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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手上的伤还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到安王府找我”苏景宁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瓶放在林枫年手上,转身钻进了车厢。

萧玖顾勾起一抹笑容很轻很淡,但明显的带着一抹嘲讽和一丝蔑视,声音淡淡的说道“不自量力,竟然想离间我跟殿下,你不过是跟殿下有过两面之缘的陌生人而已,我与殿下相处了这么久,岂是你能挑拨的?”

“相处了这么久?如果安王殿下知道你对他存在着异样的心思呢?如果让安王殿下知道他信任的属下居然觊觎他呢?你猜殿下还会留着你吗?”林枫年温润的声音变的犀利,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萧玖顾内心最害怕的底线。

萧玖顾黑眸里酝酿着即将爆发的风暴,深不见底,冰冷而戾气的视线停留在林枫年身上。

苏景宁见萧玖顾还没上来,掀开幕帘探出头轻声喊道:“萧玖顾,回去了。”

玉石般的声音打破了僵持的局面,萧玖顾收回冷厉的视线,朝苏景宁微微颔首,弯腰走进车厢。

林枫年站在原地,默默的目送着华丽的马车离开,眸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喃喃道:“刚刚太冒失了,适得其反让安王殿下生气了。”

“哥哥!你刚刚是看到谁了吗?怎么这么快就离开宴会了。”林姝白从远处小步跑来,纤细的手在林枫年眼前晃了晃:“哥哥你在看什么?”

林枫年抓住她调皮的手轻声回道:“没什么。”

“没什么?胡说,哥哥肯定是在寿宴上看到那姑娘了,不然怎么会匆忙的离开,我还从未看过哥哥这么着急的样子呢。”说完又对着林枫年挤眉弄眼的笑了笑:“哥哥可有跟我那未来的嫂嫂说上话?”

林枫年微微垂眸:“我说错话了,惹他生气了。”

林姝白有些诧异:“不是吧,哥哥你可是别人眼中气质如兰的君子,说话都是十分有分寸的,怎么就惹人家生气了,看来这种事情还是得靠你妹妹我。”

“你有办法?”

“人家生气了就要去哄,哥哥要买份礼物登门拜访,赔礼道歉,挑份她喜欢的礼物,她一高兴不就原谅你了嘛。”

礼物吗?林枫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马车内苏景宁身上披着白色狐裘坐在软榻上,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笼子,苏景宁微微俯身拿着一根签子逗弄着扑腾的青灵。

萧玖顾目光凝聚在橙黄的灯光下玉颜朱唇的少年身上,萧玖顾面色平静,垂下眼皮,半掩住眼神里的幽暗流波:“殿下。”

“嗯?”苏景宁疑惑的侧了侧头:“怎么了?”

“刚刚那个人对殿下说要小心我,为何这么相信我,难道殿下就不曾怀疑我半分吗?”

“原来是这件事呀,你刚刚也听到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我信任你。”萧玖顾纠结了这么久说出的问题,苏景宁丝毫不虑就回答了。

而得到答案的萧玖顾却没有任何的愉悦,反倒是目色沉沉,手指紧握掩在衣袖下。

殿下对他的信任仅仅只是因为主仆之谊,若如那人所言超出主仆的这条线,殿下还会对他如此信任吗?还是……会将他驱逐千里之外再也见不到他的殿下了,不……他不敢赌,这样的结果他赌不起,他要的是有足够的把握将殿下牢牢的囚在他身边一辈子,让殿下永远也离不开他。

驿站

寒风瑟瑟从梨花窗缝隙钻进屋内,屋内炉中的木炭跳动着火苗供着热乎乎的暖气,驱散了屋外吹进来的寒气。

蒲勒拿着火钳拨动着金属炉中的木炭,红色的炭火噼里啪啦的烧着,火苗印在他褐色的瞳孔中摇曳晃动:“真的查清楚了?那安王身边的侍卫真的是我们寻了这么多年的王子?”

侍从双手重叠放在胸前行礼道:“千真万确,多亏大人留了个心眼,属下偷偷跟着殷大人派去调查的人,已经确定了,那个侍卫确实是王的孩子,好像是因为王后在混乱中将王子交给贴身侍女,一路流转到了南镜,后来侍女死了,王子也一直流落在南镜了。”

蒲勒冷哼一声,说道:“难怪殷止那家伙会附和我的话要留着南镜,原来是因为这个,找到王子一直是王的心结,而殷止是王的狗一直在暗中寻找王子的踪迹,没成想到了南镜还真被他找到了。”

“既然已经确定此人的身份了,要不要……”侍卫无声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第51章 萧玖顾的身世

突然,紧闭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一脚踢开,然后见一道紫色明艳的身影大步走进来。

“这种事情还需要问,此人留不得,一定要在他还没回到北朔之前干掉他。”秦虞上扬的眼角凌厉的瞥了蒲勒一眼。

“郡主说的是。”蒲勒挥了挥手让侍从退下。

秦虞咬牙切齿的说道:“那还不快去办,这个男人让本郡主在寿宴上出了这么大的丑,本郡主不管他是谁,本郡主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郡主莫着急,他的存在还坏了秦王的大计,自然是留不得的,不过他如今是南镜安王殿下的贴身侍卫,此时还不是下手的好机会,如果贸然行动恐怕会惊动安王,到时候恐怕不好抽身。”

秦虞不满的拍了一下桌子,语气充满了愤恨:“又是安王,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蒲勒眼底掠过一丝狠厉之之色:“在安王府动不了他,可是到了外面可就不一定了,冬狩可不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嘛,到那时候他一不小心死了,可谁又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闻言秦虞露出满意的一笑:“此事就交给你了,如果此事出了什么差错,你就给我等着吧,回到北朔父亲自会处置你。”

蒲勒伸出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头赔笑说道:“郡主放心,属下不会让你失望的。”比起秦虞郡主,蒲勒更害怕的是秦王,秦王能在北朔占了半边天,少不了一些铁血的手段,对于属下的管理更是严苛,与秦王而言,完不成他交代的任务,皆是无用之人,无用之人就没有留下的必要,那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今夜夜色深沉,零散的下着鹅毛大雪,一个蒙面身影从围墙悄然冒出,飞快地踏雪而行,厚厚的积雪溅起白色星点,留下浅浅的脚印,他轻轻一跃,身体腾空而起,落在了被大雪覆盖的屋檐上,一众侍卫整齐走过巡视,他趴在屋檐的隐蔽处竟躲过了戒备森严的侍卫。

待侍卫离开后,黑衣人掠过重重屋檐,落在了一个简单幽静的院子里,他靠在墙根沿着窗口缝隙发现主人还没回来,便打开木窗钻进了屋内,昏暗的房间对于一个有武功的人并不成阻碍。

屋内家具都十分简单,但被整理的简洁干净,可见主人的自律严谨,靠墙的地方摆放着一张梨木写字台,上面整齐摆放着砚台毛笔一些用具,一卷墨香浓溢的宣纸上写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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