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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小柏就跟着张司九一起笑。

小柏还拍手:“使劲掐,使劲掐!”

张小山瞪他:“你是我亲儿子不是?”

牛车慢慢悠悠,驮着他们一家往回走。

身边没了杨元鼎的聒噪和灿烂笑容,张司九本来以为自己需要花了很长时间才能习惯了一点。

毕竟现在有时候身边发生点什么事儿,下意识的还是想到杨元鼎。

结果杨元鼎愣是没给张司九这个思念和挂怀的机会。

因为第三天,张司九就收到了从州府那边寄过来的信。

杨元鼎写的。

从那之后,每隔两三天,张司九就能收到信。

从最开始几封都是路上的见闻,等他们到了东京之后,基本就固定成了七天一封信,每次满满的几页纸。还不是毛笔,而是钢笔。

是的,钢笔。

虽然没有橡胶墨囊,但杨元鼎发明了抽拉式的。

别说,还挺好用的。就是成本太贵了。

那一根钢笔,直接等于了同等重量的黄金。

嗯,那笔尖的确也是掺了黄金做的。

不得不说,奢侈到家了。

杨元鼎自己做了一根出来,实在是掏不出钱来做第二根,最后才没给张司九做一根。

至于送给官家——杨元鼎那就更舍不得了。

他说,什么时候他爹花钱买下来,再送。不买绝对不送!

而对于张司九来说,就因为这些信,和信里洋洋洒洒的那些各种各样的事情,张司九以至于产生了一种好像杨元鼎根本没有离开自己生活的错觉。

所以,思念是思念不起的。

当然,张司九也回信。

收到之后就回。

两人光是通信的钱,就贵得令人咋舌。

徐氏悄悄叮嘱了张司九,这个数额千万别让杨氏知道。

张司九也真不敢让杨氏知道。

知道了,又得被念叨。

现在张司九每日在家时间少得可怜。

她找回了那种读医学院的充实感。

而且是一边学习,一边实习。

时间就这么在十分充实的日子里,悄然无声的走过去。

一晃眼,就过去五年。

张司九整十四岁。

基本上,顾青舟已经没什么可教的。

而整个绵竹县的人,基本人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大夫张小娘子。

甚至还有人管张司九叫神医。

而这五年,绵竹县的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新来的县令也不错,就是太平庸,胆子也小。

丝绸厂始终没能够发展成杨元鼎最初设想的样子。壮大到了一定程度,订单和原材料都达到了一个顶峰之后,就再无寸进。

不过,也很可观了。一个厂子里,四五百号人,再加上隔壁造纸厂的二百多号人,每天上下班那也是很壮观的场面。

厂门口呢,还有卖各种吃的用的摊子,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搞活了一部分经济,拉动了整个县城的就业率。

张小山原本兼任着两个厂子的厂长。

但新来那个县令上任的第二年,就以张小山忙不过来为由,换掉了张小山。

只不过造纸厂是杨元鼎他们几个的私人产业,所以才换不掉。因此张小山现在只是造纸厂的厂长。

而当初,听张司九的建议,承包了两个厂子食堂的徐家,今年合同也到期了。

八月十五,徐氏正好回娘家。

回来之后,徐氏的脸色就很难看。

合同到期了,造纸厂这边和丝绸厂那边,都对续签的事情,提出了疑问。

丝绸厂那边就算了,徐氏真正气的,是造纸厂这边。

那食堂是她也入了股的,虽然不过去干活,但每日卤味是她的作坊送。

可现在这样,这不是一下要断两条财路?

徐氏气冲冲回来,看见张小山还没回来,就忍不住更气了。

杨氏看见情况不对,就自己悄悄去找张司九去——

第465章 利益

十四岁的张司九,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少女的模样。

不过,仍旧不白。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倒没有那么瘦了,只是骨架子小,看上去仍旧纤细。

事实上,经常干活儿,甚至帮着一起抬病患,各种大体重孕妇,医疗器械,还有药材的张司九,一点也不瘦弱。

撩开衣服,就知道她那不是痩,而是体脂率非常低。

头发虽然不焦黄了,但要说鬓发如墨,还是差点意思,被阳光一照,多少呈现出一点棕色。

为了方便干活,她头发基本都是用布包起来的,一根发簪别住,看起来干净利索。

至于身上,更是除了一只银锁,什么首饰都没有。

看上去朴素得令人发指。

杨氏过去的时候,张司九正在在人包扎伤口。

因为就住在村里,附近几个离得近的人,有时候跌打损伤,头疼脑热,宁可等一等,也愿意到这边来看病,而不用费劲跑去城里。

看见杨氏过来,张司九头也不抬:“奶奶你在旁边坐一下,我很快就好。”

杨氏也知道,张司九在看病时候,那是不许打扰的,所以也就在一边等着。

这头张司九忙得手上都快出残影了,那头顾青舟倒清闲,坐在竹摇椅上,翘着二郎腿看。

杨氏过来了他还招呼:“老嫂子,过来喝一口茶水,新下来的金银花,清热败火,正是应景!”

不过,杨氏可没工夫喝茶,连忙摆摆手推辞了,又问顾青舟晚上想吃什么,家里好做。

顾青舟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开火的,除非是熬药。

他每天都在杨家蹭吃蹭喝。

当然,偶尔他还是买菜的,还会给小松小柏买糖吃。

这几年下来,杨家也都习惯了,每顿饭做饭,有空就过来问一声顾青舟有没有想吃的,没空就直接做,反正顾青舟也不挑。做好了,再用篮子提着送过来,等他吃完,再提空碗回去。

两边倒相处得挺和睦。

两人说了几句话,订好了晚饭吃什么,张司九也忙完了。

后头也没有别的患者,张司九就起身去洗手,一面洗手一面问:“奶奶,怎么了?”

杨氏叹了一口气:“你回去劝劝你二婶吧。我瞧着神色不大对头,我问啥子也不说。但我猜啊,她可能遇到啥子不高兴的事情了。”

张司九扬眉,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回去看看。”

顾青舟也摆摆手:“快去快去。”

回了家,徐氏果然坐在那儿正摘菜呢,可是一把空心菜,摘得七零八落的,与其说是摘菜,倒不如说是在发泄情绪,而且明显心思不在这个上头。

张司九坐到她旁边去,伸手把菜夺过来,笑了:“二婶这么摘下去,我们今晚是吃不上这把菜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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