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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吗?”
护士啊了声,扬唇笑?笑?:“也没怎么?,就是刚下手术昏迷那?会?儿,他一直喊这个名字来着。”
眼帘猛抖了下,温书棠别过头,目光再次落回周嘉让身上。
怎样才能?让他不再受伤呢。
到?底谁能?告诉她啊。
那?几天周嘉让都是醒醒睡睡的,始终没能?完全清醒,非直系亲属不能?进到?ICU探望,温书棠也很少见到?他。
不过她每天都能?收到?一张纸条,字迹陌生,是他拜托小护士写好再转交给?她的。
【别担心,我很好。】
【不要自?责,不是你的错。】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许偷偷哭鼻子,照顾好自?己。】
【恬恬,有点想你了。】
……
温书棠把纸条保存好,一笔一划回得认真?:
【阿让,我也很好。】
【嗯,我不自?责。】
【好,我会?听你的话,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阿让,我也很想你。】
她很努力在忍了,可还是一边写一边掉泪,黑色笔迹被泪痕晕开,怕他看见会?担心,只好揉皱再换一张新的。
回复不过短短几个字,垃圾桶里却蓄满了作废的纸团。
出事后的第四天,温书棠被叫到?警局里去做笔录。
巷口附近的监控记录了事情的全过程,那?两个混混很快就被抓住,他们交代说是觉得温书棠长?得漂亮,又是孤身一人,所?以才临时起意,动了不该有的邪念。
“但经过我们一系列调查后发现。”警察把几帧录像画面调出来,“这两人从半个月前就开始跟踪你了,只不过最近才找到?机会?动手,所?以我们倾向于这是一次预谋作案。”
男警看向温书棠:“你认识他们吗?”
温书棠摇头,答案坚定:“不认识。”
“那?你,或者说是你家里,有得罪什么?人吗?”男警追问。
这次她多了几分迟疑:“……没有吧。”
“行吧。”沉默片刻,警察合上记录本,“你可以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情况立刻和我们联系。”
温书棠说好:“麻烦你们了。”
这段时间她不眠不休地呆在医院,顾不上洗漱收拾,路过街边竖着的镜子,才瞧见自?己的狼狈与?凌乱。
眼下挂着乌青,眼窝凹陷,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一截被腐蚀挖空了的枯槁,面容灰白。
不想周嘉让看见自?己这副病怏怏的样,她回家洗了个澡,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再回到?医院时,温书棠得知他已经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
问清他的病房号后,她一路小跑着过去,却在门口被负责他的那?个护士拦下。
“他现在病情还不是很稳定。”护士干咳两声,眼神?撇到?别处,“医生说需要静养,不能?让人打扰到?他。”
“啊……”
温书棠愣了愣,一颗心又悬起来,字句都变得磕巴:“是、是恢复得不太乐观吗?”
“不是啦。”护士顿了几秒,含糊其辞地把话引回去,“就是需要再多休养一段时间。”
温书棠越听越迷茫,不自?觉扯住她袖口:“我看一下立马出来可以吗?我保证不会?发出声音,也不会?打扰他的。”
护士还是说不行。
手臂徐徐垂下,她绷直唇线,想着医生的话总不会?出错,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好吧。”
后面几天,温书棠依然守在医院。
但她不仅进不了病房,就连每天都不会?缺席的小纸条也没了。
内心的不安越蓄越大,她拉住护士焦急地追问:“是不是阿让他出什么?事了,瞒着不让你们告诉我?”
护士挤出生硬的笑?,仍是那?套说辞:“没有,你不要多想,病人真?的只是在静养。”
可温书棠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她和谢欢意说完这件事,对?面冒出一声惊呼:“啊?不会?吧。”
“上午许亦泽还去医院看他了呢,他还和我好奇说怎么?没看见你。”
温书棠心脏猛然一沉。
上午那?阵她去了趟警局,有新进展需要她配合调查。
谢欢意也被弄得发晕,搞不清是怎么?回事,磕磕绊绊地安慰她:“嗯……也许是才允许进去吧,许亦泽也说了,周嘉让看起来不是很好,说话也奇奇怪怪的。”
“棠棠,要不你……再去问问护士?”
温书棠艰难地嗯了下,匆匆挂断电话,可从护士那?得到?的仍旧是相同的回答。
……
刚晴没多久的天又阴沉下来。
想了一下午,她在傍晚时敲响主治医师的门。
“不好意思,打扰了。”温书棠怯怯地说,“医生,我是想来问一下,325房病人的病情还是很严重吗?”
医生抬头,往上推了把眼镜,对?她还有印象:“没有啊,目前各项指标来看,病人是在逐步好转的。”
“所?以说,我是可以进病房看他的,对?吗?”
大概觉得这个问题太奇怪,医生表情怔然:“是啊。”
简单两个字,对?温书棠来说却是如雷贯耳。
医生说可以进。
许亦泽也可以进。
那?为什么?护士却拦着不让她进去呢?
她们并不认识,她实在没有针对?自?己的理由。
走廊里的温度不低,温书棠却只觉浑身冰冷。
思来想去,只剩下最后一个答案。
是周嘉让不想见她吗。
第56章 认输 “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周嘉让醒来的时候,时间还不到九点。
昏迷这段时间,他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具体内容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梦里有妈妈,有外?婆,有外?公,还有温书棠。
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仪器的滴答声敲在?耳边,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逐渐清晰的视野里,却出现一道他不想看见的身影。
“你怎么在?这?”
伤口尚未痊愈,他嗓音很低,过激的情绪又逼出几分喑哑,像被埋在?砾石中?磋磨过。
陆承修靠在?椅子上?,穿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镜框:“当?然是来看你了,阿让。”
他笑得温和,依然掩盖不住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都受伤住进了ICU,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听到父亲两个字,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额角青筋一瞬暴起,周嘉让双目狰红:“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阿让。”
相比于他的暴戾,男人尤为平静,低眼睨着他:“你要知道,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割舍的东西。”
陆承修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说出来的话像在?打哑谜:“我本来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