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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不是在哭,就是在被人欺负。
“殿下是生某的气?”
他问,小心翼翼地。
李琮敷衍地答:“怎么会呢?”她随即下了逐客令,目送抱着小包袱的崔郎君一步叁回头地回了国子监宿舍。李琮见人走了,表情猛地一变,说:“藏在树后的那位郎君是否可以现身一见?”
但见一青年郎君眼如新月,眉似春柳,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登时叫昭阳公主眼前一亮。
“参见公主殿下。”
“你是何人?”
不用问李琮就知道这位郎君定是国子监生,她只是好奇这个人怎么从未见过?
那人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这么一笑更是勾得人心痒难耐。“我是卢家九郎,常年在外奔走,前几日才回长安,殿下不识得我也是自然。”
卢九郎?李琮不认识这号人物,她拱了拱手算是见礼,抬腿要走就听那张樱桃小嘴里吐出额度得不能再恶毒的字眼:“殿下真乃千古风流人物,前脚与归太傅纠缠不清,后脚就来安慰崔郎君。”
李琮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蹭”地出手扣住卢矜的脖颈。他的脖子很细很滑,和她想的差不多,再多用那么一点儿劲就能折断了似的。
“咳、咳、咳,公主殿下竟会恼羞成怒?让我猜猜,是为了归太傅还是为了崔郎君呢?”
卢矜这话不提还好,提了更是火上浇油。李琮眼珠儿一转,一手紧紧扣住他脖子,另一手直往卢矜身下摸去。她精准捉住卢矜下面那一长条,毫不客气地握住、发力、收紧。卢矜刚的小嘴儿刚开始还能冒出一两个字儿,没过多久他那张桃花面涨得发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还不算什么。
最可怕的是,在昭阳公主如此粗暴的对待之下,卢九郎的下体却变得愈发肿胀。她给了他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危险感觉,同时也慷慨赠与他窒息般的巅峰快感。
“啵——”
卢九郎抓狂地看着李琮嫌弃地将他射出来的精液抹在他脸上,他的内心深处升起此前从未感受过的羞耻与愉悦。
被征服的快感。
“卢九郎,本殿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望着李琮远去的背影,卢矜连脸上的秽物都顾不上擦了,明知不会有人回答,他还是痴痴地问:“殿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或许,是在梦里罢。
第三十五章论如何吃掉司道君的前期准备
云中观。
“见过道君。”
徘徊在道门外的司道君身形一僵,不甚自然地回了句:“你来了。”
李琮一笑,进门儿的时候顺手撸了两把狸花猫,跟在司道君身后走进观中。房门儿一关,她反手就去剥司道君的衣裳。
“阿丛,你这是,做什么?”
李琮反问道:“道法自然,衣裳本是俗物,脱了也罢。”
司道君一手搭在衣扣上,双眼之中满是迷茫之色,他觉着阿丛的话有几分道理,可又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道君,我还用脱吗?”
司道君摇头。
“本月治疗喝药即可。”
李琮接过海碗,没像之前那样一饮而尽,小口小口地啜着。一饮而尽也就苦那么一下子,她这样喝反而要多吃些苦头。
“不苦吗?”
褐色的药汁从她的嘴角滑落,李琮一卷舌头舔了回去。她坐在司道君的下手位,听他这么用还有些反应不过。李琮瞄了瞄司道君那张勾人犯罪的面孔,摆手示意他下来点儿。
司道君不明所以,弯了弯腰,还没看清李琮要做什么就被她吻了上来。苦涩的中药味儿蔓延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那味道就跟渗进了他的心里一样,叫司道君忍不住地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吻有着明确的掠夺性,像是一柄出鞘的宝剑,所向披靡,战无不克。
他,则是这柄宝剑出鞘之后收割的又一个俘虏。
因此,当李琮大发慈悲放开司道君的时候,他还很恍惚。司道君脸上升起两朵红云,不是因为他害羞,毕竟他还不懂害羞为何物,而是长时间喘不上气憋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琮一扬脖子灌下汤药,神色自若地答:“道君不是问我药苦不苦么?自然是道君亲自尝一尝,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儿。”
这汤药苦不苦的司道君是一点儿没尝出来,至于司道君的朱唇是什么味道,李琮那可是尝了十足十。
“阿丛,心情不好。”
李琮愣了一瞬,她敲了敲那只花纹漂亮的大碗,坦然地说:“是啊。”
叁天前,北方突厥犯边的军报传至京城。敬皇帝召也不召李琮,拨了太子叁万兵马,封其为武威上将。
军中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没有人比李琮更清楚。因此,当李敬剥夺她的军权的时候,李琮未曾表现出过多异样。她知道迟早有一天李敬会追悔莫及,可是,那些饱受战火之苦的人民,却要用鲜活的生命来做祭品。
叫她如何不感伤。
“怎么能让你开心些?”
司道君微垂的眼睫一颤一颤,似两只翩翩欲飞的蝴蝶。他的肌肤终年浸淫在终南山的雾气之中,造就一副仙人似的的冰肌玉骨,端的叫人心生怜爱。
“道君未免太好心,我的心情如何,与您何干?”李琮将海碗扣在几案上,她站起身来,目光改为俯视,配上她说话的语气,给人无限的压迫之感。
司道君慢条斯理地解释着:“心情好些有益治疗。”
李琮来了精神,问:“也就是说,为了治疗效果,道君会不遗余力地讨我欢心了?”
意思倒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个话怎么听着这么怪?
司道君听不出话语间的微妙差别,眨眨那双无辜的大眼,向李琮表示他会尽好作为医者的责任。李琮勾过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手心轻轻划着,令司道君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那我就——”李琮咬在司道君的耳边,那热气弄得他很痒。司道君下意识地想要摆脱这种受人钳制的感觉,但在李琮笑意盈盈的眼眸之中,他看见了自己一动不动的身影。
她是会什么法术吗?一定是的。否则的话,他为何连抽身离去的力气也没有了?
“不客气了。”
司道君还没意识到阿丛所说的“不客气了”是什么意思,下一秒,他的耳朵就传来微微的痛,胸前两点亦接连失守。李琮极富技巧地抚弄着他的肉体,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司道君的全身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