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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做这个约定的背后的真实心意。

是他对他是手足之情,愿意迁就他的心意,还是说他的心意和他一样。

元时答应过会告诉他,但他没来的及告诉他,那段往事就已经在他记忆中消散了。

但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元时说至少在不确定的时候,不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谢元时唇角微弯,是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过去多久了?”

沈豫竹:“三年零七个月。”

“这就是你不想回答的原因?”谢元时道。

沈豫竹没有直接回答,他数的格外清楚:“还有一年零五个月三天。”

“你一定要等一年零五个月三天之后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沈豫竹:“这样你就不能想其他借口拒绝了。”

“你好笨啊。”谢元时道,“你就不能说是两年,或者三年,反正我又不记得。”

沈豫竹:“嗯,你说的有道理。”

嘴上这么说,谢元时却清楚他心里一直守着定好的承诺,多一天,少一天,都不会有。

“呐……都怪你。”谢元时笑意未收,说着苦恼的话,“怎么办啊?我觉得一年零五个月好漫长啊。”

沈豫竹定定看了他两秒,而后忽然上前,揽着腰将他抱起,一直走到床边放他坐下。

蹲在他面前,仰面看他,“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谢元时手腕搭在他肩膀上,笑语晏晏,“那可说不定,说不准我哪天睡醒就反悔了,你得抓紧了,陛下。”

沈豫竹握着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嗯。”

谢元时向前倾身,靠近他一侧耳朵,唇瓣轻轻擦过耳廓,用气音道:“陛下,我什么时候能喝酒啊,今天能不能啊。”

沈豫竹下意识回答:“现在不行,你的脚——”

说了一半,对上谢元时盈盈笑意。

他脚上哪有什么脚伤,昨夜他亲自验过,今日谢元时出宫,轮子椅更是被扔在角落里落灰。

沈豫竹捏他脸颊:“偏要让我心疼。”

谢元时:“陛下疼我呀。”

“为什么是今日?因为宋阁老又提起立后之事吗?”沈豫竹稍微一想便能想到,依谢元时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并没有要表明心意的打算,至少最近是没有的。

“因为……”谢元时坐在床上向前滑去,扑进了沈豫竹怀里,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因为上京城的有情人……好多啊。”

“我好嫉妒他们啊。”

沈豫竹揽着他的腰,“以后让他们嫉妒我们,不会再有人跟你提我立后,也不会有人跟你提娶妻。”

“好啊。”

谢元时想了想,忽然「噗」一声笑出来,“陛下,你是不是又偷听墙角了,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啊。”

沈豫竹:“我从后殿光明正大进来的,你们没看到而已。”

“但是为什么没声音呢?”

“一开始是有的,后来宋阁老说张御史没来,我不想打断你们谈话,就在后面等你们聊完。”

好哦。

你真棒。

谢元时一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要不考虑考虑贿赂贿赂我?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沈豫竹「嗯」声道:“贿赂你,这样吧,大理寺卿送的一车酒,你随便挑。”

“你赖皮。”谢元时嫌弃道,“那本来就是送我的!”

沈豫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还可以更赖皮:“你淋了雨,不能喝,你挑完我替你喝。”

谢元时:“……”

谢元时不依:“我不管我要喝桃花酿桂花酿梨花酿女儿红思露愁秋月白照江清……”

沈豫竹低笑:“好,喝。”

第54章

学的很快

沈豫竹叫来刘喜, 桌面上很快摆上了一排的小酒坛。

之前这酒送过来谢元时没机会喝,也没看到,现在看到了, 谢元时不禁咋舌。

“刘大人家……好多酒啊。”

不仅多, 而且都是质量上等的好酒,好几种都十分名贵少见。

沈豫竹启封一坛, 给他倒了一杯,酒香四溢,“宫里也有很多贡酒, 你喜欢的话都可以喝。”

论藏酒,宫里的酒窖里藏的酒不比刘大人家的少,只是沈豫竹平常没有喝酒的习惯, 所以一般都用在各种宫宴上。

谢元时抿了一小口杯里的酒,问:“真的?”

沈豫竹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瞧见谢元时的眼神, 他又生出些逗他的心思,道:“假的。”

谢元时:“?”

沈豫竹捏捏他的脸颊:“喝酒伤身, 少喝。”

谢元时哪能看不出他是在逗他,不过也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你都让刘公公把这么多酒都摆上来了。”

他面前还是一整排的酒坛。

“都摆上来了你可以都尝尝, 这些都喝完,你是打算醉上一个月吗?”

谢元时喝光酒杯里的酒, 回味道:“也不是不可以。”

沈豫竹:“嗯?”

谢元时假装什么都没有说过:“啊,这酒真不错。”

又倒了另外一坛, 尝了尝:“这个也好喝!这个好香。”

沈豫竹这回是真心的:“混着喝最容易喝醉了, 你悠着点, 别伤着胃。”

谢元时连喝了好几杯,胳膊搭在桌子上,头枕下去枕在胳膊上,望过来的眼睛里像是有光。

沈豫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摸了下他的头发,“明日告假,我陪你一起,想喝就喝吧。”

“我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你可没有现在这么大方。”谢元时唏嘘道。

沈豫竹:“你还记得呢?”

谢元时不仅记得,连前因后果都记得清楚:“我记得啊,我跟着你和太傅去护州查抄贪腐案那次。”

时任护州刺史设宴为他们接风,席间钟老太傅和刺史谈笑风生,沈豫竹跟着太傅是去学习的,尤其对州际间这些官场人情往来并不熟悉,大多时候是在观察,奉承逢迎的话他只偶尔会不冷不热的回几句,除此以外就是在关注谢元时。

席间有人给谢元时敬酒,谢元时闻着酒香一直想尝尝,但是沈豫竹开宴之前就叮嘱过他,所以他一概不喝,推拒不过的,沈豫竹和太傅也都替他挡了。

那天晚上,谢元时盘着腿坐在床上,叨叨的问沈豫竹:“酒喝起来是什么味道,像他闻起来那么香吗?为什么我不能喝?我爹娘也不让我喝,我什么时候能尝尝?”

贪腐案查了一月有余,走的那天,沈豫竹从街上买了一小坛米酒回来,让谢元时尝尝。

谢元时高高兴兴的看他倒了一小杯,然后他接过了……

一根沾着酒的筷子。

谢元时:“……”

谢元时的声音仿佛和几年前的重合:“你抠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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