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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呼吸声,平缓、均匀。
头发已经解除缠绕,她等着他收手,没想到他忽然顺势把手指插|入她的鬓边,沿着她的发丝一路抚摸。
“喻挽灵,我生日那天,你喝醉了,还记得吗?”
他问得突兀,喻挽灵心里奇怪,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回答:“记得。”
好像是喝醉了,他说弹琴给自己听,听着听着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些她都记得。
可是他干嘛突然提这事呢?
他的手顺着发丝游移往下,来到了发梢。他捞起柔软的发梢,用指腹轻轻揉捻。
喻挽灵又开始不自在了,脸上也不自觉烫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歪了,她觉得他的揉捻手法非常的……暧昧,还带着点邪意。
本想将头发从他手里拿出来,可是他接下来的话顿时让她后背发凉。
“那天,你醉倒的时候,我不仅闻了你的头发,还亲了。就像这样……”
说着,他俯下身,把发尾捧到嘴边轻轻地吻。
这一刻,喻挽灵的大脑一片空白。
落在发尾的吻很轻,时间也短,他放下了她的头发。漂亮的眼睛黑亮无比。
喻挽灵僵在原地,身体感官忽然高度敏锐,她听见他的呼吸声不再平稳均匀,而是变得急促沉重,呼吸气息也烫得烧皮肤。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一闻到你的味道……我就……”
他的话让喻挽灵毛骨悚然,她的脑中在疯狂响警报:快跑,远离他!
逃跑的念头被他洞察,他根本不给她远离的机会,直接将她扯进怀里,两个人的身体紧闭相贴,毫无缝隙。
他的脸低下来的瞬间,喻挽灵下意识躲了一下,但是没完全成功,还是被他的嘴唇找到。
他亲了一下就松开她,语气难_耐,“……怎么会这样……你对我生气我也忍不住想这样……你对我笑我也想……闻到你的味道我也想……”
他闭着眼睛,再次覆上她的唇。
她不想被他亲,紧紧抿着嘴,把头埋得很低,疯狂躲他。
江斯澄干脆腾出一只手,挑起她的下颌轻轻地吻她的脸颊,喘着说:“别躲……”
见他执意要亲自己,喻挽灵吓得声音起了哭腔,“你答应了我!我们不能……不能……”
江斯澄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线也颤抖起来,他气喘吁吁地向她保证:“我答应你,我能控制好,相信我……”
能控制好?
他说这话时,语调和平时判若两人,眼神也很怪,迷离又暧昧。
他像变了一个人。
她很难相信他。
可是现在也没法分神思考要不要相信他,因为她惊悚地发现,比起前两次莽撞无章法的吻,他的亲吻方式变了。
他会配合她的呼吸频率,甚至还会轻轻勾她,等她忍不住颤抖时再猛烈进攻。
江斯澄放开她,给她喘息的时间,等她调整好呼吸频率又再次含住她。
第64章 第二年夏至(六)今天晚上填志愿吧……
虽然他亲的方式带着理性的勾引,但是这份理智并没有维持多久。随着彼此的唇畔不断辗转、深入,他的呼吸也越来越乱,亲得难-耐时,他会稍稍分开,半合着眼在她唇边喘-息,调整好呼吸又亲......喻挽灵受不了他这样没完没了得样子,在他吻得失控时躲开了。
喻挽灵愤怒地用手背抹嘴唇,骂他流氓。
江斯澄也不反驳,只是趴在她肩头喘气。
今天的旅程又因为暧昧的意外而被迫结束,喻挽灵闷闷不乐地跟着他回酒店,从进屋到洗漱结束,两人之间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喻挽灵本来想早点睡觉,但是白天的小吃吃太多,晚上就没吃正餐,挨到现在又饿了,就点了一份拌面吃,吃完才刷牙睡觉。
她一躺下就觉得腮帮子有点痒,挠了一下,感觉是蚊子包。
怀疑有蚊子,喻挽灵也不计较两人在“冷战”了,向江斯澄嘟囔道:“房间里好像有蚊子。”
“没有吧。”
“我被叮了,好痒。”
江斯澄找出电蚊液插上。
渐渐地,喻挽灵感觉脸上越来越痒,还伴随着发热,嘴角和腮帮子都开始泛麻。她烦躁地挠来挠去,在摸到身上的风团时,瞬间清醒。
“我过敏了!”她回忆了一下,猜测:“应该是那个拌面......明明备注了不要花生碎呀!会不会是有花生油或
者花生酱啊!”
听到她这样说,江斯澄凝视她几秒,确定地说:“你确实过敏了。”
他立刻下床去翻行李箱,他知道喻挽灵备了退敏药。
风团蔓延得很快,喻挽灵痒得受不了。虽然立马吃了退敏药,但是药效没这么快,江斯澄瞄了一圈房间,思索着最快的、可行的解决办法,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毛巾。
他用冷水打湿毛巾,放进冰箱里冰了一会再拿出来,帮她轻轻擦身体,通过冰镇的方式帮她短暂缓解瘙痒。
但是他毕竟是个男生,只能帮忙擦拭不被衣服遮挡的部位,有些痒得不得了的地方又不方便擦,于是喻挽灵要求自己擦,江斯澄会意,没多说什么,把冰毛巾递给她。
她自己拐着胳膊,想擦拭被内衣扣挡住的皮肤,这种地方最痒,但是自己又够不着,伸了几次手都没擦到,急得快哭了又羞于开口请求帮助。
她想再试一试,但是毛巾被他从背后抢走。
“自己擦不到,又死要面子。”
喻挽灵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态,还是不太情愿,坚持要自己来。
江斯澄一本正经地说:“我又不看你其他地方。”
听到这话,喻挽灵想起以前他很冷漠地吐槽过,说看她的裸_体不如去看断臂维纳斯,最起码断臂维纳斯还有欣赏价值。
话虽然毒,但也实在得让人放心。
她也觉得自己长得不漂亮,身材也不火辣,他肯定也不屑于看的。
江斯澄帮她解开内-衣扣,用冰毛巾轻轻帮她擦拭。她现在的体温有点高,毛巾的温度很快就变得温热。
江斯澄打算去重新打湿毛巾,下床时无意中抬眼,一抬眼就失了神。
他们面朝的方向是一块玻璃墙,房间里仅亮着床头灯,灯光在玻璃墙上形成反光,整块玻璃像面镜子一样。
喻挽灵佝偻着上身,睡衣领口大且宽松,玻璃墙将她衣领内的的风光暴露得一览无遗。
喻挽灵没戴眼镜,而且又总低着头在挠腿,根本没注意到这些,但是她发现江斯澄在旁边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在干嘛。
“毛巾不冷了是吗?也不用擦了,我感觉没刚刚那么痒了。”她提醒。
江斯澄没回答她,起身去放毛巾了。
她注意到,他下床的动作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