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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还有师弟一点都不冷漠,主动帮我调理血脉不说,还看不得其他人欺辱于我,分明是面冷心热,谁要是敢说江师弟冷漠,我就跟谁急!”

这次终于有了效果,江平野终于睁开了那双高贵的眼,淡淡瞥了他一眼。

像是融冰的预兆一般。

盛星河松了口气,终于理他了,不过,原来这家伙也爱听彩虹屁。

然而对方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只见他下颌一抬,眉眼一挑:“我不是还骄傲自大?”

嘿,你还没完了是吧?

盛星河气沉丹田,拍案道:“谁说的,我就没见过比江师弟还谦虚的人了!像贺钰那个混蛋,不过是筑基初期,便鼻孔朝天欺男霸女,哪里像我们师弟这般低调做人,只有在水镜考核时才一鸣惊人,一剑便取了那二阶行尸的人头,看得在场弟子无不心生敬佩,但面对众人艳羡的目光,师弟仍是波澜不惊,真是令我等好生佩服……”

盛星河乱七八糟扯了一堆,眼看这数九寒霜的脸终于渐渐解冻,嘴角隐隐有了上扬趋势后,这才重重松一口气。

真是渴死他了。

他下意识抬手,在桌边随意拿起个茶杯,倒茶便吨吨喝了起来。

一旁的江平野看见那茶杯,还没来得及出声制止,便见他对上了嘴唇。

那嘴唇圆润饱满,因为生病的缘故常年泛着些白,但沾染了热茶后,在暖意中渐渐泛红,如同成熟的桃子一般,唇珠上还沾着点点水珠。

话语阻塞在喉间,江平野放在膝边的手指蓦地攥紧。

那是、他的。

罢了罢了。

江平野将头偏向了一边。

盛星河刚喝完,便见他这番作态。

他此刻哄人也哄得有点不耐烦,心想,喝他两口茶,看把他给心疼的。

他偏要喝!

盛星河故意当着人的面,喝了三大杯,像是找回刚才的面子。

看见江平野的脸色像是气得越来越红,他这才停止,还不由自主打了个水嗝。

江平野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心头有些许无奈。

但另一些,莫名的、陌生的情绪,却让这无奈中多了些许酸涩、甚至、甜意。

刚捂住嘴的盛星河一抬头,便看见了这个笑容,恍神一瞬。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高冷小师弟笑。

江平野本就生得好,只是素日太冷了些,压住他昳丽面容。

如今一笑,那凤眼的风情、薄唇的弧度……像是揉碎的红梅铺在白雪中一般。

美得摄人心魄。

盛星河不由心跳快了两拍。

随即心下警惕,不愧是渣爹,就冲这个颜值,倒是能勉强配得上他爹。

看来,还是要他们少见面,免得他爹一个把持不住,被美色所诱。

“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江平野开口,把盛星河唤回了神。

后者当即表情真诚,只差指天发誓:“自然,这都是我肺腑之言!”

不过是些善意的谎言,盛星河默默补充,至少不是说别人坏话,他说得毫无心里负担。

江平野又看了他两眼,直觉让他不信。

但又想不到对方欺骗自己的原因。

那盛酽、当真对他有意思嘛?

可对方跟他说的、明明话里话外都是暗示他离盛星河远点。

而且宗门最近沸沸扬扬的传闻,都是关于盛酽仙君看上盛星河的。

江平野心中思索一番,又看向表情无辜、身形瘦弱的小孩。

他回想方才无意听到的对话,再结合盛酽对他的警告。

得出了一个结论。

看来,盛酽分明就是对眼前的同族心怀不轨,又不想让对方跟其他男人走近,所以特意找他们二人分开谈话,又故意在盛星河说他坏话时让他听见,好挑拨离间。

从而让盛星河在宗门孤立无助,只能依附与他!

想到这江平野长眉狠狠一蹙,什么修真第一美人,竟然有如此下作的心思。

而眼前这个同族,却还懵懂无知,竟然以为盛酽是对他有意思?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危险。

不行,江平野也不知从哪冒出的决心。

他要让盛星河,离盛酽远一些!

第十六章

小院外,方庭盛震惊地看着盛星河跟在江平野身后,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他方才被贺钰拉走后,到底还是心虚,生怕盛星河将禁地的事告诉盛酽,于是便想偷偷跟着他,趁着没人时威逼利诱,警告他不要说出去。

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发现?

联想到前几日开阳峰弟子的传闻,这两人竟然真的有一腿!

方庭盛顿时恨得牙痒痒,这个不知廉耻、虚伪卑鄙的小人,哪里值得盛酽仙君喜欢!

不行,他要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方庭盛脚步一转,匆匆来到盛酽偏殿。

殿中,盛酽正埋首在一堆古籍中,听到门外脚步声响起,他从书中抬起头,五官明艳昳丽。

然而看清来人,他不觉皱眉:“你来做什么?”

方庭盛看见心上人的脸,越发愤懑,他将将方才一事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苦口婆心地劝道,“那盛星河分明是油嘴滑舌之辈,不知诓骗了多少清纯弟子,仙君可千万别被他的表面功夫给骗了啊!”

盛酽听着他前面的话还有些动容,然而这人开始骂小孩,他瞬间就不干了。

他放下手中书籍,一张玉面冷笑道:“我看你才是油嘴滑舌之辈,星河最是单纯无辜,才不会像你一般在背后说人是非。”

方庭盛不敢置信,恨不得指天发誓:“仙君……”

“行了,这是我天枢峰的事,你还是请回吧!”盛酽懒得听他胡言乱语,直接下了逐客令。

方庭盛还想说什么,便见门外一人身着青衣,缓缓走来,他嗓音温润:“这是怎么了?”

正是云若竹。

方庭盛满肚子的忠言堵在喉咙间,表情讪讪,只好灰溜溜先走了。

云若竹回头,看向他离去背影。

“别理他,满嘴胡言”,盛酽很快将人抛在脑后,又对师兄迫不及待说,“师兄,快把你手上的医书给我。”

云若竹依言递给他,顺势在桌边坐下,看着师弟铺了满桌的医书,不由问:“你不是向来最讨厌这些繁琐的岐黄之术,怎么突然想学医了?”

盛酽的眼睛还埋在医书上描写的各种疑难杂症上,听见师兄问,下意识便道:“小星河天生有疾,我不放心,想看看书中有没有记载过类似的病例。”

云若竹听完,搭在桌边的手默默攥紧。

小星河?他默默念了一遍师弟对那人的称呼。

如此亲密。

之前温絮对他说的话不由自主他脑海中浮现。

师弟、似乎真的对那盛星河,格外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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