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书棠。
淡粉色花朵在月光下更显娇艳,芬芳扑面,她细密的眼睫微微颤着,看起来有点懵。
周嘉让低头,在后颈上捏了捏,嗓音沉且沙:“这次考好的礼物?。”
温书棠轻轻哦了声,把花抱进怀里,不知是?花色映衬还是?其他原因,面颊蒙上一层浅淡的绯红。
夜风涌动,说?不出的暧昧弥散开来。
小女孩的那句话,他们俩很默契地没有提起,可不妨碍有人替他们说?出来。
看着递到眼前的花,谢欢意言语不解:“许亦泽你?干嘛?人都说?了这是?送给女朋友的,你?送我干什么。”
许亦泽不自然地干咳一声,提高音量掩盖心虚:“这买都买了,你?不要我扔了啊。”
“诶?”谢欢意鼓鼓腮帮,垂下一双圆溜溜的眼,莫名磕巴,“扔、扔了多可惜啊。”
嘴角弧度根本压不住,她口是?心非地说?:“为了不浪费你?的钱,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磨蹭进火锅店,也许是?谢欢意那句瘦了被他听了进去,周嘉让一直在往她面前的碗里放菜。
看着摞得?小山一般高的食物?,温书棠摸着肚子投降:“饱了,真的饱了。”
周嘉让不听:“多吃点,长长肉。”
“棠棠。”谢欢意从飘着辣油的锅底前抬头,“你?这周末有时间嘛,想让你?陪我去商场选几件新衣服。”
捏着勺子的手顿住,温书棠有些犯难:“周末不太?行,我有别的安排了。”
谢欢意斜眯起眼,啧啧两?下:“不会是?和周嘉让去约会吧。”
“什么啊。”温书棠拧眉,嫌她又乱说?,“是?我家里面有点事。”
谢欢意抿嘴:“好吧。”
周嘉让给她倒了一杯葡萄汁,贴在她耳边关切道:“家里怎么了?”
“没怎么。”温书棠怕他多想,低声说?,“官司那边有进展了,我得?陪姐姐去趟法院。”
“我和你?们一起?”
“不用啦。”温书棠摇摇头,“就是?去提交个材料,很快的,而且赵律师也在,你?就别折腾过来了。”
“那要是?有什么情?况,一定记得?给我打电话。”周嘉让嘱咐。
“会的,你?放心吧。”
周六那天,雾雨蒙蒙。
从立案大厅出来,赵晗停在台阶上,提醒姐妹俩:“江伟诚的拘留期要结束了,这段时间你?们小心一点,我这边会尽快推进诉讼流程。”
温惠笑笑:“麻烦赵律师了。”
“不用这么客气。”赵晗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律所里还有事要处理,那我就先走了。”
目送她离开,温惠转过头对妹妹说?:“店里的衣架和彩线都不够了,我得?去商场补点货,恬恬,你?先回家吧。”
温书棠乖乖点头:“好。”
温惠揉揉她头发:“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姐你?也是?。”
两?个人在巷口分别,法院离家不算远,步行回去就可以。
路过一家新开的书店,温书棠进去转了一圈,买了两?个新的错题本,付款出来后,外面天阴得?更厉害了点,堆叠的铅云预示风雨即将来袭,她没带伞,不自觉加快脚步。
信号灯由?红变成绿,她习惯性地左右观望车流,余光却不经意扫到一个站在角落里的身影。
棕色皮衣,黑色紧身裤,嘴里咬着根烟,流里流气的长相,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短疤,俨然一副不良青年的样?儿?。
起初她没太?在意,挪开眼神,沿着斑马线穿到对过那条街
等?又走过一段路后,她突然意识到,那人似乎是?在跟着自己。
后背冷不丁渗出一层汗,指尖掐进掌心,她告诉自己或许是?想太?多了,脚下灵机一动地换了个方?向。
没想到他也同步跟着自己转弯。
再试一次,得?到的是?相同的结果。
“……”
脊背一僵,大脑空白两?秒,靠着残存的一点理智,她立马掉头往人多的地方?走,可恐惧感已然如浪潮般席卷全身。
呼吸逐渐粗重,她咬紧牙关尽力保持冷静,颤颤巍巍地拿出手机,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按出那串号码的。
“喂?恬恬?”
熟悉的声音从耳侧传来。
“恬恬?”没听到回应,周嘉让语气重了几度,“怎么不说?话?恬恬?出什么事了吗?”
温书棠回神,竭力抑着喉咙中的哽塞:“阿让,有个可疑的男人好像一直在身后跟着我。”
话语因为惊吓而变了调:“我、我有点害怕……”
“别怕。”周嘉让在那头安慰她,“电话别挂,大致位置告诉我,我马上就过去找你?。”
她抖声报出地址,悄悄瞄向后头,只见男人越跟越紧,浑浊不清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
安抚的话接连传来,可心跳仍然快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埋头越走越快,没注意到蹲守在前面路口的另外一人,毫无防备地撞了上去。
额头一阵钝痛,抱歉的话未说?出口,手腕便?被对方?用力攥住。
这两?人是?一伙的。
可怖的念头闪过脑海,瞳孔惊恐瞪大,手指脱力,手机啪一声摔在地面上。
“呦。”
瞧着她的反应,身前灰衣男笑出声,神情?玩味地上下打量,说?出的话令人作呕:“别怕啊妹妹。”
“我们可都是?好人。”
温书棠浑身都在发抖,警惕又戒备地瞪着他:“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那个短疤男也凑过来,面容阴森,“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我不认识你?们。”她后仰拉开距离,试图挣脱,“松开我。”
“不认识没关系啊。”灰衣男轻浮地吹了个口哨,蹭着她细腻的手背,“现在这不就认识了。”
说?罢,他倾身压过来,混着烟酒的油腻气味逼近,温书棠别无他法,几乎用上全部?力气,忍着恶心狠狠咬在他手上。
“操!”
血珠从皮肉中涌出,男人吃痛地呵出咒骂。
温书棠趁机将人甩开,迈开步伐拼了命地朝另一边跑去。
风顺着耳畔呼啸,似一把磨到极致的利刃,刮在脸上生疼,鞋底与石板路撞出忙乱的哒哒声。
不堪入耳的叫骂追在身后,就像前来索魂的恶魔,温书棠双腿发软,速度渐渐变慢,但却半步都不敢停下。
这一带地形弯绕,她一不留神便?迷失了方?向,嗓子里蔓出血锈,最终还是?体力不支摔在地上。
细小的沙石擦破掌心,豁出一面火辣辣的痛。
温书棠倒吸一口凉气。
短疤脸追上来扯住她胳膊,也累得?不行,喘着粗气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臭婊.子本事还不小,你?他妈倒是?继续跑啊。”
“别和她废话了。”灰衣男发号施令,“直接把人拖到那边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