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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污”的片段。最后一幕改成子夜落下最后一笔,画面变成南唐国破,干戈浩荡,而她本人则和真迹一起灰飞烟灭,从此后,世间只有宋摹本。

“怎么写剧本还把自己写哭了呢?”见她写完了,晏启山才敢走?过去抱她。

傅真说?,“我心里开心,这故事终于圆满了。”

文档和场景示意图发过去后,上歌那边非常满意。尾款提前打了过来,说?事后续修改,再找她当面谈。

与此同时,她邮箱里收到一封邀请函。

春节前为FM96.8浙江音乐调频写的稿子“港乐还将如何照人心”反响强烈,电台邮件联系她,希望她能飞过去做客一期节目。

为了庆祝三喜临门,傅真特?意买了晴雯同款红玉髓戒指,打算去做指甲,要“染得?和晴雯一样红”。87版本红楼梦里,晴雯的戒指和指甲是她对美的第一印象。

晏启山自告奋勇陪她去。

在美甲店里,傅真坐着不能动,他就搬个椅子做她旁边,一会儿喂她喝珍珠奶茶,一会儿喂她吃烤肠,被美甲师小?姐姐夸忠犬好男友。

晏启山非常得?意,出来后非要傅真奖励他一个香吻。傅真不从。回到家后,被按着爆炒了一顿。怎么求饶都没用。

第二天登台表演时,腿心还是麻麻的发酸。幸好没出什么岔子,反而平添了许多?娇媚,演出效果出奇地好,被赞京昆社果然个个艺术家,赚足口碑。

晏启山听了比别人夸他自己还高?兴。

回到家,好消息接踵而至,杭州来电汇报,耀莱舞弊案解决了,等扫尾结束,预计开春后可以和傅真家谈外包事宜。

傅真自己哪里知道怎么成立新的公司,还得?晏启山找人帮忙。为了贿赂他,她主动扑过去和他请了一会儿。然后他就彻底原形毕露,搂着她酣畅淋漓地做了几?次。

事后,他说?除夕没能一起过,春节又不得?安生,但?新年礼物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傅真拆开一看,一套白蓝相见的ORLANE幽兰套装。是她听都没听说?过的品牌。上网查了才知道,顶级贵妇护肤品,一套要十几?万,除了贵没有任何毛病。

感?动之余,傅真穿着香槟色绸缎睡袍,披着乌油浓发,施施然往晏启山腿上一坐,依偎着他肩膀软绵绵地说?:“三哥,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保证你会很惊喜。”

“什么礼物?”晏启山低头充满期待亲了亲她的嘴。

傅真拉着他的手摸摸自己的肚子,微微一笑,“我怀孕了。”

第26章

窗外夹风夹雪呼呼作响, 晏启山抬眼静静地睨她片刻,粲然一笑:“很好?,以后家里又多了个叫我爸爸的。”

什么叫又多了个叫他爸爸的?

傅真脸瞬间红透, 没?好?气白他一眼,握着拳头结结实实地给了他几下。

“晏启山, 我和你说正事儿呢!”

他不?以为意, 朝她平坦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施施然挑眉反问:“我说的难道不?是正?经事?结婚后你?恐吓孩子, 可?不?得?说,再不?听话, 等会儿爸爸肯定揍哭你?……”

傅真抿嘴笑了笑,嘴里却?说:“想得?美。谁要和你?结婚。”

晏启山呵呵两?声?,收拢手臂用力把她箍紧, 说相声?似的:“难道你?想带球跑?”

傅真忍俊不?禁,捶了一下他, “土死了。”

“又嫌我不?够浪漫。”晏启山打横把她抱起来, 打算站起来往外走,“那我直接点,走, 去医院检查下。”

傅真扯了扯他睡袍, 制止他, “然后呢?”

晏启山顺势坐回打着绿丝绒坐垫的孔雀椅中, 一本正?经地说:“看看下午有没?有把它戳坏。顺便问问我得?忍几个月……”

“……你?这人, 色死你?算了, ”傅真给了他一记九阴白骨爪, 拍在他后肩上,“搞了那么久还不?知足, 都什么时候了还着那种事。”

晏启山扬着一张俊美的脸,眼眸似星河流动:“都怪你?那根链子,简直是我的克星,我一想到它就失魂落魄。”

“漂亮吧?”傅真笑眼弯弯,“我自己?画图纸买材料特意找店铺定做的。”

晏启山往她胸口瞄了瞄,颇有心得?地夸奖到:“漂亮,摇晃起来亮闪闪迷人眼,像一件透明小?背心,特别适合跟我造人命时穿。”

“那你?喜欢吗?”傅真细声?细气含笑问。

他眼光柔柔地亮起来,特别惋惜地说:“喜欢。只可?惜还没?有尽兴。这会儿正?难熬着呢,不?信你?自己?好?好?感受下。”

“你?也太夸张了吧?”傅真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凑过去亲了亲他喉结,低声?说,“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奖励你?今晚获得?限定支配权。”

其实这才?是她送给晏启山的新年礼物。

晏启山没?追问她为什么拿怀孕骗人,随手拨了拨她颈侧蜿蜒而下的细链,着迷地说,“很衬你?,以后都戴着。”

他表面斯文,其实骨子里最是浮浪。傅真不?由得?心里一软,“再不?回答的话,我要收回成命了。”

晏启山抬眸与她对视片刻,了然一笑,“那待会儿你?可?别骂我混蛋。”

……

那天,从傍晚到深夜,晏启山仿佛疯了似的,从六翼天使长,切换成撒旦。

傅真像个玩坏掉的破布娃娃,仰面失神?地躺在窗边的沙发上,窗玻璃外大朵大朵雪花落到她的眼里。

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晏启山就像一剂致命的迷'幻药,明知有毒,但还她还是飞蛾扑火般,甘愿为他引火烧身。

其实晏启山在这方面花头极多,实在算不?得?温柔。

但傅真抱着他,犹如抱着昂贵的奢牌礼物,喉咙发紧——你?知道,人生不?能有太过广袤的期许。总有一天,他会和其他女人做这种事。她很不?甘心。甘愿尽力满足取悦。

正?如张爱玲说的,爱上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为他开出花来。

/

他们醉生梦死地厮混了几天,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傅真浅眠,早早的醒了。

晏启山已经不?在身边,她支起身子抬头一看,窗帘缝里透出一线暗蓝色的黎明。

床头矮几上,Baccarat古董水晶瓶里,开着新换的淡粉色大花蕙兰。

房间里依旧熏着数种奇楠,杏仁香、蜜香、花果香,层次分明,香气醇甜雅致,但仔细闻却?又有丝丝辛凉苦涩,十分耐人寻味。

地暖充足,被窝里的汤婆子也还是热乎的。但外面天寒地冻,北风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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