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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模糊看到刘老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脸,点了点头。
“走吧。”刘老头不擅长应对梨花带雨的小女生,“别让你妈担心你。”
明瑶的动作一顿,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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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晚上排练完话剧,又是一场秋雨。
她上楼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又积攒了一堆任务没做完,忽然就有种倦怠感。
弦上紧了,也没绷,只是忽然松了。
她今天不想写作业了,也不想写雅思题了。
行吗。
问谁。
宿舍里,宋时薇正在看着电视剧,看她进来,一脸担心:“没事吧?”
“我听晴雨说,你们组应该也进预选了。”宋时薇拍拍她的肩,“阎王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骂就骂,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明瑶有点想告诉她,要是骂就好了。
饭香跟着脚步声一齐进来,储怡然用胳膊肘把门撞开,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脱了鞋,作势上床。
“怡然。”明瑶叫住她,“我的电脑,是你动的吧?”
宋时薇瞪大眼睛,关上了电脑。
空气的里静得要死。
“你没事吧?”储怡然没回头,“我动你电脑干什么?”
“昨天的PPT,我改完之后,只有你在。”明瑶拿出手机,“我记得是七点左右改完的,我的电脑每两分钟就会自动保存记录,最后一次改动是在八点半。”
“那时候我睡着了。”明瑶翻着文档记录,“我的电脑密码只有你知道,是上次你借我电脑写作业的时候,我告诉你的。”
“如果你还是觉得我是在恶意揣测。”明瑶说,“可以找宿管查楼道的监控,当时宿舍应该只有你和我。”
储怡然扭头,无视掉宋时薇愤怒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你有直接证据吗?你自己睡着了碰了电脑,就栽赃到别人身上?”
“是不是栽赃,有些人心里清楚。”宋时薇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储怡然也是一声冷笑:“要不你去报警吧,让警察采集指纹!”
“我就看出来了!你们报团很久了!天天装模作样的,好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一样!要学去图书馆学啊!图书馆没人偷你们电脑!一个个还参加比赛,连自己的资料都准备不好!还赖别人!”
说完之后,她飞一般地离开宿舍,重重地一摔门,震得木门铁锁共振,咣当作响。
“有病是不是?!隔壁宿舍?”
整层楼的宿舍都探出头看动静,宋时薇又赔笑脸又说抱歉,这才关上了门。
“这是什么事啊!”
明瑶瘫在床上,不想说话。
她发现三个组的大群里,严慈把她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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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的大组会,第一组的辅助组员俨然被排除在外。
严慈没通知她,并且责令其他人不许通知。
祝晚宁和蒋一昂商量了一下,让蒋一昂问
问许镌,要不要偷偷通知,得到蒋一昂转告许镌的转告。
不要。
阎王有逆反心理,会更生气。
于是这场小组会,第一组就只好就四人开。
阎王先宣布了打听到的内部消息,预选应该已经通过了,至少是十拿九稳。
随即布置下一步的任务规划,只说大方向,下面的小组长自行决定,一贯的雷厉风行。
作为三组中最让阎王省心的模范小组,江序南跟着阎王的吩咐频频点头,时不时地低头记笔记。
周钰也跟着提了不少问题。
宋时薇时不时地翻白眼,赵晴雨低声提醒她收敛点。
短会时间不长,阎王下旨:“可以了,走吧。”
众人接旨,起身。
祝晚宁看着阎王没动,被蒋一昂和乔之淮强行拽走了。
听说她可是校跆拳道队的。
留下一人还坐在原位,没动。
严慈挑眉:“这教室我就预约了一个小时。”
他低头看了眼表:“还有十五分钟零九秒。”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严慈无奈,“知道你有事。”
“我丑话放在前面。”严慈低头开始看电脑里的数据,“要是给那个什么瑶求情的话,面谈。”
许镌面无表情地起身。
“没话了吧?”严慈猜中他的意思,有些得意,
“好走不送。”
“我没说走。”
“……”
他只是向前两步,走到了严慈面前,帮他把水杯端过去。
“别的事求我?”严慈满脸疑惑,“你还有求我的时候。”
“嗯。”
严慈有点纳闷。
“我想要她。”
“什么?”
“我想留下她。”他说。
“明瑶。”
“我要留下她。”
第31章 拖延第三十一天“你喜欢上这小姑娘了……
从洛杉矶回来这么久,严慈没想到,第一次和许镌进行一番长谈,围绕的对象居然是明瑶。
头回见许镌那么认真地叫住他,他原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打算好好规劝这个问题学霸的时候,他居然要和自己谈他要留一个小小的辅助组员。
就像已经进入深秋的雨,总带着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
偏偏这小子还很执拗,赖在这里不走,敬茶的姿势举着保温杯,看似请求实际就是威胁。
严慈皱起眉头:“你想和我谈别的话,我很欢迎,她就算了。”
许镌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严慈当年也是个刺头,就不吃这一套:“我没追究你们组的过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我有解释的权利。”
“我什么时候剥夺你解释的权利了?”严慈气笑了,“我给你五分钟辩护时间。”
“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作为组长,我过度信任副组长和核心组员的监督,没亲自过目。”
“亲自过目?”严慈不能理解,“你告诉我其他组的组长也事无巨细,每项都亲自过目?别的组组员各司其职,可你这个组员,她缺乏自主能力,干什么都需要别人拉着。”
严慈冷笑:“你以为我很少来组会,就不知道这些组员的日常表现吗?”
许镌没说话。
或者说,有些招架不住。
但招架不住的他倔然伫立在原地,眉宇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凌厉与执拗。
“我是为了你们好。”严慈言辞凿凿,“也是为了她,她可以参加竞赛,但需要先去别的小比赛试试水,我可以推荐她去别的无人机比赛参赛,行吧?许爷。”
“不行。”
严慈急了:“你什么意思?”
“我承认她的学习能力很强,但她缺乏经验。”严慈越想越纳闷,“你为什么非要她?”
他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离谱且荒谬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