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7
是这样无声?对峙,殷姝却始终是率先败下阵来的一方?。
她紧紧咬着唇瓣,才得以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许久,那双蛰伏的阴鸷暗眸仍定?定?的锁着她,充满威压的声?线沙哑又寒冷。
“小姝儿躲什么?这么不乖,该如何罚你?”
殷姝绷不住了,呜呜哭出了声?。
不过须臾,她听见咯噔一声?,他手中染满血的利剑掷地,又将手上的血在衣摆上擦净。
第117章 大结局上
这个过程很慢, 慢得殷姝只能听?见闷闷的沉音,在死一般的沉寂中唯一的存在。
她知道姜宴卿定会找来自己的, 可竟不知道他?这样的快。
正在此时,不可抵御的桎梏席来,扶着她腰侧往上提,而后被摁着进了男人的怀里。
秀挺的鼻硌在冷硬的甲胄上,有些疼。
然较之这,更令殷姝难受的是,那弥漫在姜宴卿周身的冷肃, 那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血腥和暴戾气息。
不用猜也知道,姜宴卿杀了许多人,身上也染了很多人的血。
可他?就是这样紧紧抱着她, 她身上的衣裙也浸出了血迹。
似菟丝花般的缠绕还在继续,双臂愈收愈近, 将她狠狠的箍在怀里。
微风一吹,厚重黑云下的月华得见, 流光荡漾。
“唔。”
兀得,殷姝被姜宴卿一把扛了起来,美眸潋滟过一丝慌措,急声唤。
“宴卿哥哥,宴卿哥哥。”
然男子没?理她,单臂扛着她愈走愈快。急阔的步子里, 能看出他?的急切和一丝蛰伏在冷面底下的鸷猛。
“宴卿哥哥……”
殷姝不敢再乱动了, 乖乖伸手?圈住人的脖子, 脑袋蹭了蹭, 软软趴了上去?。
如此,总算察觉姜宴卿身形软了一分, 那双落在前方道路上的鹰隼锐眸也揉出柔和。
一路穿行在内宫深处,底下横七八竖的尸·体堆积,暗红的鲜血摊了一地。
除此之外,还有烈火燃烧在尸·体衣物上滋啦的碎响,秃鹫长嘶,这一切都恍如人间炼狱。
殷姝呼吸急促,紧紧闭着眼睛,却也知道这是何?种场景。
姜宴卿的人似还在追杀着最后负隅顽抗之人。手?起刀落,干净利落,不给?丝毫的机会。
若问姜宴卿残忍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可殷姝明白一将功成万骨枯,朝廷更替自然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何?况姜宴卿是众望所归的太?子。
他?将所有作恶多端的宦官厂臣冰消覆灭,是为了江山,为了社稷。
“在这里守着,没?有孤的令,谁也不许上来。”
姜宴卿低沉的嗓音让殷姝神思回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被带到了哪儿,纤弱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抬脚,一颠一颠的上了台阶。
一步一步,殷姝却恍惚觉得这是由沉疴日?重的大姜走向新的时代,从此姜宴卿站在最高?处,守江山,又护山河,成为睥睨天?下的王者。
心尖止不住发颤,直至被男人放了下来。
“呜我怕。”
不过匆匆一瞥,殷姝便吓得将头又重新埋进姜宴卿的胸膛深处,软绵的声调溢出呜咽和委屈。
姜宴卿抿着唇没?说?话,却对小?瓷娃娃下意识的依赖很是受用,晕着寒霜的幽眸破开一丝裂缝,环着人儿细腰的手?臂微使力,将殷姝转了个方向。
离了安全滚燙的胸膛,高?楼的寒风直面拂在脸上。
几乎可俯视整个京城的最高?点?,风声鹤唳,远处的灯火阑珊,烈火炽炽,甚至依稀能看得见滚滚的浓烟。
宫变已平,至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殷姝站在这种地方,吓得腿软,亦是被冷风灌得四肢有些发冷。
她想往后退,然姜宴卿自身后揽得极紧,他?逼迫着要她俯瞰这一切。
“睁开眼睛。”
身后轻轻捻出低磁威压的沉音,就如青松枝头立在的雪。
“乖。”
清透的泪无意识顺着脸颊往下滚,殷姝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害怕,她只能睁开眼睛,一双手?儿紧紧攥着姜宴卿环在腰上的铁臂。
脚底下的楼宇高?墙一览众小?,一切都似如踩在了脚底下。
姜宴卿喉咙里氲着低哑的笑,贴蹭着少女的脸颊,“喜欢吗?”
见少女咬着唇瓣不说?话,宛然是吓得孱弱幼猫般的楚楚可怜。他?微牵唇,含住粉嫩嫩的耳垂重重一吮阭。
果然,得一声长长的嘤咛呜咽,他?拥着人儿不断颤栗的娇躯,又问了一遍,“乖宝贝,喜欢吗?”
喜欢脚底下属于他?们的一切,荣华,富贵,定位,至高?无上的权力……
殷姝微微扬起脸蛋,面上的泪痕被一只大掌拭去?,默了许久,她知道姜宴卿想听?什么答案,软唇轻声嗫喏,“喜、喜欢……”
话音刚落,果然便听?见他?阴测测的低笑,明明是笑,殷姝却觉仿佛过面的一阵寒风。
“那姝儿做我的皇后好不好?什么都是你的,包括我。”
掷地的嗓音沉沉有力,幽深的碎光在姜宴卿眼底晃动,却是定定锁着殷姝,不错过这张花容娇靥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殷姝努了努唇瓣,还没?说?出什么来,已被托着细颈,亲吻狠狠覆下。
“宴……”
近乎啃噬的辗着唇瓣,只变得红润润的,又挤进檀口里去?搅弄翻滚。
香甜的蜜泽快要让姜宴卿发疯。
罪恶、血·腥、杀·戮,维续多时的紧绷都在这一刻得到释放。狂躁和渴翻天?覆地的蔓延,尽数化为对怀中娇娃娃的占有和裕。
姜宴卿的心跳不断加速,肌肉紧绷,直将绵软的娇躯狠狠摁揉进骨子里去?。
“唔嗯~”
用的力大了,少女可怜兮兮的溢出一声嘤咛。
姜宴卿没?停,控着纤嫩的玉颈,疯·狂汲着少女檀口中的丁香小?舌和甜蜜香息。
直亲得水啧咂响,少女四肢发软。
离开时,两人唇齿划开一道银意,殷姝眸光蒙了水雾轻纱,脸颊微微潮红。
她有些艰难的喘气,刚刚缓过来,又被狠狠摁着亲了下来。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着,只能尽数倚着他?。
思绪已经彻底混沌,她听?见他?一边亲阭着耳垂一边恶狠狠朝她宣告。
“殷姝,我要你。”
我要你……
有形的东西似在无声膨胀,染满血迹的甲胄衣裳尽泄,咯噔随意一抛掷在地板上。
丝绸般的里衣被垫在底下,直至被抱着躺了上去?,殷姝神思才稍稍回了一些。
然接下来也来不及多想什么了,唇舌不得空隙,被死死的吻住,一双纤嫩葇夷十?指紧扣摁在头侧。
细密的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