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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修在邵夜船与他说完话后便走了,墨奇终于满意了,接过水来咕咚咕咚飞速解决掉一瓶,像是有人跟他抢似的。
邵夜船神色莫测地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瞧,觉得牙口有点痒痒,想吻上去,又想把它整个儿含起来啃咬。但这场合显然不允许他疯,于是他靠近墨奇的耳边,目光冷冷扫视着观望的人群,语气里又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诱惑。
“哥哥好棒好厉害。”
“哥哥晚上放学后能在这里等我吗?”
操啊。空掉的塑料瓶在墨奇手中咔嚓一下捏变了形,这声软软糯糯的哥哥一叫,墨奇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当场就兴奋了。
什么能不能可不可以,命都给他!
戚子恒觉得墨奇最近有点不对劲,不仅仅是上英语课时,还比如现在。
那一中著名小妖精凑近他墨哥说了一句什么后,转身溜达走了。他墨哥原地站了会儿,空塑料瓶咔咔响了几声——
墨奇猝然蹲到了地上把脸埋了下去,蹲得毫无预兆,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得似血。
球队的汉子们面面相觑,只有戚子恒面无表情,一口矿泉水下去只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
...他墨哥变了。一中狼犬被小妖精忽悠成了恋中少女。
第15章 拾伍
平平无奇的恋爱小天才墨奇把邵夜船那声哥哥在脑海里回放了一下午加一晚上,放学铃打响时只觉得那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墨哥,一起走吗?”戚子恒毫无期待的照例问了句,毫无期待的被他墨哥拒绝了,然后目送着墨奇像一只欢脱的野犬一样奔下楼。
篮球场在教学楼的斜对面,铁丝网上有个小小的射灯,将一小片场地照亮。墨奇把书包和校服外套往地上一甩,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手机。
以邵夜船的恶趣味墨奇大概能猜到为什么让他在这里等着,无非就是当时球场时人太多了,他有点想做的事没有做,一定要在事后补上罢了。
用亿词斩过了几个单词,教学楼那边终于再次传来了人群说话声,是重点班放学了。
“又在晚上穿短袖,外面多凉啊。”有点无奈的声音随着夜风飘飘悠悠着过来,墨奇靠在拦网上等着邵夜船走过去,自觉地张开双臂。
果然,肌肤饥渴症患者拒绝不了这种诱惑,黏黏糊糊贴上来抱着墨奇就往唇上亲。墨奇揽着他的腰主动伸出舌尖回应,很快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
虽说吻技这方面邵夜船也没经验,但学霸学什么都又快又准。渐渐地,他从贴在墨奇身上亲吻变成了把对方压在网上单方面蹂躏。墨奇被射灯充盈着视线,只觉得面前的人背着光凶狠的样子熟悉又陌生,齿间草莓的棒棒糖余味又甜腻到了心底。呼吸被剥夺的窒息感让他有点腿软,墨奇从喉咙里发出幼犬一样的呜咽声,顺着铁丝网开始往下滑。
邵夜船莫名地哼笑了一声,往后撤了撤由着墨奇坐在地上仰头喘息。那在球场上锐利的黑眸此时氤上一层水雾,茫茫然的。墨奇还是第一次被亲得这么...彻底,险些忘了自己是谁又在何处。
突然关掉的射灯让他反应过来他在什么地方。远处教学楼的灯也全部关掉了,只剩传达室微弱的光亮。整个球场变得一片漆黑,墨奇吓得一机灵:“我靠,灯都熄了,咱们回去吧?”
他摸摸索索站了起来,弯下腰去找自己的书包,谁知却被邵夜船从身后抱住了。
“不要,哥哥。”
墨奇有点无奈。这亲都亲了摸也摸了,狗东西看他打个球哪来这么大的怨念???
他还没因为那时旁边陪同他的谢修生气呢!
“...那你想干嘛?”
嗤嗤的笑声从颈后传来,一阵寒意顺着脊柱一路而下。墨奇打了个冷颤,觉得初春的夜晚穿短袖确实有些凉。
“干你。”
第一次吸了rush,感觉只是恍惚着飘悠上了天,爽是爽了,但像断片了一样。墨奇不知道自己这次同意邵夜船的胡作非为是不是因为想清醒着来一次,但他已经后悔了。
邵夜船的手指在他的口中搅动,修长的指尖追逐玩弄着他的舌头。墨奇的咽喉有些敏感,平时感冒咳嗽都能引起干呕,这么被搅合时他不自觉地开始挣扎。
邵夜船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挣扎是无用的,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是真的变态。
体育教室换衣柜里的篮球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给偷了出来。黑红色的无袖坎肩上还印着墨奇的名字。柔软的布料此时缠绕在墨奇的手腕间,背束着他。
“你...你还是人吗邵夜船?!你这个贼!”邵夜船的手指从他的口中移到后穴里不轻不重地开始扩张,墨奇勉强偏开脑袋闭着眼骂他。他不敢骂太大声,因为后穴的侵入而断断续续的气音显得有点可怜。
“我是贼啊,我不是偷你心的贼吗?”邵夜船笑着打趣,一个学霸脱口而出土味情话也不知羞耻。沾着自己唾液的手指进进出出,墨奇下意识收紧了穴口,引来邵夜船一记掌掴。
“别吸这么紧啊,我要进去了。”
墨奇形容不出来是种什么感觉,后面被扩张的很充分,他甚至没有怎么感受到疼。邵夜船在做爱方面显然比学习方面更天赋异禀,仅仅是第一下就顶到了那个位置。他的手流连在胸膛,腹部,来来回回地蹂躏,把胸前的两点暴露在外面,挤压在铁网上。墨奇被摸得腿软,下午运动过度的肌肉开始发酸,又舒服得想叹息。
邵夜船把他的脸掰过来亲吻,下身不依不饶地顶撞着研磨,墨奇在黑暗中想仔细打量邵夜船的表情。他看不见,对方所有的动作都是凶狠地长驱而入,根本不给墨奇犹豫和拒绝的机会。墨奇隐约有些惶恐,在后面操着他的邵夜船是陌生的,那强烈的占有欲变成了偏执的欲望,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饮血吮骨。
墨奇开始断断续续地叫邵夜船的名字,低沉嘶哑的声音没入周围铁网剧烈晃动的声响之中,却被邵夜船轻易地捕捉到了。
“嗯,宝贝,是我。”
“是我在干你。”
“只能是我,你也是,只能看我,不能看别人。”
邵夜船用他的性器和话语为他套上一道枷锁,墨奇只觉自己又回到了下午人声鼎沸的球场上。年轻的男孩女孩们欢呼着的情景戛然而止,他们直直望着他,看他衣衫不整地趴在铁网上,听他从胸膛中发出的呜咽,还有两人相连之处靡乱又缠绵的水声。
墨奇觉得邵夜船在杀人,那根东西一刻不停地在他身后插入又拔出。邵夜船握着他的臀肉,抚摸他的腰窝,解开他的手引着他摸自己的腹部。
“感受到了吗?我在这里,我和你在一起。”
不知为何墨奇莫名听出他好像有点难过,可他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