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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声音,艰难道:“你怎么?知道……”
他说的是“你怎么?知道”,而不?是“你在说什?么?”,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前者,是知情人。后者,是无关者。
现在这种情况,再辩驳他刚才的反应已经没有意义了?。
房间内尚且具有说话?能力的,只剩下他和?白栀子。她这话?问的是谁,不?言而喻。
“你,首都军校流水线的装逼怪,会承认自己是来看痔疮的才是有鬼。”白栀子没有回头?,再次划开了?自己已经愈合的手指。
她的精神力等级高,这点小伤口很快就能自愈。
“我?白天刚见过钟也,晚上?就在这碰到你了?,还是以那么?荒唐的借口。”她顿了?顿,“钟也知道你为了?反叛军牺牲这么?大吗?”
白栀子控制着血量,将手指悬在齐溪治疗舱的上?方,同时她也在找他手臂上?的针孔痕迹是不?是还在。
她趁刚才准备的时间问过钟也了?。虫族的咬痕和?普通针孔看上?去很难分辨,但咬痕不?会愈合,而针孔凭借军校生?的身体?素质,很快就会愈合。
已经超过之前徐一元的反应时间了?,齐溪没有动静,反倒是他的精神力具象化,露面了?。
小小的海豚从治疗舱冒了?头?,亲昵的蹭上?了?白栀子的手心?。
精神力具象化还有活力,那人应该也没事。
另一头?,金凌川暗骂自己掉以轻心?了?,一时不?察竟将真话?说了?出来。
反正也暴露了?,他干脆就把话?说开了?:“没错,我?是反叛军的人。”
“所?以你就是他们还没暴露的一部分。”白栀子也没想到自己诈了?一下,还真的给她诈出来了?。
金凌川听到这话?,感觉自己还是莽撞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碰到白栀子,他就总是被遛的。
白栀子更没想到,反叛军的耳目在首都军校都有了?,而且还是谢洛寒的身边人。
谢洛寒可谓是联邦消息的中心?,在他旁边安插眼线,便是不?想知道,都能听到很多内部消息。
齐溪没反应,白栀子如法炮制又在云筱和?孔狄的治疗舱之上?试了?试。
试到孔狄的时候,她动作微顿。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神人,治疗液里都飘着星星点点的金粉。
现在联二?军的三个人都没有被感染,只剩下齐雅了?。
看金凌川的反应,她伤成这样八成是和?反叛军他们没关系了?。
她垂眸,齐雅对血液没反应,还是正常的。
拿出光脑,她给谢洛寒发了?个消息。
【不?想训练:你知道联二?军上?个赛场的宿舍安排吗?】
对面秒回。
【寒:稍等。】
不?过三分钟不?到的时间,谢洛寒就把联二?军当时的宿舍分布图发了?过来。
果然……白栀子眼眸微深。
她抬手,打开了?齐雅的治疗舱。
“你就这么?……”金凌川看到她一下点开治疗舱,心?中一惊。
齐雅还在治疗,就这么?打开治疗舱和?拔氧气管没区别。
白栀子却是毫不?犹豫,“如果治疗舱对她有用,那她也不?会在这躺了?快一个月了?。”
金凌川无言以对。
齐雅的全身露了?出来。白栀子撩开她的袖子细细检查。
左臂、右臂、两腿……都没有痕迹。
她撩开齐雅的头?发,看到了?她找的东西。
一个针孔般大小的洞,一个不?该在她身上?出现的洞。
以防万一,白栀子还是将带血的手指垂在了?她鼻子正上?方。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齐雅没有反应。
她又抬手搭上?齐雅的手腕,细细感受指尖脉搏的跳动。
脉微洪且短,脉体?阔大,充实有力,来盛去衰,不?及本部。
白栀子想到刚才检查的时候,身下之人皮肤初触泛着凉意,但很快又可以感受到自肌底传来的热意。
齐雅在发热。
上?一个赛场,她的宿舍隔壁本来是齐溪。后来等齐溪病愈后,她将程祁的宿舍调至了?隔壁。
齐雅被寄生?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并没有任何被寄生?的迹象。
“有人来了?。”金凌川低声急促道。
他一直守在门口望风。拐角处出现人影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了?。
但随着来人越靠越近,他的脸色逐渐难看。
“是寄生?者。”
白栀子抬眼,“程祁?”听金凌川的口气感觉不?太对劲。
“不?……”金凌川吐出一个字,“是保安队。”
白栀子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她脑中只一转,就知道缘由了?。
“他们被程祁寄生?了?。”她释放精神力,帮着金凌川抵住门,同时将门缝和?角落都堵死。
保安队都是普通人,脚步的控制不?比军校生?稳健。杂乱的脚步声纷沓而至,很快就到了?白栀子他们所?在的病房。
狭小的病房窗口瞬间挤满了?人头?。
那些?保安的瞳孔同样放大到不?似常人,面容呆滞,一个个人头?将方正的窗户挤得满满当当。
“开……门……”从保安的口中发出了?嘶哑的声音,说话?断断续续,简直就是丧尸一般。
金凌川和?他们灰白的脸只隔了?一块玻璃,诡异僵硬的人脸近在咫尺,他手心?已经冒出了?汗,但他丝毫不?敢松懈,死死抵住了?门。
保安开始敲门,一下一下,仿佛是程序操纵的机械一般僵硬。
金属制的门被越敲越响,在空荡的走廊上?传出了?回声。
金凌川甚至半边身体?快被身下的震动震麻了?。
“砰!”为首保安用上?了?头?,就像是徐一元用头?撞治疗舱一样,用力以头?撞门。用力之大,不?过眨眼他的脑门已经血肉模糊一片。
金属制的门坚硬,但玻璃窗只是镶嵌在其?中的一层,并不?坚固。
保安完全不?顾死活,将自己的头?视作铁球一般狠狠往玻璃上?砸。金凌川甚至已经可以看到血肉下的森森白骨。
他们的嘴一开一合,牙齿外露,连带着唾液不?自觉流出,紧盯着白栀子的位置,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不?光是一个保安,越来越多的保安像是得到了?暗示,挤向玻璃窗,纷纷用头?撞窗,同时还不?忘以手砸门。
头?和?手均是血肉模糊一片。
白栀子延伸出去的精神力感受到细细密密的酥痒刺痛。她无须抬头?,便知道是虫族在试图攻破她的防线。
“没用的。”程祁的声音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