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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对么?”
谢烬眸光一暗,没有回答。
江悬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拢了拢衣襟,说:“我要歇息了,将军请回罢。”
他转过身,刚迈出一步,手臂忽然被人抓住,接着一股不由分说的力道把他拖回去,他脚底一空,落入一个炽热怀抱。
谢烬从身后拥抱住他,说:“江问雪……”
似乎是想做出一些恶狠狠的样子,但不知为何声音轻颤,听起来竟有几分难过。
江悬的心紧了一紧,冷声道:“放开我。”
谢烬摇头:“不放。”
“刚才那巴掌打得不够么?”
“你尽管打,反正你从小都爱打我。”
话音落下,江悬挣开谢烬,扬手又是一巴掌。眼看五指要落在脸上,谢烬瞳孔一紧,连忙抓住江悬的手,然而距离太近,还是让江悬的指尖擦过他的面颊。
谢烬没被猫挠过,想来是差不多的感觉。他瞪着江悬,有些不愿相信:“你真打?”
江悬歪了下头,示意“不是你让我打的么”。
这下谢烬也毛了,抓着江悬手一拽,又把人摁进自己怀里:“你打吧。”
这番纯属泼皮无赖,江悬整个人都被他抱着,如何还能打人?
“多年不见,我竟不知你学了一身流氓招数。”
“他能看能抱,我不能么?”谢烬问,“我是流氓,他是什么?”
“他……”
江悬轻笑。
他是畜生。
然而这声笑落在谢烬耳朵里,听起来莫名的柔情旖旎。谢烬愈发恼火,一肚子气无处可撒,最后左右看看,二话不说将江悬打横抱起。
抱起来之后才发现,怀里人轻得像片云,比一石粮食重不了多少。
谢烬皱眉:“你怎的瘦成这样?”
江悬说:“我又不用上阵杀敌。你没看见后宫妃嫔都是袅袅婷婷、弱柳扶风的么?”
“你……闭嘴。”
“不爱听?上次不还问我是妃还是嫔?”
“江问雪!”
谢烬气得牙痒,三步并两步把江悬抱到床上,倾身而上,禁锢在自己身下:“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江悬仍旧淡然:“我为何故意气你?”
“你想惹怒我,把我逼走,让我别再来找你。我告诉你,你做梦。”
许是没想到谢烬这么聪明,江悬愣了愣神,哑口无言。
谢烬继续咄咄逼人:“被我猜到了?你还以为我像小时候那么好骗么,你说什么我信什么?”
这下江悬没忍住笑了:“我骗你什么了?”
“你,”谢烬欲言又止,不知想到什么,脸色有些不自在,“你骗我的多了。”
“这么记仇啊,谢大将军。”江悬得了乐趣,食指指尖轻轻划过谢烬下颌,似挑逗又似勾引,“隐忍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天,感觉怎么样?”
谢烬眸色一沉,正当江悬以为他会说什么,他却只说了两个字:“不好。”——“你不在这些年,我不好。”
咚咚,玉婵敲门进来:“公子,你歇下了么?”
江悬收敛笑容,给谢烬递了个眼色。谢烬立马会意,翻身躲进床榻里面。江悬放下床幔,铺开一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说:“我睡了。”
“那奴婢把浴桶搬下去。”
“好。”
玉婵叫来两个宫人搬走浴桶,收起江悬换下的衣物鞋袜,然后点上安神香,熄灭宫灯,只留卧房里一盏小小烛台。
房间暗下来,江悬喜欢清净,玉婵进出总是轻手轻脚,尽量不发出声音。没多久,外间传来房门关上的轻微吱呀声,整座寝殿终于静了下来。
又过了很久,确认外面没有人,江悬拉下被子,黑暗中脸色有些难看:“谢大将军。你的手放在哪里?”
第8章 08 “我可以抱你么?”
谢烬的手放在江悬腰上。
他人高马大,在被子里必须蜷着身子才不会露出头脚,如此一来,胳膊自然而然搭在了江悬腰上。
江悬的腰很薄,肌肤细腻,很好摸。
至于衣裳是什么时候散开的,江悬没注意,谢烬也没办法解释。
谢烬收回手,清清喉咙,说:“情急之下,没注意那么多。”
江悬坐起来,冷着脸拢了拢衣襟,将腰带重新系上。弯腰时青丝散落,绸缎般一泻而下,拂过谢烬肩头。
“你该庆幸进来的是玉婵而不是萧承邺,否则你准备往哪躲?”江悬系好衣服,冷冷抬头问谢烬。
谢烬不甚在意:“我自有我的办法。再说我不躲又如何?”
“不躲?”江悬轻笑,“奸夫淫夫,捉奸在床,明日你我一道浸猪笼。”
谢烬说:“虽然罪名不太好听,不过和你死在一处,我愿意。”
江悬瞥他一眼:“油嘴滑舌。轻浮。”
轻浮……?
谢烬第一次被人这么说,张了张口想反驳,似乎又无法反驳。
翻窗、偷看、钻被窝、摸腰……都是他干的。
久别重逢,他在江悬心里的模样恐怕已然是个流氓。
“你还不走么?”江悬问。
谢烬脱口而出:“我不走。”
进来一趟不容易,他连话都没说几句,怎么舍得走?
江悬蹙眉看着谢烬,忽然倾身而上,翻身骑坐在谢烬身上,按住肩膀一推,嗵一声闷响,将人推倒在床上。
“谢将军。”江悬直勾勾看着谢烬,目光幽暗,“还不走,是准备坐实奸夫淫夫的罪名么?”
这样近的距离,谢烬的喉结明显滚了一滚,目光从江悬的嘴唇缓缓下移到胸膛。
只一件睡袍,不足以遮蔽那片风光。床内烛光掩映,暗香浮动,江悬睡袍下的身体不着寸缕,就这样坐在谢烬身上,温香软玉,触手可及。
谢烬眼神微动,抬手扶住江悬的腰。
江悬垂眼,目光暗了暗,没有说话。
然而下一刻,谢烬坐起来,轻而易举把江悬从自己身上抱下去,说:“我没有想做什么。”
江悬脸上浮起一抹狐疑。
“我不是萧承邺,你不必这样试探我。”
谢烬皱着眉头,似乎为江悬将他想成那种人而感到憋闷。他把江悬掉落的衣领拉上来,又不太熟练地将江悬弄乱的发丝拂到颈后,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来,只是为了看你。”
“看我……”
江悬愈发疑惑,以至于一时没能做出回应。
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任由谢烬摆弄自己的衣裳和头发,仿佛刚才那般勾人模样没有出现过。
“皇帝有意削减玄羽军,这次将我留在京中,恐怕是想找机会让我交出一部分兵权。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遂他的意。”谢烬平静道,像聊家常那样对江悬说,“我不知道他打算留我多久,漠北那边岑将军年纪大了,梁术他们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