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


慢道:“你如何回去?”

“我骑马。”

“你走了,京城怎么办,谁去征讨萧……建昌帝?”

“谁爱去谁去,不关我的事。”谢烬回答完两个问题,再一次按捺不住,“你到底亲不亲!”

江悬捉弄够了他,笑一笑,仰起头,两片嘴唇轻轻贴到谢烬脸颊。

这样近的距离,谢烬脸上所有表情都落入江悬眼里。先是睁大眼睛,接着睫毛扑闪,像振翅的蝴蝶,最后小心翼翼将余光后移,试图瞧一眼江悬。

江悬离开他的脸,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这样满意吗,大将军?”

轰。谢烬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

他原本只想从江悬这骗一个吻,但现在温热的吐息轻拂在他耳朵和颈侧,他的脸腾的烧起来,一直从脖颈红到耳朵根。

想要开口说话,却只磕磕巴巴叫了江悬名字:“阿,阿雪。”

“不满意么?”江悬身子前倾,这一次的吻落在谢烬耳垂,“这样呢?”

谢烬半个身子都僵住了。

江悬却还嫌不够似的,用指尖从谢烬鬓角抚摸到下巴,轻轻一勾:“谢大将军,为何不回答?”

啪,谢烬握住江悬手腕。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江悬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

谢烬转过身,眉心微蹙,既有被调戏的窘迫,又有一丝愠恼:“你这都是从哪学的把戏?”

江悬面不改色:“什么把戏?”

“这般勾人手段,跟谁学的?”

再一想到江悬在皇宫七年,谢烬脸色愈发不好看。江悬看着他,没忍住噗嗤一笑:“这还用得着学么?是你没见过世面,小土狗。”

“我才不是土狗。”

“我知道你想什么。我进的是皇宫,又不是窑子,怎么会有人教我这些东西?你想太多了,阿烬。”

“那你,”谢烬犹豫片刻,问,“有对别人这样过么?”

江悬笑意更甚:“谁,那位皇帝么?你觉得呢?”

谢烬撇撇嘴:“我猜也没有,你不会给他好脸色。”

“看来我们谢大将军还不算笨。”江悬又勾了一下谢烬下巴,问,“亲也亲了,能松手了么,大将军?”

谢烬低头,发觉自己还握着江悬手,身子僵了一僵,讪讪地松开:“好吧,勉强原谅你了。”

“多谢大将军。”

“不谢。本将军一向宽容大度。”

江悬笑笑,坐回自己位置,托着下巴欣赏谢烬被自己弄红的耳朵尖。难怪人们都喜欢与自己心爱之人待在一起,倘若没有世上那些纷扰,他和谢烬就这样开开心心过一辈子也很好。

谢烬也坐下,发觉江悬目光,问:“你笑什么?”

江悬问:“你不回漠北了?”

谢烬清清喉咙,道:“路途遥远,改日再议。”

“不回的话,”江悬用下巴点了点桌上一盘蒸鱼,“我想吃鱼,你帮我挑鱼刺?”

谢烬哼了声,脸上不情不愿,手却听话拿起筷子。“你最好不要再惹我生气,除了我,世上再没有人这样任劳任怨、陪吃陪睡、供你差遣。把我气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江悬笑:“是——谢大将军。”

谢烬把一块挑好鱼刺的鱼夹进江悬碗里,哼哼道:“吃吧,江二少。”

--------------------

干了件蠢事,忘记申请榜单了(,,???,,) 已经预感到下周多么凉中凉。。(弱小可怜无助但想要海星

第53章 52 “这次回去,再也不来了”

翌日午后,张临渊如约来照看江悬服药施针。

玉婵不解,问为何不用她去煎药,张临渊面不改色,回答说其中有一味药材金贵得很,火慢了不行火急了不行,煮久了也不行,所以得他亲自来。

玉婵不疑有他,就这样被糊弄了过去。

刚巧今日谢烬留江悬在府里休息,自己去了军营,江悬百无聊赖,便跟着张临渊到后院小厨房,看他煎药。

“这药喝下去,会有别的症状么?”江悬问。

张临渊答:“偶尔会感到热,不再像过去那般畏寒,也许还会有些心浮气躁,别的倒没什么。”

江悬点点头:“那就好。”想了想又问:“那日我见药方中有几味药不常见,想必很难寻罢?”

“一些是找秦王殿下要的,一些是我托人回师门取的,还有一些是宫中太医院找到的,分散开来,不容易引人怀疑。”

“劳你费心了。”

药煎好后,张临渊小心翼翼盛出一碗,不忘把剩余的汤药和药渣倒入后院花坛埋好,再撒上一把石灰。一切处理妥当,他将药端回房中,等药凉的间隙,为江悬施针。

原本的万木春是不需要佐以针灸治疗的,是张临渊自己从古籍中钻研出的法子,也正是加以针灸平稳气脉,才能使原本激烈的药性稍作和缓,以从中寻得一线生机。

张临渊对此法只有七成把握,施针时不由得面色凝重。

江悬故作轻松道:“张太医何必一副慷慨赴死之状?”

张临渊施入最后一根针,抬眼,轻叹了口气:“公子如此心宽,在下便放心了。”

“我么?”江悬笑笑,“我近日确实觉得开心的时候多。”

“听闻公子每日与将军一同到军营练兵,如此甚好,多出去走走,心情好些。”

“我只是一想到左右就这一个月,便觉得一切都不太重要了。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不是么?”

“你能这么想,自然是好的。”

“更何况我相信张太医,不会轻易让我死的。”

张临渊苦笑,没有接话。

取出银针,药也差不多放凉了。江悬喝完药,张临渊守在一旁等了一会儿,问:“感觉如何?”

江悬摇摇头:“没什么感觉。”

——天下的药一般苦,无论是救人的还是害人的,尝起来都差不多。

张临渊叹了口气:“不觉得不适就好,看来改良过的药性确实没那么猛烈。”

江悬问:“要多久才能见效?”

“快的话三到五日,面颊有血色,十日左右,能感到精力充沛、甚至身轻如燕,二十日,差不多可以像过去一样行动跑跳,三十日,体能达到最佳,至于维持多久,看个人体质和之后的消耗。”

“我知道了。”

“有任何不舒服,随时让玉婵叫我。”

“好。”

就这样一连几日,张临渊每日来看江悬,为他煎药施针。

为求稳妥,江悬这几日没有出府,时刻留意着自己的变化,好在一切平稳,如张临渊所说,他开始渐渐有一种自己正在好起来的错觉,清晨醒来照镜子,甚至会觉得自己气色不错。

谢烬自然也发现了,某天早上来找江悬,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