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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也柔和了不少。
但是……怎么这么像昨晚被他强吻的人。
夏盐记忆力很好,看了一眼的风景可以立刻画出来,对长在自己点上的帅哥嘛,几乎过目不忘。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自己要找的人,这不就在自己眼前。
他上前几步,走到青年前面,眼睛一眯,笑着说:“哟,真巧,在喂小白呢!”
闫岱闻言抬头看,只见夏盐站在自己面前,他有些惊讶,想起夏盐刚才说的话后,他看了看黑色的小猫。
哪来的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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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考试,浅更一下
第7章 6.22.3
显而易见,小白指的小黑猫。
可怜的小猫不知道自己啥自己多了个与自己完全不符的外号,还在那“咪咪”地吃着鱼干。
“别叫小白,”闫岱脸黑了起来,指了指小猫,“它有名字的。”
“嗯,叫什么?”夏盐看向小猫。
闫岱说:“汤圆。”
“哈哈哈,”夏盐捧腹大笑,“它那么黑一个猫,你叫它汤圆,跟小白也没差啊。”
闫岱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急忙说:“有什么好笑的,它圆滚滚的,可不像一个汤圆嘛!”
“嗯,”夏盐看着脸红的闫岱,心想这就脸红了,要是让他生气的话,脸应该会更红吧!
他收起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问道:“你的猫?我能摸摸它吗?”
“程叔的猫,”闫岱回答,“你想摸的话,你得问它愿不愿意。”
程叔?程老板?程成?
两人闭口不谈为什么对方会出现在这的话题,因为问了不免想到昨天晚上的事,谁问谁尴尬。夏盐倒不是怕尴尬,只是他做梦都想看帅哥,不如问些有意思的。
于是他说,“汤圆它说它愿意,”直接上手摸汤圆。
汤圆倒是很配合,任他抚摸也没用跑开的意思。
“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夏盐问,其实早在喝醉时,闫岱给他开房出示自己身份证时,他就看见了闫岱的信息,夏盐由衷的感谢前台小姐姐的严谨,坚持让闫岱出示身份证,不然也没这么快知道他名字。
此时夏盐问他什么名字,不过是走个流程,装模做样套近乎罢了。
闫岱看了看夏盐:“闫岱,一个门里三个横的闫,岱山的岱。”
“很好听的名字,我叫夏盐,夏天的夏,海盐的盐,”夏盐摸着汤圆说。
“你……”
闫岱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被走过来的程老板打断了,他喊了声:“程叔。”
“程老板,”夏盐也喊道。
程成看了眼他们,把汤圆抱起,说:“别聊天了,吃饭去吧,他们都下来了。”
他们自然说的是其他房客,就是不知道闫岱去不去,夏盐看向闫岱,眼神带着询问。
程成懂了,催促道,“闫岱你也去,帮忙烧烤,”说完就抱着汤圆走了。
闫岱最终还是和夏盐一起到场了。
用餐地是临时搭的一个,桌子拼在一起摆放食材,因为x岛周围全是海,所以放了很多新鲜的海鲜,桌子旁零零散散站着几个人 。
不远处立有一小块黑板,上面用白粉笔写了名字,上面的名字里,夏盐只认识程老板,但不难猜出其他名字是住在民宿的客人的,因为在场6个人,程老板说这个民宿6间房。
闫岱很自然的走过去,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上面,并把粉笔递给夏盐,示意他把自己名字写在上面。
夏盐接过粉笔,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闫旁边,并近距离欣赏了一下闫岱的字,写的真不错,和自己花体字比一比,没比较出谁更好看,反倒觉得这两个名字写在一起,配一脸。
程老板组织的局,程老板却不在。
刚才还叫我们过来吃饭,夏盐有些疑惑 ,问闫岱:“程老板,他不来吗?”
闫岱说:“不知道,可能来,可能不来。”
夏盐懂了,没再问程老板,而是上前跟一个抱着吉他的男生打了个招呼,他指了指那把吉他,说:“你的吉他看起来很酷,能弹一首吗?”
“你想听什么?”云牧视线对着闫岱的脸看了会,说,“你长的很好看,所以可以选。”
夏盐当然知道自己长的好看,不置可否地笑笑,说:“那来首《卡门》?”
云牧也笑了,说:“好啊!”
在云牧答应的同时,夏盐挨了云牧旁边的女生的一记眼刀。
其实刚来到用餐地,夏盐就发现了这个女生,或许应该说是美女,穿着纯白的连衣裙,脖子上带着蕾丝的锁骨链,坠着一小颗珍珠,一小公主跟着吉他手,好不清纯。
于是他走过去,玩味的跟吉他手夸赞他的吉他,让他弹《卡门》。
吉他手没有拒绝,小公主生气了。
云牧真的弹起了《卡门》,在场的人都围过来听,视线放在云牧身上,而夏盐的视线放在了闫岱身上。
他顿时就些不是滋味,他发现闫岱在看“公主”。
自己的猎物在看别的小动物,这怎么可以呢!
夏盐不动声色走到闫岱身边,拉了下闫岱的衣角,闫岱就低头看他,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
音乐声里,夏盐毫不忌讳的说,“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没等闫岱反应,他又嗤笑一声,道:“那你说‘她’是男是女?”
闫岱脸都黑了,先是很惊讶的看着夏盐,然后又抬头看向那个“女生”。
“连人家性别都没搞清楚,就一直盯着人家看,可不礼貌哦!”夏盐继续说。
肉眼可见地,闫岱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夏盐得到了想要的反应,在闫岱耳边低声狎昵的说:“清新烂漫的小公主型,我这身高也压不住啊,你要是喜欢女装,改天我穿旗袍给你看。”
第8章 6.22.4
闫岱下意识问:“你为什么要穿旗袍给我看?”
“因为我想穿给你看,”夏盐从善如流答道,“还是你觉得我穿旗袍不好看?”
闫岱看着夏盐略显委屈的脸,狐狸眼好似都缀上失落,急忙反驳:“我哪有说你不好看。”
夏盐又问:“那你觉得我好看吗?“
闫岱盯着夏盐的脸看了会儿,不得不说,夏盐长相得天独厚,上帝造人时的幸运儿,特别是那双狐狸眼,纯黑的眸子,锐利又勾人。
“哎,”夏盐见他久久不说话,语调一转低沉,说,“倒也不是如此勉强,觉得我不好看直说就是了。”
这是又给自己扣帽子了,闫岱叹了一口气,轻声说:“好看的。”
夏盐:“真的?”
闫岱急忙点头,道:“真的。”
夏盐笑了:“那我穿旗袍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