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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的事情。
半晌,叶白萧热烫的双手终于放开他,只有沉沉喘息低声道:“好了,师尊,发完汗就没事了……”
谢拂衣简直一口老血,还在用发汗当借口呢?
不过谢拂衣在刚刚发泄过一阵后,终于平静了些,“你出去。”他推了把叶白萧,只是大脑昏昏沉沉,脸上绯红,呼吸间都沾染着热气。
叶白萧握住他的手腕,半拍着他的背,轻声问着,“师尊,您感觉好点了么?”
谢拂衣的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身上汗水湿透了。
此时浑身发烫无力,趴伏在叶白萧怀里,黑发披散了一背,迷蒙的水眸半睁半闭看着他软软的应了声,“嗯。”
叶白萧对上他的双眼,胸口突然一哽,喉结剧烈滚动,喘息沉沉,差点压抑不住。
他咬破舌尖的疼痛才让自己清醒,闭了闭眼,“我先带您去沐浴。”
叶白萧起身抱着谢拂衣去沐浴,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谢拂衣此时实在太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渐渐昏睡过去,也就任由叶白萧折腾。
等叶白萧用被子将他包好放到床上,才又去寒潭泡了个冷水澡。
体内灼热几乎涨破经脉,体外寒潭却是层层寒冰,冷热交替冲击带来一股股刺疼,但叶白萧丝毫不在意,只想着尽快处理好自己,再赶去守着谢拂衣。
体内被压制的赤野日日只能干看着,咬牙切齿嘲讽,“你莫不是真的不行?宁愿泡寒潭,也不敢碰他?”
叶白萧面无表情,“哄他日日亲密已经是欺骗了,这种事,我等他愿意。”
赤野沉默片刻,才轻嗤,“……你最好是。”看那男人的蠢笨样子,要等他开窍,只怕叶白萧泡个千万年都不一定。反正这话不是他说的。
……
晚上,叶白萧躺到外侧,抱着人入睡。闻着那人身上的浅淡药香却根本睡不着,闭上眼脑海中也都是对方的身影。
一夜过去,谢拂衣醒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头也不昏,脚也不痛了,他人还被叶白萧紧紧搂在怀里。
谢拂衣想起昨晚迷迷糊糊间被叶白萧带了回来,对方还帮忙“发汗”……不过……
“月华仙尊呢?”他一惊,推开叶白萧起身就要下床。
“师尊。”叶白萧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他睡得极浅,谢拂衣睁开眼时他就醒了,只是没想到谢拂衣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别人,那人就这么重要么?
他黑眸一暗,淡淡道:“您身体才好,还是先好好休息,月华仙尊灵力在身,想必不用我们担心。”
“不行,我不放心,我去看看。”谢拂衣可是记得昨晚月华护住他伤得更重了,只是他手腕上握住的手如铁钳一般,并未松开。
叶白萧迎着谢拂衣不解地视线,微微垂眸,遮掩住眼底沉雾,他轻声道:“您先休息,我去看看。”
谢拂衣松了口气,连忙道:“那好,你快去帮帮他!”
谢拂衣急切地赶着叶白萧出了门——如果主角攻现在去把主角受救了上来,这个剧情算不算成功走完了?
另一边被赶出门的叶白萧看着身后合上的门,幽深眼眸暗流涌动,红光微闪,脑海中赤野暴躁的声音压抑不住地嘲讽,“你忍了一夜又如何?他会感激你么?不如让给我……”
他还想着最好刺激的叶白萧心神不宁,好抢夺身体的主导权。
“滚。”叶白萧冷言转身。
他并不准备去带人回来,最好是永远回不来。
第11章 炮灰师尊11
叶白萧正思索着如何让月华在这迷雾谷消失,而院子门口,一道颀长身影已经缓步走了回来。
月华走得很慢,满身血污,白衣几乎染红,但依旧维持着正常的步伐。
他一步步缓缓停在叶白萧身前,四目相对,月华冷淡的面容苍白冰冷,他望了望叶白萧身后,“阿拂还好么?”
叫得这么亲切?叶白萧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淡淡道:“他并不需要你关心。伤好后就赶快离开,在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月华微怔,反应过来对方其实意有所指,他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打量叶白萧的神色同样冰冷,缓缓道:“天机预言龙神能救天下苍生,但现在看来,预言也许有误。”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的门被打开,整理好的谢拂衣走出来看到月华满身血迹脸色一变,“月华仙尊!”他快步上前扶住人,温和的嗓音蕴着担心,“怎么这么多血,你还好么?”
月华瞥了眼叶白萧后,只见刚刚还冷淡如冰的人突然咳嗽了几声,随即顺势靠在谢拂衣肩膀上,“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谢拂衣连忙道:“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谢拂衣扶着人往房间走,还不忘随口吩咐叶白萧,“烧点热水来。”
他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叶白萧胸口像是有一堵墙,闷闷发疼。
……
谢拂衣重新给月华上药包扎好后,看着他叹了口气,“对不起,这次都怪我,明明知道你的伤没好还带你上山,害你伤势加重。”
月华看着他,冰冷黑眸中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不关你的事。你是想帮我散心,而且也是我自己不小心。我应该谢谢你。”
谢拂衣:……
现在英雄救美情节又无了,所以主角攻受到底怎么才能有进展呀!而且主角受到现在都没有一丝要杀他的苗头!
他真害怕主角受像主角攻一样走错路到他这个炮灰身上。
不行,怎么才能让对方烧了自己呢?
……
翌日,谢拂衣一大早从炼药房出来,房间门口的食盒里盛着一碗香浓的甜粥和一叠点心。
大概是叶白萧献的殷勤,他直接端着去了月华的房间。
“月华仙尊,你的伤好些了么?”谢拂衣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端着手里的粥递给他,“用点粥吧。”
月华正盘膝而坐运功疗伤,此时收功,冰冷的眸光中映出谢拂衣温润的眉眼时,不由得跟着柔和了下来。锋锐薄冰般的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有劳阿拂。”
即便他已辟谷,也不愿拒绝谢拂衣的好意。
月华伸手去接粥碗,只是谢拂衣才靠近,他鼻尖微动,眼神一变,倏然盯着谢拂衣,神色有些惊疑,目光锁紧了谢拂衣,“你的身上……怎么会有血药的味道?”
以他人之血炼化为药,强行为自己提升灵力,这可是令人不耻的禁忌邪术!
月华有些不敢相信,他眉头紧皱,死死盯着谢拂衣。
那眼神吓得谢拂衣脸色一白,像是被戳穿了什么,语无伦次的说不出话来,“我没、没有……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慌张的就想要离开,月华原本还只是怀疑,可见他这幅像是被戳穿的心虚模样,心里又惊又怒,握住了谢拂衣的手腕将人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