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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老师。”
严慈冷笑:“又来一个。”
“确实是我的问题。”明瑶长吸口气,“我疏于审核,最后的PPT是我改动的。”
乔之淮挠挠头,也跟着站起来:“也有我的责任,我把活都堆给她一个人了,她忙中出错……”
“没完了?!”严慈厉声喝斥。
引来外面不少目光注视。
“其他两组先出去。”
江序南问严慈还有什么吩咐,严慈摇摇头。
他转身追上周钰已经离去的身影。
赵晴雨拽着一直频频回头的宋时薇,一同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出去了。
“我难听话就不多说了。”严慈面无表情,“你的过失。”
明瑶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就退组。”严慈说,“反正只是校内预选,你退组吧。”
顷刻间,教室归于一片寂静。
明瑶垂着头,不想看到别人的眼神,也包括自己的。
门口响起敲门声,没等到严慈说进来,那人就推门进来了。
她听出了脚步声,但没抬头。
经过她的位置,他脚步停顿片刻,绕了过去,坐在她的前面。
“许镌,我让你进来了吗?”
那人点点头,“我听见您让我进来了,听错了?”
“我再出去重敲一遍?”
严慈瞅他一眼,也懒得搭理他一贯不讲礼貌的臭德行了,目光直接掠过他,依旧看着明瑶。
她感觉,就有点像,看一粒老鼠屎,臭了一锅好汤的老鼠屎。
或者是一个烂橘子,在好橘子中间发霉,必须把她摘出来,果断扔掉。
她经历过那种眼神,所以很熟悉。
“嘀嘀咕咕什么呢?”
乔之淮挠挠头:“老师,我给老、组长传达一下会议
精神。”
“不用。”严慈打断,“今天就一个决议。”
“你的辅助组员,退组。”
“PPT这个错误是她犯的。”严慈斩钉截铁,“既然小组是四到六人的定额,少她一个也不少。”
祝晚宁冷不丁开口,“多她一个也不多,老师。”
“你也知道我是老师啊?”
“降降火,老师。”乔之淮从后排递过来块糖,“金嗓子。”
许镌扭头,接过来传过去。
他转头看过来,好像目光落在她的头顶,很快就移开了,像是从来没有看她一样。
低着头看不到,听觉就极常敏锐,他用手指剥开锡箔纸的包装,递过去,动作漫不经心。
严慈虽然生气,但还是把前因后果简单地和他说了一遍。
许镌全程一直点头,表示他在认真听着,到最后,严慈语重心长,“我为了你们组考虑,还是让她退组吧。”
“她本来就没有竞赛经验,就参加国赛,合适吗?”
……
到后来她一直都站着,脚麻头晕,记不清严慈说什么了,只听到严慈离去的脚步,和几个人错过来的眼神。
许镌看了她一眼:“在吗?”
明瑶坐下,点点头。
“在。”
“在就好。”他伸出左手,看了眼时间,“真够啰唆的。”
乔之淮立刻开始控诉起了阎王。
“我给你添麻烦了。”
乔之淮的喋喋不休停止了。
“下午有课?”
明瑶一愣。
“想翘课?”
祝晚宁立刻拉着她走了,“先回去。”
剩下的人互相点头,算是无声地招呼,她们就匆匆乘上了校园巴士。
从老校区回新校区的路不短,祝晚宁坐在她身边,一直担心地看着她,她说了好多次没事,越说祝晚宁就越皱眉。
她忽然想起来,三个月前,她也是一路追到老校区,争取一个进组的机会。
好像一切回到了原点。
又好像一切都搞砸了。
当时她就是没人要的咸鱼,现在依旧是。
按理来说她不应该伤心,但莫名地不舒服。
祝晚宁陪她一起吃了饭,没让她上楼,陪她去医务室打了针退烧针,直接让她去上课了。
刘老头的线代课,她全程浑浑噩噩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但都没入耳,坐在后排,看祝晚宁给她发的消息,问她昨天明明修改好的PPT,按理应该不会出错,是不是电脑中病毒了。
明瑶被她离奇的思路逗笑了。
刘老头在前面讲错题了,后面她在这里乐,乐得刘老头冒火。
“乐什么呢?!明瑶。”刘老头点她,“下课别走。”
她立刻不乐了。
熬到下课,看到乔之淮悲痛的眼神,她留在原地,被刘老头骂惨了。
“玩手机以为我看不到是吧?”刘老头拿比例尺戳她头顶,“那种英语、心理健康的水课走神也就算了,你专业核心课也不听了,你想怎么着?家里有一个小目标等着你继承是吧?”
“还有你阶段考的卷子。”刘老头撇嘴,“我都不稀得说你,你看你考那个水样。”
明瑶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服软,说两句好听讨巧的话蒙混过关,但话堵在嘴边,好像就是说不出口。
这好像是她和之前唯一不一样的一点,有了一点廉价的自尊。
“说啊。”刘老头皱眉,“你绷着脸跟要哭似的,怎么了又是?”
她摇摇头:“我难受。”
说完两人一愣。
“难受什么?”
刘老头看她这样就来气,“你怎么难受了?”
“上午预赛。”明瑶说。
“您看到了。”
“什么?”刘老头才反应过来,“不就一个预赛吗?念错了一个数据,你就难受半天?”
她当然知道这只是一场预赛,很小的规模,她的失误也不会耽误他们晋级,但这是她的责任,意味着她又拖了后腿,她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甚至没有弥补的机会,没有补偿的道歉太过无力。
假。
假惺惺。
可对她来说,不只是一场预赛而已。
很难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他们愿意接纳你,一起齐心协力办一件事。
而她却辜负了他们的信任,把事情搞砸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忽然流下来了。
“不就是个小失误吗?”刘老头看不过去,“你以为别人就没犯过错?台下的那些老师就没犯过错?”
“再者说。”刘老头咳嗽一下,“我就没有犯过错?”
“犯错了就不活了?”
“犯了在改,改了再犯,不断进步不就好了!”刘老头拍拍她的肩,“这么个小错误你就受不了了,将来做正经项目,犯了错你是不是得哭半年?”
“吸取经验,总结教训,下次不再犯相同的错误了。”刘老头说,“辩证地来看,这是件好事。”
明瑶哭得鼻子疼,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