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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次点开舒柏沉的微信聊天界面,他想打听一下舒柏沉是不是在间里,又怕舒柏沉怀疑。
时间到达8点。
梧桐树下并没有准时开,不知是不是被过大的热度和满屏的谩骂吓到。
直到晚上8点半,间的人数已经突破几百万,梧桐树下才打开。
背景已经不在医院,看样子梧桐树下已经回家了。
他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在来回走动,收拾东西,戚晚星认出那个人是苏梧桐的助理王北。
苏梧桐的面色比之前发布道歉视频时更差几分,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但手脚的石膏还戴着。
他正紧紧皱眉看着镜头,眼珠时不时从下往上扫,应该是看飞快刷新的评论。
沉默了足有几分钟,苏梧桐才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对不起!”他低下头,下巴几乎压着胸口,很有诚意的模样。
评论沉寂2秒,瞬间刷新得更火爆。
戚晚星眼尖看到不断刷新的评论里有人在说苏家就是个笑话,苏建业一脉跟苏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苏梧桐还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我错了”,就连助理王北也跟着在一旁深深低头。
戚晚星紧盯评论,果然又看到几条评论提到了苏建业的身份,有人说:
苏梧桐是不是有个哥哥?他哥哥才是正正经经的苏家人!
苏梧桐恰好在这时抬头,看到这条评论,面上伪装的歉意出现裂痕,五官扭曲一瞬又强迫压制,导致面部如同抽搐般诡异。
评论还在继续:
就是啊!他哥哥呢?
听说苏梧桐是他爸的二婚生子!
苏建业的第一任老婆才是正正经经的苏家人!
苏建业不过是苏家的养子!
养子?是瘟神吧!真奇怪啊,苏家人全死了,活着的全是养子一家!
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细思极恐!
苏梧桐眼珠飞快上下移动,面部强压的狰狞终于泄露出来,他猛拍桌子,拍得画面都剧烈晃动。
“我才是苏家唯一的儿子!”苏梧桐大喊。
他的情绪十分不稳,像压抑到极致后的反弹。
“苏眠夏早就死了!我才是苏家唯一的儿子!”
因为他的两句话,评论又开始疯狂刷新,话题彻底被带歪。
苏梧桐双手疯狂砸着桌子,手臂上的石膏碰撞时发出巨大的噪音。
“苏眠夏就是个残废!他杀了我妈!还虐杀动物!”
“他是杀了我妈之后畏罪自杀的!”
戚晚星气得手抖,苏梧桐这副模样,让他恍惚觉得时间回到了两年前,苏梧桐也是这么一声声地污蔑苏眠夏。
戚晚星指尖飞快按着屏幕,发送评论:
苏眠夏不是杀人犯!
苏眠夏不是杀人犯!
你是污蔑!
他明知道评论刷新太快,他这几条评论只是杯水车薪,可是戚晚星做不到什么都不做。
苏梧桐发了一阵疯,终于在王北的劝阻下,停下怒吼,怒视着镜头不断深呼吸。
他像哮喘病人般剧烈喘气,脖子上暴起青筋,平日里伪装的温文尔雅彻底消失。
间很安静,除了苏梧桐剧烈的喘气声外再无动静,只有无声的评论仍在疯狂刷新。
没人在乎苏梧桐的道歉,没人在乎他的发疯,所有人都在质问苏梧桐。
戚晚星皱眉思索,他不知道这些关于苏家的质问是否出自舒柏沉的手笔。
在一连串的苏家话题后,又有人在评论提起一直被苏梧桐避而不谈的小白猫。
紧接着关于苏家的话题渐渐消失,仿佛只是个试探,见好就收。
苏梧桐也平复过来,看到关于小白猫的质问,不再回避。
“小白猫一直很好,大家都知道我救助过非常多的小动物,如果每一只都要经常发动态,那我的微博岂不是一天几十条也发不完?不过看大家这么关心小白猫我还是很高兴的,下次就会给大家看小白猫,也希望各位不要再污蔑我。”
话落,助理王北上前,关闭了间。
评论刷新:
这就完了?
糊弄谁呢?
苏家的事怎么不说?
有没有人知道苏梧桐他哥是什么情况?还有他哥的妈呢?那个苏家真正的女儿?
听苏梧桐这话的意思,小白猫没事呗?
难道我们真的误会他了?
戚晚星捧着手机的掌心已经汗湿,他咬紧嘴唇,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关闭后的两分钟,间的人数没有下降,人们仍旧聚集在这里,不甘心就这么简单地停了。
突然,漆黑的屏幕闪烁几下,苏梧桐和助理王北的身影在扭曲的屏幕中若隐若现,像是老电视信号不好时的黑屏雪花。
仍旧聚在间的众人立刻发现:
快看!有画面了!
又开播了?
这是怎么回事?
波动的间画面在闪烁几次后恢复正常,苏梧桐和王北二人的身影清晰出现。
只是苏梧桐没有看向镜头,他正和王北交谈,王北也没往这边看一眼,两个人似乎不知道再次打开了。
评论刷屏:
这是出故障了?
是不是忘记下播了?
梧桐树下好像不知道开了,他那个助理也没发现!
听听他们说什么呢?
以为已经关闭的苏梧桐,面色阴沉扭曲,正对着王北发泄怒气。
“一群傻逼!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吗!我不过是陪着他们玩玩!他们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指责我?一群又穷又智障的low逼!”
“还敢提苏眠夏!苏眠夏就是个残废!他早就该死了!要不是我们家仁慈,他能活到20岁才死吗?”
苏梧桐将桌子上能摔的东西都摔了出去,视线撇过桌子对面架在支架上用来的手机,屏幕一片漆黑,像无人操作后的息屏,看不出异常。
他压根没意识到还开着。
王北低着头站在一边,沉默应对苏梧桐的怒气。
苏梧桐深吸一口气,命令道:
“你去给我找只白猫来。”
王北:
“……可是之前那只猫没有耳朵,眼睛也瞎了一只……怎么找一样的?”
苏梧桐怒视王北,大吼道:
“让你找你就去找啊!之前那只早就玩死了!一群傻逼天天猫猫猫地问,不就是一只畜生,能让我玩死是它的荣幸!”
苏梧桐用没打石膏的腿去踹王北,王北动了动,没敢躲,硬生生挨了,身体都踉跄了一下。
“找不到一样的,你不会找只白猫吗?白猫不都长得一个德行?抓回来把耳朵剪了,眼睛捅瞎了不就一样了?之前那只抓回来的时候不也是正常的吗?”
王北肩膀内缩,低着头闷声道:
“我……我不敢……”
苏梧桐狰狞微笑:
“什么时候让你动手了?这种事……不一直都是我在做吗?王北,你也看过我撕碎那么多只猫狗了,怎么胆子还是这么小?”
“我不是说过吗?这种事情,最有