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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慌乱,头也一直低着。
退敏药渐渐起效,喻挽灵觉得舒服很多,也重新有了睡意。她窝进被窝里,说:“好困......我先睡了,等下你关灯吧。”
江斯澄低声应了一句。
睡着以后,喻挽灵觉得被窝里热得很,睡得她很不自在,她无意识地伸出手想透一透,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方向,手不小心伸到了江斯澄的脸上。
触碰的那一瞬间,她的手立刻被他握住。
她虽然闭着眼,但是意识还是半清醒的,此刻她也知道是江斯澄抓住了自己。
她嘟囔说对不起,想抽回手,但是被他攥得很紧。
喻挽灵不想和他继续纠缠这个,刚刚的过敏性荨麻疹已经消耗了她的很多精力,她现在好困,动都不想动,便任由他握着。
可是被子里太热了,热得人有点燥,她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侧身撞入了滚烫的呼吸中
他的气息就拂在脸上,烫得烧皮肤。
喻挽灵迷迷糊糊地想:怎么这么烫?他是感冒发烧了吗?
她伸手摸索着探他的额头,迷糊嘟囔:“你是发烧了……”
“吗?”字还没出口,她的下嘴唇忽然被他咬住。
这回,她彻底清醒。
这个吻很突然,她被亲得有点懵,不明白两个人怎么就这样侧躺着面对面亲起来了。
而且这次更奇怪,之前的每次强吻,她都会被他用双手摁住,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用左手攥她,右手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拿出来。
喻挽灵扭动挣扎,不肯被他亲,脑袋不安分地左扭右扭,可是她越扭,他的呼吸声就越重。
他吻得一点耐心都没有,又急又凶,一直在肆意侵略,让她躲也躲不掉、抵抗也徒劳。
这个吻强势霸道,喻挽灵快要窒息。好在他只用一个手摁她,她还是钻到了空子,腾出手狠心往他脸上甩去。
不知道是不是打得太重,江斯澄难_耐地哼了一声,身体也跟着哆嗦。
身体的哆嗦持续了好几秒,他把脸埋在枕头里,一直在喘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的反应让喻挽灵心惊,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下手太重了,毕竟很少看见他喘成这样。之前他们一起运动的时候,那么大的运动量也不见他喘得多厉害。
他的脸依旧深埋在枕头里,就坦露着一只眼,裸-露的眼睫毛轻颤几下忽然睁开。
睁开时,眼眶湿漉,眼眸黝黑。
喻挽灵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了,紧张地屏息。
江斯澄半垂着眼,再开口时嗓音喑哑,“关灯。”
“好……我现在就去关!”刚刚才打了他一耳光,趁他不追究,赶紧老实听指从令。
关灯以后,江斯澄抹黑下床去了洗手池,喻挽灵听见他在洗手,还从空气中嗅到洗手液的香味。
她心里奇怪:好好的洗手干嘛呢?
再次躺上床时,他很守规矩地往床边睡,和她保持距离。
躺了一会而,喻挽灵还是觉得被窝里热。她踢了几下被子,试图让更多冷气进被窝降温,结果不动还好,一动就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江斯澄?”
“嗯?”
“明天叫酒店保洁换一下被子吧,我感觉有股味道,闻起来好腥,你闻到了吗?”
她想,他比她还讲究,他又那么爱干净,对环境卫生可敏感了,肯定也闻得到这股腥味。
可是她没得到他的回答,等来的只有他的沉默。
怎么不说话?难道他就睡着了?
喻挽灵起床以后还惦记着换被子的事,看他还在赖床,她干脆自己用酒店的座机拨打了服务电话,要求今天要把床上用品全换新。
她也不知道那股腥味是被子还是床单上的,反正闻起来怪怪的,她从没闻过这种腥味,也不想再闻到了。
说来也奇怪。
她把目光投向熟睡的江斯澄。
这趟旅行,他在睡眠作息这方面没有以前自律,总是爱睡懒觉。以前的他在休息日都会定闹钟,现在都摆烂取消闹钟了,他好像开始享受这种放纵的感觉。
可是已经起床的喻挽灵不想一直等,她尝试叫醒他,但是他不仅没有起床的意思,还直接用被子蒙住头。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W?a?n?g?址?f?a?布?页?i???ǔ???€?n???????????????????
她无奈,干脆自己去吃早餐。
今天的行程是去当地的一个小渔村,江斯澄并不喜欢去县城或乡村,两人做出行计划时,他并没有把这个渔村列入计划,但是喻挽灵对当地的民俗文化很有兴趣,强烈要求要来走走。
渔村不大,两人在弯弯绕绕的古巷中闲逛了半个下午就走完了。
因为当地女性有在发髻簪花的习惯,当地也从中发现了商机,开了许多体验店吸引女性游客,喻挽灵看了也跃跃欲试想体验。
大部分店家提供的体验形式是出租服装,包妆发,还可以出钱清人拍照以及精修照片。
喻挽灵兴致勃勃,江斯澄却时不时皱眉头,他一看到那些旧衣服就嫌弃。在老板面前也不掩饰自己的嫌恶,直接了当问有没有全新的,老板表示没有。
喻挽灵没那么挑剔,她甚至相中了几套合眼缘的衣服,便试图说服他:就穿几个小时,又没什么异味,我觉得没关系呀!
江斯澄坚决反对,一聊起这个就一副反胃的表情,“穿一分钟也是穿在自己身上,宁愿买新的。”
他带着她一家家店询问,询问的结果都不太满意,最后干脆放弃这些面向外地游客的工作室,直奔当地服装店,服装店倒是卖新衣服,就是款式没那么花哨。
喻挽灵不是很挑,想着自己只是体验一下,而且自己又不算很漂亮,穿花哨的款式也未必能穿出效果 ,所以也没有不高兴,还是兴致勃勃地选了一件比较传统、不包含太多新中式设计的款式。
换好衣服,两人四下向当地人打听了一番,找了一个很会梳头的当地阿嬷给她梳发髻、簪花。
阿嬷的手劲很大,缠头发时揪得她天灵盖疼,她又比较能忍,一直咬着后牙槽硬忍。
阿嬷也看出她在忍痛,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向她念叨:紧才好!花才簪得住哩!
阿嬷手法熟练,一双灵巧手将她梳得很漂亮,还一直夸她俊俏,喻挽灵被夸得很不好意思,说谢谢阿嬷。
阿嬷还说叫你男朋友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喻挽灵和江斯澄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把视线转向别处。
她低下脸,嘀咕:“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衣服不是租的,所以没有到时间就要赶回去还衣服的顾虑,两人很随性地到处走到处逛,江斯澄用单反相机给她拍了不少照片。她翻看照片的时候忍不住感叹:“你拍的都挺好看哎,这样看我好像还蛮好看的。”
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