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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古灵精怪的个性,让当时害羞腼腆的自己‘受益非常’,冰火之间的碰撞向来是爆裂的,她们之间的友谊也会因此长久存在。
“是甘雨呀。”法莉丝停止了无聊的游戏,跳到她的面前:“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我只是来陪你的,”甘雨否认道:“已经来璃月许久,相比还没正经用过一顿璃月的美食吧?”
“啊,关于这个,其实已经吃过了几次呢。”法莉丝调侃道:“你知道的,我可是很受欢迎的。”
法莉丝虽然在个人的角度上很讨厌璃月,但却从未主动做过什么危害璃月的事情,当然,被动也没有。
她的讨厌,更像是一个被宠爱的孩子表达着自己无伤大雅的不满。
你要说她的不满是傲娇,又错了,毕竟她是如此不喜欢璃月的氛围,在璃月,她在街边唱歌,在围栏上行走,除了与老友们对话,完全不将璃月的一切放在眼中,自顾自的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仙人们暂时没有时间与她接触,只能通过甘雨与若陀几人的话语中来了解这位多年未见的老友。
她已经变得陌生,可她的存在对他们而言却又是那么的熟悉。
仿佛他们的相见就在昨天。
所以陆陆续续的,她被邀请去了几次仙人的洞府,又跟着夜叉们一起品尝了几次璃月的特色美食,再加上旅行者和钟离的轮番邀请,法莉丝近几天的生活可所谓多姿多彩。
只是这段喧嚣过后,少女又会迅速的孤独下来,重新回到了一个人生活。
“不过如果你要是执意要请,我也不介意。”
法莉丝看出甘雨有什么话想跟她说,思考了一下现在的时间段,法莉丝的笑容加深,她主动给了对方台阶:“毕竟我们可是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对吧?”
“在几百年前的分别后。”
【此乃谎言】
“是啊。”
甘雨知道对方并不愿意提起百年间的过往,主动转移话题:“走吧,这次我请客。”
在经过酒足饭饱后,甘雨隐晦的提醒了法莉丝,最近璃月港可能会发生重大的变故,如果法莉丝并不想被卷入其中,最好在此之前尽快离开。
法莉丝知道,甘雨并不能预测到魔神奥赛尔的挣脱,她说的也不是这件事,但肯定与愚人众有关。
法莉丝并不清楚两方如何对峙,不过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愚人众的北国银行在璃月繁荣,也可以感受到两者僵硬的气氛。
这相比于她知晓的两者关系,要更加的僵硬,仿佛冲突已经不止一次发生。
而一切的原因,在她们踏出了饭馆后,她才恍然大悟。
站在她对面的男孩子,有着白金色的长发,它被编织成某种华丽的造型,停留在少年的脑后,看上去非常符合法莉丝的审美。
那双银白色的双瞳淡漠的注视着她。恍若是旧日王庭中的吉光片羽点缀在此刻,流动的历史长河忽然有了自己的颜色。
阿什莉仿佛看见了那位大人透过时间的阻隔,重新看向她,带着她初生时的希望与期许,站在这个时代重新下达旨意。
她的惊诧在短暂后迅速褪去,转变为一种由内而外的喜悦。
‘您找到我了啊。’法莉丝有些感动的看着他:‘您在注视我啊。’
空气中传来阵阵压抑的震动,远古的封印在此时解开,甘雨匆忙对她说了什么,便急急忙忙的离开,法莉丝什么也没听清,她的世界此时只有那个少年一人。
法莉丝知晓,‘他’与自己的本质是相同的,但对方又格外不同,对方是最接近那位的存在。
“你好,初次见面,法莉丝小姐。”对方垂眸思考了一会:“现在都我叫奥列格。”
“在寒暄之前,我先说明一点。在我的认知中,并没有你的存在。”
法莉丝在一瞬间醒神。
少年接着说:“不过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句,很高兴认识你。”
“初次见面,奥列格。”法莉丝靠近他,压低了声音在对方的耳畔说:“我是造物,却同样是你的‘创造者’之一。”
法莉丝能感受到,对方所说的认知中没有她的存在是指,无论是他熟知的提瓦特历史,还是他的‘记忆中’,都没有她的存在。
所以她也因对方的坦诚而告诉了对方真相。
他们的本质相同,思考的方式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是聪明人。
“在我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喜欢切片的疯子了。”奥列格小声吐槽:“没想到我自己也是个喜欢切片的变态。”
“所以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奥列格道:“虽然曾经的过往有些曲折,但我现在在至冬...还算有那么点声望。”
奥列格交代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嗯......你就当他们格外迪化吧,不知道为什么,就连我去做一件小事,都会被他们脑补成对至冬国有益的方面。”
他们在空无一人的巷间,顶着头顶的暴雨继续交谈。
“这些年我调查了许多事情,最开始,一切都是正常的。”奥列格道:“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至冬国的空气墙,在其他人眼中正常可以出行的山谷,对我而言确实一道无法飞跃的,存在壁垒的空气墙壁。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我探索着这道壁垒,发现它不仅圈定了至冬国,还限制了我对其的认知。”
“来自过去的认知告诉我,造物理应无法察觉自己造物的身份,因为一旦察觉到自己的本质,他们会崩溃瓦解。”
“但显然,这并不绝对。”奥列格掀起披风,给法莉丝看了自己悬挂在腰间的神之眼:“最后的我,得到了神明的认可。”
至冬国的雪原几乎可以称为一成不变,上面的居民们也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似乎毫无变化对他们来说是正确的。
可是,这里是至冬啊,那个外交格外强势的至冬国,全民接受改造的至冬国。
奥列格想到了那个永不停歇的花神诞祭,他怀疑自己也陷入某种困境中。
之所以他没有陷入循环,奥列格怀疑,很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没有连续,是呈现点断式的状态。他所认识的人们之间几乎没有太大的交集。
于是他在孤儿院暗中搜集情报,终于在某一天,他有预谋的碰瓷了至冬国的大人物。
而在那一天,虚假的世界被打碎,他被更加强大的存在‘接纳’了。
至此,他的世界正式开始运转。
在那一天后,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某种‘虚假’与‘真实’的分界,那是一种敏锐的直觉,它让奥列格清楚的察觉两者的区别。这也成了一项专属于他的天赋。
但最重要的,还是他被‘迪化’的很严重。
很多在他自己看来很正常的行为举止,在别人的眼中却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