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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来了呢,看您如此行状,定会不满。”

寻真:“这都半个月了,不会来了。”

月兰叹一口气:“即便如此,那也万万不可,若是被小丫头们瞧见,传出去一星半点的消息,外头的人不知会怎样编排姑娘呢。”

月兰都能想到:怪不得是那勾栏里出来的,只会使些狐媚手段来勾引爷。

“姑娘您以往可是极为注重礼仪的,切不可因一时之快坏了名声。”

月兰真的好像唐僧哦……

寻真:“哦哦哦。”

夜幕低垂,室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晃悠悠。

窗外,一片幽静深远,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引儿点了安神香,幽淡的香气缓缓散开,萦绕在屋内。

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寻真坐在书案前,捧着一本志怪小说。

案几放着点心,寻真时不时捏一块吃。

昏昏欲睡。

不知何处飘来一股淡雅宜人的香气,丝丝缕缕。

寻真身上笼罩一片阴影,紧接着,一个清润悦耳的声音仿若从云端飘落。

“在看什么?”

第6章 “只希望谢漼别来了!”……

寻真合拢书,身体一下子紧绷了。

随后合上书,给谢漼看了下书封。

《灵狐志异》

丫鬟手脚麻利地奉上茶。

谢漼撩袍,缓缓在她身侧落座,那姿态仿佛从古时画卷中走出的儒雅仕子,一举一动皆透着古韵。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茶杯之上,啜饮一口,茶雾氤氲间,他温声问道:“身子可好些了?”

寻真余光瞥见月兰和引儿惊喜的模样。

人来了,怎么也不提醒一下。

吓她一跳。

寻真道:“好点了。”

此刻,月兰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暗暗庆幸方才坚持让姑娘穿好外衫。

不然,爷不打一声招呼地来了,看到那般形容。

定要训诫几句的。

谢漼目光落在寻真身上,只见她身子僵硬,全身散发戒备,问道:“如今可曾想起一些来了?”

寻真垂下目光,摇了摇头。

四下里一片寂静,偶有烛火“噼啪”爆一声。

安神香飘散过来,萦绕在二人之间。

谢漼凝视她,缓缓道:“下月十八,乃黄道吉日,彼时,便依照礼制,正式将你纳为贵妾,仪式从简而行。”

“待到那日,你只需向家中长辈逐一敬茶,行过礼节,便正式入我谢氏之门了。”

寻真点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

一旁立着的两丫鬟,听闻此言,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谢府,不是寻常府邸,对于妾室的身份地位,有着明确而严苛的划分。

可以说,谢漼是谢家重点栽培的下一代“家主”,寻常女子,即便有幸为谢漼诞下小公子,若无特殊的背景或缘由,也是决然不符合贵妾的要求的。

柳姑娘没进府前,还是贱籍出身。

也不知爷是使了何种手段,费了多少唇舌,才说服了二爷点头应允。

可偏偏姑娘失忆,听闻这等天大的喜讯,却波澜不惊,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并未有半分惊喜之色。

莫说感恩戴德、伏地谢恩了,竟连半句谢也未说。

如此平静,实在不该啊。

两丫鬟都替寻真紧张着。

外头天已全黑了。

这些天,寻真的生活作息健康的不得了,一到点,就困了。

不过在这时代,也没什么条件熬夜。

寻真打了个哈欠。

谢漼没在意寻真平淡的反应,道:“安置吧。”

两丫鬟得主子吩咐,垂首敛目,齐声道“是”,前去传唤诸丫鬟准备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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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意思?

寻真困意全消。

安置?

再联系引儿月兰的行为。

——谢漼今天要睡她这?!

寻真蹭地站了起来,身形僵直。

谢漼道:“你身子尚未好全,不必前来服侍。”

寻真直愣愣站那,哦了声。

谢漼走向里间,寻真耳边隐隐传来水声,心下慌乱,坐了片刻,又焦虑地站起来。

在屋内来回踱步。

不多时,谢漼缓步走来。

中衣外,披一件素色长袍。

长袍以暗纹锦缎制成,织工细腻,幽微光泽隐现其中。衣摆处绣着仙鹤,似欲振翅高飞。

脑后插一根玉质发簪,乌发挽起一半,其余散落肩头。

随性间,天然而成一种高雅脱俗、不矜不伐的气度。

寻真下意识后退半步,身子抵着案,往后望了望。丫鬟们都退出去了。

怎么办?

他真的要在这睡!

谢漼缓缓朝她走来,到了跟前,自然地执起她的手,往床边走去。

寻真心尖儿一颤,出于本能地往外用力,一扯,挣脱了他的手。

谢漼刚沐浴完,身上缭绕着湿热的气息,此刻因她的挣脱转过头来。

寻真仰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

寻真的手不自觉往后撑,指尖微微颤抖着,按压在桌案上。

谢漼只是静静地凝视她片刻,面容

无波无澜,让人难以窥探其心中所思。

很快,他再次伸出手,执起她的手腕。

此次手上明显加了几分力道。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谢漼的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压迫。

寻真只觉一股力量袭来,这具身子竟率先不由自主软了下来,只能顺从地被他拉着,一步步往床榻边挪去。

寻真身形娇小,个头仅到谢漼的肩膀。

骨架纤细,弱柳扶风。

月兰曾说过,谢漼虽终日潜心问学,但在修身健体之上,亦未曾懈怠。

君子六艺自是样样修习,且皆精熟于心。

寻真暗想,这具身体如此孱弱,若谢漼真要强来,自己肯定是抵挡不住的。

况且,谢漼是这具身体的“夫主”,于情于理,他都有做那事的权利。

毕竟,两人连孩子都生了!

难道真得从了?

行至床边,谢漼松开了手。

他身子笔挺,如松立崖畔。

静静伫立床边,凝视着她,也不动作。

寻真佯装镇定,当做谢漼不存在,手微微颤抖着,解开外衫与外裙的系带。

衣衫顺着手臂滑落,发出轻微的簌簌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谢漼一直没说话,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身上。

寻真先一步爬上床。

躺进去后,双手下意识捏着被子边缘,直直地平躺在床榻上。

唯有那起伏不定的胸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谢漼看了她一会儿,片刻之后,他也躺入。

几乎没有声响。

刹那间,一股雪松的清香裹着安神香的气息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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