他的脸一下下亲吻。

纪柏煊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可她的手腕已经软成一滩水,无形无状地垂落,连一根针都拿不住,更遑论……

赫惟歉疚地望着他。

她就不如他愿,看他自己怎么办。

她为什么要什么都听他的,她才不要。

赫惟就是不如他所愿,静看他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哪知纪柏煊自有妙招,没有感受到她的抗拒,他终于大胆前往,之前多少次过家门而不入,让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锁眼,钥匙准确无误开锁,里面早已经水满陂塘。

纪柏煊倚东风,豪兴徜徉。

小园几许,收尽春光。

有桃花红,李花白。

远远围墙,隐隐茅堂。

飏紫旗,流水桥旁。

终于乘兴,步过东冈。

正莺儿啼,燕儿舞,蜂儿忙。(1)

……

一时间,夜莺高歌婉转

悠扬,燕窝和蜂蜜泛滥成灾。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抱着,一起蜷缩、一起颤抖。

哪里都是汗涔涔的,赫惟的皮肤像烧红的铁块,温度烫人,待缓冲期过,她急急地要去空调底下吹冷风,被纪柏煊拦住,箍在怀里。

她“呃”了一声。

低头查看情况。

不料还是原样。

“你怎么……”她不解。明明刚才那一袋子盛的满满的,再骁勇善战的将军也该休息了。

纪柏煊耳朵不可察觉地红到后颈,眼睛和她对视,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碍事的眼镜。

他的上衣还完整穿在身上,上衣足够长,看不出裤子往下拉了两寸,除却皱乱不堪的衬衣下摆被丁页起的形状,其他都很体面。

他的声音却难得紧张,轻吞咽了一口自尊,小声问她:“我刚才……表现得还可以么?”

赫惟反应了两秒,回忆起自己刚才的失控,伸手擦过他腰间热烘烘的肌肤,还有多余的黏腻。

她理了理胸前的睡衣,移坐到床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

纪柏煊一脚下地,快一步递给她。

帮她滑动火机,点燃。

空气一点就着,赫惟望着他,捉弄似的把烟往他嘴里喂。

纪柏煊淡淡瞥她一眼,张嘴衔住。

别说是一支烟,这时候她就是往他嘴里塞毒药,他也会眼都不眨地咽下去。

“现在你还要说女孩子不能抽烟吗?”赫惟旧事重提。

“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赫惟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新的,没用打火机点,凑过去将烟对准他的,取了火种。

轻吐一口,缭绕烟雾喷在他面上,两片眼镜片立即被一层雾气蒙住,使得他短暂闭上了双眼。

“就……比想象中的好。”她照实说。

原本以为三十岁以上的男人,就像菜市场晚上五点钟还在售卖的小青菜,营养和口感都大打折扣,只剩便宜这唯一的优点。

可是纪柏煊不是青菜,他是甲鱼,越老越补。

赫惟夹烟的手移开,对着垃圾桶弹了截烟灰,“我以为书里写的三十多岁还猛如虎的霸总都是骗人的,原来真的有。”

纪柏煊配着她抽这一支烟,不是第一次尝试,已经没有了那种苦涩呛鼻的感觉。

反而有些飘飘然,不知是因为肺腔适应了这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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