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


经回到了琴酒的怀中,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凝望着琴酒,“我刚刚挠他了, 你还生气吗?”

琴酒不语。

诸伏景光明白了, 他再次朝幼驯染蹿了过去。

波本吃了一惊, 立刻伸手想抓住布偶猫,对方却像是一只猫咪刺客,非但精准地避开了他的手, 还在他的鼻子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

波本狠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下疼极了。

诸伏景光灵巧地落到地上, 动作优雅地走回琴酒身边,蓬松的大尾巴缠住了琴酒的脚腕。

“你现在开心点了吗?”

琴酒面色稍霁, 弯腰将猫抱了起来,深深看了波本一眼,转身走了。

波本一愣,虽然感到惊讶却也不会喊住琴酒,这一关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

回到车子上,伴随着淡淡的雪松清香,琴酒的心莫名平静。

“对不起,我刚刚私自插手……”

“你希望他继续在组织卧底?”

诸伏景光闻言沉默半晌,他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坦白:“我还是希望公安可以摧毁组织。”

琴酒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坦然的目光也正静静地落在他的脸上。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先开口,时间就在沉默中逐渐消磨着。

许久之后,琴酒发出了一声极缓慢的叹息,问:“为什么这次没有对我说谎?”

诸伏景光笑了,缓缓说道:“因为我喜欢你。”

“你以前不喜欢我吗?”

“那就是因为你也喜欢我。”诸伏景光在副驾驶上坐好,抬起头认认真真地注视着琴酒,仿佛在欣赏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画作:“你对我的纵容和维护我都看在眼里,琴酒,我没办法再欺骗你了。”

琴酒垂眸,视线落在诸伏景光下方的座位上。

诸伏景光没有催促,他耐心等待着琴酒的答案。

许久,琴酒用低哑的嗓音说道:“我和你不一样,诸伏景光。”

他喊了诸伏景光的真名,而不是苏格兰。

“我和组织是一体的,我们密不可分,你想要摧毁组织,就是想要摧毁我。”琴酒将话说得很严重。

诸伏景光连忙辩解:“我没想摧毁你!”

“都是一样的。”

“你完全可以离开组织,我可以帮助你……”

琴酒伸出一根手指摁了摁猫猫的头,平静地命令:“闭嘴。”

于是,诸伏景光的嘴巴张不开了。

“我为什么要向你妥协?”琴酒反问,语气高高在上:“看啊,苏格兰,你无法反抗我,曾经的公安卧底诸伏景光已经死了,现在的你只属于我一个人。丢掉那毫无意义的正义吧,苏格兰,做一只讨人喜欢的猫。”

不,我不是猫!

诸伏景光企图辩解。

他不是猫,他是诸伏景光,他曾经是个公安,当然,如果能够复活他依旧是个公安,他喜欢琴酒,却拥有自己的人格与自由。

可是诸伏景光什么都说不出。

正如他曾经签订的不平等契约所写的那样,他的一切都属于琴酒,自由、生死、权利……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琴酒的私有物。

如今,面对琴酒的“刁难”,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顺从的承受琴酒为他安排的一切。

“还记得吗?”琴酒用手指了指身后,示意:“这是我放过他的条件,你无法违约。”

车子发动,琴酒带着无法反抗的诸伏景光离开,将波本彻底丢弃在公墓。

深夜,一人一猫同床异梦。

他们谁都无法说服谁,谁都不愿意去顺从对方。

诸伏景光突然回忆起四年前,琴酒单手用力撑在墙壁上,气势汹汹地壁咚了他。

他的左手抛出一枚硬币,硬币在半空中飞速旋转,掉落。

握在手上的那一刻,那双幽幽的、宛如狼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选,正面还是反面?”

对方的身体贴近过来,温热的吐息喷打在他的脸上,带着尼古丁与焦油的味道,令人昏沉。

恍惚回神,诸伏景光缓缓叹了口气,他又想起从前了,最近一段时间,他真的越来越容易记起从前的事情。

那个时候,诸伏景光不知道琴酒的身份,更不清楚选错之后的后果。

那个时候,诸伏景光只认为自己谈了一场如梦似幻的恋爱,宛如灰姑娘的晚礼服,在午夜12点时美梦轰然破碎。

他请了好几天的假,拼了命的去寻找,以一个准警察的敏锐度,最终却没有找到任何有关对方的蛛丝马迹。

其实他早该猜到的。

那样的一个人,身后的背景绝不会简简单单。

但诸伏景光一叶障目,哪怕在组织里再次遇见琴酒,他也并不否认自己曾经的爱情。

只是……

他们之间永远是有一道沟壑的。

无法弥合,难以跨越。

诸伏景光有些不甘心地变回了人形,从琴酒身后用力抱住了他,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背叛组织?”诸伏景光的语气充满了不甘心。

琴酒并没有睡着,听着诸伏景光的问题,他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除非组织先背叛我。”

他永远不会背叛组织。

荆棘离开的时候他没有背叛,现在他也绝不会背叛。

次日,两人照常做任务,对于昨晚的事情都默契的没有再去提。

除了各种主动接取的“特殊任务”外,他们还遗留了一个奇遇没有完成。

来到荆棘的宠物医院,对方刚刚结束完一条金毛的“拆/弹”手术。

“你来了?要绝个育吗?”话是对琴酒说的,荆棘看的却是他怀中的布偶猫。

“不需要。”

荆棘露出失望的表情。

猫咪狠狠抖了抖,默默在琴酒怀中缩了缩身子,荆棘到底是怎么回事?非要和他的终身性/福找别扭。

送走了客人,荆棘揉了揉脸,上次和琴酒打架的伤现在还没有好利索。

诸伏景光看看琴酒又看看荆棘,语气幽深:“和莱伊打的?”莱伊的脸上可没有伤。

知道事情败露,琴酒也并不紧张,只又按了按猫猫头。

“你和绯寒樱到底是什么关系?”琴酒开口质问,将猫放到一旁。

一人一猫之间的配合已经足够默契,琴酒吸引着荆棘的注意力,诸伏景光则看似在房间里四处转悠,实则小心翼翼搜集情报,查看诊所里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是我的女人。”

“她是你的女人,还是她是你的人?”琴酒进一步逼问。

诸伏景光吃了一惊,诧异地抬头看向荆棘。

荆棘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反问琴酒:“你问这个是要做什么?要向老头子汇报吗?”

荆棘没有回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